棉花羊_咩

非洲死咸鱼,不定期弃车出逃

二刷完了M22我果然还是喜欢日下部检察官!!!

对好看的大叔完全没有抵抗力啊QWQ

还有他和231

一心同体怎么都像是在说爱情吧!!!!

手机密码和最终的密码都是羽场二三一这果然是爱情吧!!!!

还有得知231死讯的时候的反应妥妥的是老婆死了的反应吧!!!

还有两个人在拘留所里都要为了对方的人生牺牲自己(的人生)简直啦!!!!

这对真他妈好吃我吃爆!

跪求太太们产粮QAQ我想吃粮!!!!!!!


【约杰】相中世界(中)

*企图开车而未果,下章一定!

*我流约杰,瞎jb私设。

*监管者的cp果然就是应该伴着血腥啊!

*祝食用愉快,求红心蓝手评论~
(溜了溜了别捶我)






    “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丝毫不理会约瑟夫作秀一般的欢迎,见到面前这个人,刚刚被惊讶冲淡的怒火又猛的高涨了起来。低沉的声音中饱含着怒意,面具后的眼睛隐隐的透出红光,左手长长的利刃也蠢蠢欲动。

    “实在是失礼,不过是阁下太过有趣,在下情不自禁就……冒犯了阁下,实是抱歉。”似乎是没想到会惹得杰克如此生气,约瑟夫略略睁大了眼睛,露出一派惊讶的神色,随后恭敬的鞠躬。然而那双蓝色眼睛中所含着的笑意让没有让杰克感到丝毫的诚意,反而还有一种令人背后发凉的寒意。

    “就让我带阁下在这像中世界中游玩一圈,以示歉意。”还没等杰克说话,约瑟夫便直起身来,细长而苍白的手指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景色便飞速的变化起来。

    “阁下意下如何?”待到周围的景物不再移动,杰克这才看清,约瑟夫坐在那张相片中椅子的扶手上,歪着身子揽着黑白一片的自己,手中那柄长长的西洋剑在周围光线的映照下闪着刺目的寒光,挑开“自己” 收在胸前的手臂,锋利的刀刃紧紧的贴着脖子上那片惨白的皮肤。

    “阁下还是不要乱动的好。”看着面前染着颜色有些僵硬的杰克,约瑟夫仰着头,示威似的用手中的利刃在自己怀里的那个“杰克”脖子上拉出一条黑色的血线。

    同时,杰克感到脖子上传来了细小的疼痛,下意识的用手抹了一把,收回手来却见到了一片红的刺目的鲜血。

    瞪大了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在一瞬的怔愣后,利刃破空的声音猛地响起,同样闪着寒光的利爪向着依旧悠然坐在椅子扶手上的约瑟夫而去,却意外的落了空。

    “这是我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由我做主。”令人火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杰克猛地转身,却见那把椅子连着坐在上面的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蓝色的眼睛如同一片深沉而浑浊的海洋,望不到底。此时正微微的眯起,那柄抵着“杰克”脖子的利刃翻了个面,刀刃贴上了那带着利刃的左手。

    “啊!”瞬间明白过来对方想干什么,却来不及阻止,“自己”那只带着利刃的左手已然被斩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毫无生气的落到了地上,又滚到了捂着左手跪下来的杰克身边。

    “即使不会死,也还是会疼啊。”在身边的“杰克”身上擦了擦根本没留下血迹的利刃,人和椅子又在杰克眼前消失不见,只留下失去左手的影子像一座雕像一般立在那里。

    黑色的椅子从杰克脚下升起,那个恶魔般的男人也随之出现,冰凉的利刃抵着他的喉咙将他按进了椅子里,同时那人的身体也强硬的挤开杰克的双腿,卡在了中间。

    “不用担心,这里的伤害,外面的世界只会承受一半。”温柔的语调合着吐出的暖风吹过杰克的耳边,如同情人般的耳语,语句所传达的信息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你骗那些女孩子的时候也带着面具吗?”有着尖利的指甲轻轻的划过面具后的皮肤,接着又勾住了面具的边缘。两人离得太近了的,近到杰克能清楚地看到那双蓝眼睛中流转的危险与疯狂,以及欲望。

    常年佩戴的面具被缓慢而温柔的掀开,约瑟夫离得远了些,以便更好的观赏这张被主人藏起来的脸。

    “这么好看,为什么藏起来?嗯?”捏着下巴端详了片刻,这个疯狂的贵族明显对这张脸很满意,又压低身子凑了过来。尖尖的指甲与冰冷的手指让杰克下意识的想躲,而喉间的冰凉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那只惯于操控精密机械的手在自己脸上游走,边暗暗的寻找反击的时间。

    “哎呀,淘气。”抬起手臂挡住了那只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利爪,约瑟夫笑了起来,冰凉苍白的手指点了点因为偷袭没得逞而显得有着失望的杰克的脸颊,直起了身子。就在杰克松了口气的下一刻,利刃狠狠地将那只已经被切开一半的手腕钉在了椅背上。

    “嘘,没事的。”几乎在同一刻,一只苍白而冰凉的手紧紧的捂住了杰克想要惨叫的嘴。约瑟夫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对方因为疼痛而布满冷汗的额头,低声安慰。

    将杰克那只仍然自由的手按在扶手上,约瑟夫松开了那只捂着对方嘴的手,捏着脸颊强迫杰克分开那双因为疼痛而失了几分血色的嘴唇,歪了歪头吻了上去。

   

【约杰】像中世界(上)

*我流约杰,私设成堆

*下章开车,请准备好车票,有序上车~

*没有评论我就弃车出逃!(别信)

*起名字什么的最难了!!!我不会!瞎起的_(:з)∠)_

*最后祝食用愉快。


    又一个被欲望指引的人踏入了这座奇异的庄园。

    约瑟夫手臂下夹着跟着他度过无数岁月的老旧款式的照相机在庄园歪歪斜斜的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与这个彩色的世界不同,将生命中所有的色彩都留在了另一个世界的这个男人像是从破碎的黑白照片中走出来一般,身上只有黑白与介于其间的灰色,黑色的裂纹穿过黑色的眼睛,爬满了半张英俊的脸。

    无神而空洞的黑色被白色的眼皮遮住一些,目光落在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的一封信上。

    研究遇到了瓶颈,他循着这封信的指引来到此处,寻求上面提到的新的灵感。

    目光从手上的纸片移到面前被浓雾笼罩的建筑上,约瑟夫微微的眯起眼睛。

    似乎,并不只是一个骗局。

    即使面前的铁门看起来轻轻一推就会散架,约瑟夫还是秉承着贵族一贯的优雅,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在面前的铁门上敲了敲,很快他就庆幸自己做的这个决定。

    “新来的?”随着敲击声在空旷的森林中回响,浓厚的雾气中渐渐现出了一个人形的轮廓。那是一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大概可以称为人。如果他的左手不是长长的金属利爪,头上也没有带着那个奇怪的面具的话,约瑟夫想他能更快的得出这个结论。

    “是的,在下约瑟夫。”在浓雾中悄然出现的杀人鬼,约瑟夫还是有所耳闻的,他几乎能确定这个人的身份,不过贸然下定论仍是有些失礼,所以他只是点点头,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装模作样的贵族……”自小在贫民窟长大的杰克对于贵族的这一套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低声嘟囔了一句,伸手拉开铁门扬扬下巴示意对方进来后就转过了身在前面带路,自己的名字就随着音节飘飘荡荡的落在身后。

    “杰克,开膛手杰克。”

    哦,即使穿得像模像样,原来根不是一个真正的贵族吗?

    惨白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空中飘落的玫瑰花瓣,约瑟夫看着杰克腰间不断落下花瓣的手杖,无声的笑了笑。

    看来是和那套衣服一样用来欺骗女孩的东西呢。

    有趣极了。

   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约瑟夫第一次对自己的研究之外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庄园是个奇怪的地方,是没有出口的轮回,即便侥幸逃脱,也还是会被送回来,进行无休无止残酷的游戏。

    所以,这个地方来什么奇怪的家伙都不足为奇。

    东方的舞者,伞中的兄弟,像蜘蛛一样的女人,还有这个像是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杰克坐在火炉边的椅子上,对着火光仔细打磨自己左手上的的利刃,余光却瞥着那个新来的家伙。

    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个有礼貌的人,尤其是这个人还有着一张好看的脸的时候。

    即使讨厌对方像是面具一样刻在脸上的微笑的杰克,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但本能却一直在警告他,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是个十分危险的人。

    这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庄园主找来的人哪个都不是什么善良的家伙。

    只不过这个人……

    正想着,余光却忽然瞟到对方黑色的眼睛,杰克身上没来由的腾起一股寒意,连忙把视线移回到面前的利刃上。

    有什么关系,反正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不死”的,根本没有害怕的必要。

    面无表情的看着刀刃上映出的面具,杰克动了动刀刃,将映像打散。

    况且真对上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张开利刃组成的手爪对着火焰大叫一声露出一幅凶相,然片刻之后他便收了架势,窝在椅子里低声笑了起来,却因此错过了那一声细小的“咔嚓”声。

    照相机吐出的照片像一片落叶一般飘落,约瑟夫极有耐心的等着它落到自己手上,盯着照片上黑白的人影看了片刻,他笑了一笑这才珍重的将其收到了外套内层的口袋中。

    没想到以残忍著称的杀人鬼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真是意外。

    接着几天约瑟夫都没有露面,不用见到这个让人背后发凉的贵族,杰克自然是半点意见都没有。不过工作总是要干的,眼看着约瑟夫当值的日子就要到了,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前辈,他还是决定去提醒他一下。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对于这个人在房间里鼓捣什么还是抱着不小的好奇,正巧借这个机会去一探究竟。

    用正常的那只手轻轻的扣响了约瑟夫房间的木门,在清脆的响声过后,却是一片寂静。

    不在吗?

    歪了歪头,杰克又加大力气敲了敲。

    “吱呀”古旧的木门轻轻的开启了一条缝,生锈的轴承转动发出有些令人不适的声响。

    “打扰了。”黑色的缝隙与藏匿其中的东西对杰克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只花了半秒思考,便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真正的绅士。

    约瑟夫确实不在屋内,但他留下了那个始终与他相伴的摄像机。

    屋内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纸张与黑白照片,杰克一看到文字就头疼,视线略过那些不用想都知道看不懂的文字,他被投影在房间正中的画面吸引了过去。

    “什……”仔细一看,却把他吓了一跳,画面中正是坐在椅子上的自己,那幅恶作剧成功而低笑的画面被永久的定格。

    震惊过后,心里没来由的腾起一股怒火,杰克眼中泛起了危险的红光。

    只是始作俑者不知所踪,他只能拿面前的画面撒气。

    尖利的手爪划过面前的影像,而那影像却只起了些许波动,并未消散。

    而与此同时,杰克发现,周围景色的颜色竟然迅速褪去,只余下一片黑白,而这一片黑白中竟立着一个彩色的身影。

    “啊,杰克先生,欢迎来到……”看清杰克眼中的怒火,约瑟夫缺仍保持着那优雅得体的笑容,一手按着腰间的佩剑,弯腰行礼,借此将眼中的危险的光芒藏住。

    “像中世界。”

【海德×杰基尔】隐秘的罪之游戏(下)

时隔多年我竟然又把这辆车开出来了_(:з)∠)_
虽然感觉没表达出那种感觉叭_(:з)∠)_
上篇在合集里可以找到w
血腥注意!
非自愿性行为注意!
如果一切都没有问题的话,请评论区打卡上车w
如果翻了请告诉我w
求红心求蓝手求评论啊QAQ

写手20题

0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它的由来)

棉花羊_咩 也可以简化成棉花羊
其实是小学同学帮忙注册微博的时候起的名字,当时觉得还挺可爱的也就没改。
一直用下来也是纪念吧……毕竟我小学的时候没什么朋友所以很重视这个朋友给我起的名字吧……虽然对于对方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寓意内涵什么的可能只有对方才清楚吧……

02.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继续写下去」的动力是什么?

大概是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看了言情,又看了贴吧上的同人,觉得“这样的文章我也能写呀,我也想要被人夸!”所以就这样开始了……
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嘛……就是觉得“这个人还没我写得好凭什么这么多人吹!”或者“我不喜欢这样的剧情想要那样的剧情所以还是自己动手吧!”这样的。其实本质上就是想要别人夸夸我(虽然最后根本没有人夸我)

0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么看法?

    啊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文风_(:з)∠)_其他人的话也没有人告诉过我他觉得我的文风是怎么样的……所以不大清楚呢_(:з)∠)_

04.早期的文风和现在落差大吗?请具体说说?

还是挺大的!以前的话剧情会跑得很快,细节写的不是很充分的样子。现在会认认真真的把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描摹下来,但是剧情可能就有点拖了……至于是不是真的节奏慢,毕竟也没人告诉我所以我也不知道_(:з)∠)_

05.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么样子的?

喜欢的风格啊……大概就是那种能让人脑子里产生画面感但是又不觉得墨迹的感觉吧。不太喜欢心理活动过多磨磨唧唧的感觉……也不太喜欢设定太大要讲很久的那种文章,比如《镇魂》的设定我就觉得看着烦……
而且也不太喜欢一上来就一眼万年一见钟情的感觉……喜欢那种有点别扭逐渐生出默契然后在一起的走向呢!

0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感觉键盘/笔杆要爆炸了)

感觉没什么擅长的_(:з)∠)_不过要说什么写起来比较开心的话那可能就是虐别人的时候!无论是身还是心写起来都超爽的(好了我是变态)

07.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总遇到瓶颈)

啊过度什么的,就是没有剧情纯粹走路两个人又没那么熟没啥互动的情况下,感觉超尴尬……完全不想写!好多篇都是在这种情况下夭折的!

08.你写一篇小说/文章要需要多少时间?

看厨力吧这个……
厨力高的时候就能写的很多很快,厨力降低就好久都憋不出来一个字_(:з)∠)_
厨力真是很重要呢!

09.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同人的话有了脑洞立马就能动笔!
原创的话,因为都是碎片时间所以很难说具体是多长时间呢……也许几天写一点然后拼一拼串串线索什么的……很难准确的说是多长的准备时间……

10.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就是会有的时候有一个脑洞,但是当时并不想写,等到想写的时候就只记得一点了!然后写出来就很难让自己满意……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改……真是令人头疼!

11. 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序等)

打字派!会手写记一下设定什么的……毕竟我写字贼难看……自己都看不下去。所以还是打字!
天天码字挺好用的!随时存档根本不会丢!良心软件!还有码字精灵也还可以!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不太喜欢把草稿写下来啦……顶多在纸上串串剧情。一般都是脑内草稿定了以后直接输出!所以无法同时进行一本以上的创作_(:з)∠)_

13.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还是喜欢古风玄幻类的!虽然有人说我写的现代比较好看……可以塞很多设定进去也不用特地考据什么!像科幻的话我自认没有那个天赋_(:з)∠)_

14. 最喜欢的文艺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感觉其实没有……有的时候会觉得某个太太写的不错但是要说最喜欢还真是没有……
我的文风一般都受到最近阅读的书目的影响所以有点摇摆不定_(:з)∠)_

15. 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在网上当个小透明作家还是没问题的!也签了约!当然想当个网红作家坐在家里收钱。不过感觉自己没有那种才华呢_(:з)∠)_根本不考虑从事相关职业。

16.在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呢?

唯一的经验就是要保持厨力啊!这样才能产出!初中还是会认认真真在本子上写同人,然后拿给别人看让别人帮忙看看哪里不对,然后像做笔记一样再找一张纸贴上在上面重新写那一段。


17.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喜欢啊!即使没有人喜欢也想写!看着自己的脑洞变成文字不是件很好的事情嘛!因为只停留在脑洞层面的话感觉不是很满足呢_(:з)∠)_写作大概是我除了打游戏和睡觉以外的另一个可以完全沉浸进去的消遣方式。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的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不论自创、同人、学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欢的也可以都放上)

    琴羊百合!相爱相杀!两个人都怀揣着一丝不舍手下留一线,希望对方活下去!当然最后一个成功了一个没成功w我就喜欢这样的剧情(好了知道你是变态)

   
       “没想到最后…来的竟是你”女子怀抱古琴,一身长歌弟子服,头上的桃花簪是这一片皑皑白雪中唯一的亮色。
  来人并不答话,一身道袍雪白,堪比漫天飞雪,拧着眉,只是看着她。
  “就快到了…”女子抬头,望向远方,仿佛能透过纷飞的白雪看到那个可让她安身的地方。
  “可惜了…”轻叹一声,收回目光,垂眼拂去琴上雪花,竟是又笑了起来。
  “你在动手之时就当想到会有今日”利剑出鞘,身着道袍的女子冷声道,面容冷峻更胜霜雪。
  “是了,我在动手之时就想到有今日了,只是没想到会是你”眼中寒光一闪,下一刻人已在纯阳道子面前,凤眼微眯,透出丝丝杀意,却是如对爱侣般的温言软语“来吧,你我可是许久未曾交手了”
  心中一惊,利剑出鞘,刚刚还在面前的人竟已身在十数尺之外。一个聂云逐月,挺剑便刺,却只刺中一片空气,铮铮琴音却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如此反复,自己身上已多了不少血痕,几乎将一身道袍染成红色。却连那人衣角也未碰到。女子如鬼魅一般,永远与她相距十数尺,怀抱古琴,浅笑盈盈。身上伤口虽多却只伤及皮肉,以对方功力,她自是不信这是无意间失了准头,想来便是如猫捉老鼠,捉着之后总是要先玩弄一番。心中恼怒,却又化为满腔悲凉,她又何曾想到两人最终竟会刀剑相向,以命向搏。
  “你杀不了我…”轻飘飘的落在一旁树上,衣袂翩飞,飘飘然如天上仙子。垂眼拂过琴弦,分明是讽刺之言,说出口时却如同叹息。
  回答她的是一道凌厉的剑气,剑气划过,树枝应声而断,却只惊起一片雪雾,半个人影也没有。
  慌忙转身,那人果然抱琴立在远处,不过这回比上次远了些,也是因此,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看不清,似是带着哀伤,又似挂着疲惫,眨眨眼再去看,又是浅笑。
  咬着下唇,握紧了手中兵刃,身体如离弦之箭,猛的向那人冲去。此为杀招,却又凶险,舍了防御,全力进攻,若是不中,旁人只需一击,便是不死也是重伤。是而每出此招,必是在近身之时。
  女子持琴而立,双瞳中映着那持剑直冲而来的身影,轻叹一声,竟是将手中琴掷于一旁,不躲也不闪,生生受了这一剑。
  “为什么…你明明…明明可以…”从未想过她竟会不躲,利剑剑穿透胸膛,可以清晰的看到从她背后露出的剑身,满手都是温热黏腻的血液,双手不住的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剑柄。
  “我…如何舍得…杀你…”过重的伤势使得她已经无力支持,身子软软的向前倒去,靠在了纯阳道子身上。声音已微不可闻,若不是凑的近,这句话定会被呼啸的风声盖过。
  “傻姑娘…”极轻的一声叹息后,耳边只余呼呼作响的风声。
  茫茫天地间,只剩她一人…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能有什么样的改变?

感觉现在的文风还可以……但是还是希望能更有感染力一点,让读者能够对我所传达的感情感同身受。比方说悲剧的话能让人在读完以后再回首其中幸福而美好的段落的时候为人物即将遭受的苦难感到更加的悲伤。或者在主角努力挣扎的时候感受到命运的强大力量与主角徒劳的无力感!(我真是个变态)
    总之就是提起是我写的就知道是一把40米的大刀就行了,即使有糖也知道底下跟定有刀片(x)

20.最后,请点五位有在写作的朋友填这份问卷。
  都不太熟不好意思圈,算了吧

最后感谢老琴爹 @玖珑 的点名!

有没有人吃天渊星君×岁星星君/紫薇帝君×岁星星君/司命星君×天渊星君啊_(:з)∠)_
意外的感觉很好吃的样子w
司命星君和天渊星君看起来不对付其实都是装的23333合起火来坑女主!
哼╯^╰

冷cp专业户就是我谢谢_(:з)∠)_
然而并没人想知道我到底喜欢啥(x)

厨力就像过山车,夸嚓一下就掉到了谷底_(:з)∠)_
红海系列我大概……就……不会更了_(:з)∠)_
掉粉就掉粉吧,无法阻止不断下跌的粉丝
虽然还是有点伤心的QAQ
但是没有厨力支撑是产不出好吃的粮的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233333

【后勤组 花吐症AU】陆大夫的糖果店

*我好像刀子发的太多了所以还是来点糖吧~
*第一次尝试这种分段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真·吃糖233不吐花吐糖的花吐症
*祝食用愉快,小心蛀牙呦~




1.水果糖
刚开始咳嗽的时候,陆琛并没有放在心上。
人嘛,偶尔咳嗽一下也是正常的。
随手摸出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糖袋子石头那里摸过来的水果硬糖剥了包装塞进嘴里,陆琛鼓着腮帮子撑着脑袋看桌边不知道鼓捣啥的庄羽。
“琛哥你又偷石头的糖吃!”听见那一声咬碎糖块的轻响,庄羽竖起来耳朵,转过身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西边腮帮子鼓起来的陆琛。
“我这是为石头着想,他那么多糖,吃又吃不了,放着该坏了,我这不帮他分担一点。”明明刚才塞进嘴里的糖还在腮帮子里全须全尾的待着呢,刚刚咬碎的到底是个什么?那一股渐渐漫开的甜味分明就是糖果的味道,但是这块糖又是哪里来的呢?然而庄羽带着一点点委屈的眼神让陆琛把这件事扔到了脑后,挑了挑眉,陆大夫觉得自己瞎扯的本领是越来越强了。
认命的又摸出一块糖来剥了糖纸塞进了张了嘴的庄羽嘴里,看着他笑眯了眼,满足的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陆琛也笑了起来。
只要看着对方的笑脸,陆琛就觉得像是嘴里含了一块水果硬糖一样甜甜的。
虽然不舍的使力气去咬,每天舔一舔也能甜倒一片牙。
所以刚才咬碎的水果硬糖到底是哪来的?
没等陆琛解开这个谜团,咳嗽就又找上了陆琛。

2.话梅糖
“咳咳……”当陆琛毫无征兆的咳起来的时候,佟莉已经顺利的扳倒了比她高出一头多的石头。而庄羽就坐在旁边玩命的鼓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遗余力的称赞佟莉。
看着凑到佟莉身边叽叽喳喳笑的像朵花的庄羽,以及佟莉摸上庄羽短短发茬的手。
即使知道佟莉喜欢的人并不是庄羽,陆大夫还是觉得心里一阵的发酸。
毕竟感情的事,从来都是不过大脑的。
心里不好受,连带着嗓子也不舒服了起来,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陆琛皱起眉捂着嘴轻咳了两下,意外的感到有什么东西突破的开着的牙关,落到了手上。
没吃什么啊……
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到今天为止入口的东西,陆琛还是茫无头绪。
不解的眨了眨眼,陆琛抬起头,看向了落在手里的东西。
话梅糖?
虽然经过庄羽长时间的有意无意的渗透与安利,陆琛对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设定比如花吐症之类的多少有一些了解,但是从来没见过吐糖的呀!
视线从手里那颗话梅糖移向一边笑得灿烂的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庄羽,又默默的移到手里的糖上。
陆琛在心中叹了口气,把糖塞回了嘴里。
好歹是块糖,不吃白不吃。
也许是花吐症的变种吧……这年头真是什么都能变异。
不过这个病真是没找错人,他确实是喜欢庄羽。
也不是没想过挑明,但是每当庄羽捧着手机一口一个“老婆”,就像是一根细小的钢针,陆琛好不容易吹满了勇气的气球扎破。
算了算了,就这样挺好的……
看着抱着手机在铺上来回翻滚的庄羽,陆琛这样想着。
薄薄的糖壳在犬牙轻轻的按压下应声而碎,话梅的酸味一下子涌了上来,弄得毫无防备的陆琛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
酸,尤其是甜蜜过后的酸楚,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就和他心里一个样。

3.钢珠糖
不得不说这个病还是挺有创意的,让陆琛告别了提心吊胆的摸糖生活,一改糖的搬运工的身份,成为了一个糖的生产者,而且每天都有新惊喜。
“咳……咳咳咳……”坐在医院的病床前,陆琛突然就咳了起来,一把像是钢珠一样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圆球从嘴里冲了出来。
把手里的糖倒到床头柜的杯子里,陆琛拿起杯子对着从窗户溜进来的阳光,眯着眼睛仔细看。
像,真是像。
不论是光泽还是形状,都和真的钢珠别无二致,要不是放嘴里尝一尝啊,谁也不能把它们两个区分出来。
放下杯子看了看躺在床上,身上连满了各式各样线路的庄羽,陆琛随手捡了一颗放进嘴里。
圆圆的糖球在牙齿的压迫下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响,随后便碎裂开来。
糖毕竟还是糖,即使长得再像钢珠,也没有钢珠的硬度,稍一使力还是会碎的。
而庄羽惨白的脸就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的敲在陆琛的心上。
将他那表面是坚不可摧的钢珠,内里则是压在一起的糖粉的心,硬生生的敲碎。
无数的糖球在压力下接连发出闷闷的响声,正巧盖住了陆琛心碎裂的声音。
伸手握住庄羽软软的搭在床上,满是针孔的手,陆琛本来想说些什么,却被满嘴的甜腻堵住了嗓子,一个音节也没发出来。
快醒吧……
我的心又不是真的钢珠,只是糖而已。
要是再碎下去可就粘不回来了……

4.蜂蜜
严格来说蜂蜜并不能算作糖,不过花吐症都能变异成“糖吐症”,那陆琛想,没有什么是发生不了的。
比如从嗓子眼往上涌的蜂蜜,还有睁开眼睛的庄羽。
“琛哥你怎么老喝水啊?”转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庄羽看着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水的陆琛,一脸的迷茫。
“下火,你小子这么久都没醒,可把我急坏了,都上火了!”陆琛心情复杂的愣了一愣,大脑飞速运转,勉勉强强编出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合理的理由。
总不能说你琛哥现在从嗓子眼里冒蜂蜜吧……
他确实是从心里冒了什么来,不过当然不是蜂蜜,而是喜悦。
检查结果很好,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直喊疼的庄羽很快就能从床上爬起来,恢复成那个活蹦乱跳的通信兵。
真好!
陆琛觉得自己简直像是泡在蜂蜜罐子里的小(咳)熊(咳)维(咳)尼(咳),幸福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然啦,还有另一种通俗的表达方式就是掉进了米缸的老鼠。
当然这个不够优雅,陆大夫决定不用这个表达自己的心情。
又灌了一大口水稀释掉嘴里过分甜蜜的味道,看着信以为真的庄羽眼中带了几分愧疚,陆琛弯了眼睛露出一个不能再柔软的微笑。

5.牛奶糖
陆琛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毕竟花吐症再变异,它也还是会夺人性命的花吐症,这一点不会因为它变成了“糖吐症”就改变。
他躺在病床上的次数并不少,但是像这种什么都查不出来,令医生们都束手无策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已经恢复健康却还在修养期的庄羽急的团团转,像个陀螺一样。
不过轴心是各种来给陆琛做检查的牺牲和护士罢了。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陆琛自己倒是清楚的很,身体随着各式各样的糖果日渐虚弱下去,要是说那些糖果是用他的生命所成就的奇迹,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庄羽知道了,万一庄羽喜欢的不是自己,自己仗着这个换来一个亲吻,也是没有用的。
只有两情相悦的吻才能解开这个索命的魔咒。
而陆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像是童话故事里一样,是那个被诅咒的公主。
抓紧享受当下吧!
笑眯眯的看着庄羽给他端茶倒水削苹果,陆琛这样想着。
那双手明明是端的起枪,修得了精密仪器,号称和陆琛的手一样灵巧的。然而削起苹果来却意外的笨拙,虽然说好歹没有划到手,削下来的苹果皮却是厚的不行。
陆琛觉得这皮削下来啊,起码得带走十分之一的果肉。
“你还笑!我不干了!”陆琛笑的直咳嗽,一边的庄羽可不开心了,把削了一半的苹果往桌上一蹲,气的像个小气球。
到底还是个孩子。
陆琛这么想着,嘴里就真的多了一块奶糖。甜甜的,像哄小孩的大白兔奶糖。
“琛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医生都说没问题,你怎么就是……站都站不起来了呢。”闹够了,陆琛又靠回了柔软的枕头上,一抬眼就对上了庄羽红红的眼圈。
陆琛愣住了,嘴里甜腻的滋味中混了几丝淡淡的血腥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像个孩子一样胆小,根本不敢照直说。
只能任由沉默像是阴影一样,在房间中铺开。
“我……我再去问问医生!”这样的沉默吓到了庄羽,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肥一般的逃离了这个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的病房。
陆琛靠着枕头目送着他离去,嘴里只余下苦涩的味道。

6.巧克力与一个吻
陆琛没想到自己的情况会恶化的如此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无论是听到的还是看到的,都像是裹在一片浓雾中,模模糊糊一点都不真实。
这个死法真是……丢人啊……
舌尖盘着嘴里那块苦涩的黑巧克力,陆琛这样想。
如果真的要死的话,他本来想着应该是战死沙场,或者是退伍后安安静静的离去。
倒是没想过会被这样匪夷所思的病症拖死。
“琛哥……”一片温热覆上了他的手,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别有事啊……我还想和你过一辈子呢……”迟钝的大脑渐渐被白雾覆盖,已经无法处理它所接收到的信息。
唇上多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陆琛想不出来那是什么,却也无力抵抗,顺从的打开了牙关,放了那个长条状的东西进来。
反正都要死了,管它是什么呢…
然而像是解冻一般,脑海中的白雾渐渐变淡,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的景物也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在那颤抖着的浓密睫毛映入眼帘的一刻,陆琛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琛哥!”漂亮的睫毛向上抬起,露出一双湿漉漉的黑色眼睛,只见那双眼睛猛的瞪大,接着唇上的那个温热而柔软的物体便在陆琛反应过来之前飞快的撤走。而一声饱含喜悦的叫喊炸响在耳边。
反应过来的陆琛一把拽住起身要去找医生的庄羽,一个用力,毫无防备的庄羽就趴到了陆琛的身上。
“琛……”称呼还未出口就被陆琛按住后脑,用嘴堵了回去。
巧克力,是告白的首选啊!
即使是黑巧克力也一样。

7.happy ending
“琛哥,你是不是吃巧克力了?”
“……”
“我要跟石头举报你偷吃他用来送给莉姐的巧克力”
“别瞎说啊,我可没有,不信你自己问他巧克力少了没。”









【后勤组 天线宝宝生贺】石头与下水道与告白

*一切医学知识都是我瞎扯淡,专业人士不要打我!

*空尖弹是确实有的,详情百度,但威力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想吃糖记得翻到最后!

*本来打算捅刀但是考虑到小天使生日还是圆成了糖。

*庄羽小天使生日快乐!








不过是一次简单的歼灭恐怖分子的任务。

至少在任务前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过受着压迫本应奋起反抗,最起码是不添乱的原住民会向他们露出獠牙,至少是在那柄锋利的短刀没入庄羽腰间之前,他们从未这么想过。

对于被恐怖分子压迫着的原住民那下意识的同情与回护,使得守在屋子里的庄羽和陆琛放下了对他们的戒备,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那缩在母亲臂弯下的孩子缓缓的抽出了一把利刃。

等到光亮的利刃将耀眼的阳光反射进陆琛眼中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在他们做出反应之前,锐利而冰冷的铁器已经深深的埋入了庄羽未受到防弹衣保护的侧腰。

刀确实是好刀,即使是由一个小孩子握着,也能轻轻松松的没入肉体,只留下一个短短的刀把露在外面。

想也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愣了片刻,而仅仅是这片刻便足以让那孩子利落的拔出了那把凶器。

鲜血与枪声一同出现,薄薄的利刃外裹着一层淡淡的血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的轨迹,落入漫漫的尘土中。

“快走!”枪声如同一个开关一般,下一刻,各式各样的利器闪着森冷的寒光,从不同的地方现出身影来,宛如死神的镰刀。陆琛飞快的扯出一块纱布,揽上庄羽的腰,准确的按上了那处伤口,一个使力将他抬了起来。

两人边打边退,好不容易退出了那栋房子,一串子弹又正巧落在了两人身边。抬头一看,滚滚黄沙中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数不清的车辆从中现了出来。

”快下去!“眼角瞥见一个井盖,陆琛冲着庄羽指了指,端起枪来对着不断接近的车队扫射。

“嗯……”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痛呼淹没在了连续不断地枪声中,同样没有被陆琛听到的还有一个重物坠地的声响。

“小羽?小羽!”陆琛且战且退,缓缓的向井口移动,一边喊着庄羽,却并没有得到半点回复。

心中”咯噔“一下,陆琛几步抢到井口钻了进去,还不忘盖上了井盖。

“小羽!庄羽!”这口井并不深,陆琛几步就到了底,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电搜寻庄羽的身影。而当他切实的看到躺在污水中不省人事的庄羽,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架住庄羽的腋下,陆琛将他从那潭黑乎乎的污水中拽了出来,放到了旁边的石台上。

陆琛这才看清了庄羽的伤势。

惨白的灯光下,庄羽的腿上多了一个被水泡得惨白,还不断往外渗血的巨大血洞,就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大块肉。

空尖弹……

只存在于教科书中的弹种,竟然被他们碰到了,还好巧不巧的打到了庄羽身上。实在是点背的令人惊讶。不过陆琛还是庆幸恐怖分子并没有使用美国最新研究出来的那一款,要不然庄羽就无法躺在他面前喘气了。

只一眼,陆琛就知道,他这条腿已经保不住了。然而在现在的条件下,截肢是不可能进行的,只能先把子弹取出来,再进行简单的处理,并期待着队长那边能顺利的进行,再回来营救他们。

“琛哥……疼……”这边庄羽经历了这系列的折腾,已经被疼痛唤回了意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被那一片刺目的白光弄得皱了皱眉,却又没力气抬起手挡。

”别看,你没事的。“眼看着庄羽就要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口,情急之下陆琛伸手捂住了庄羽的眼睛。

”嗯?“隐约觉出了陆琛的不对劲,庄羽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挤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怎么?不信你琛哥啊?”抑制住想要落泪的冲动,陆琛努力把语气调回平常的样子。

“信啊”连忙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庄羽笑了起来,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这就对了,张嘴。“脱了被血水浸湿的手套,陆琛摸出块糖来,剥开包装纸塞进了依言张嘴的庄羽口中。

”吃了糖就不疼了,这可是石头说的。再疼你就咬我。“

一边说着,陆琛一边轻手轻脚的趴到了庄羽身上,一只手从包里掏出了几只药剂和一瓶酒精。用牙咬着瓶塞打开,在身体压上庄羽的一瞬间对着伤口倒了上去。

”唔!!!!!!!!!“庄羽本来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怎么都不能咬陆琛,然而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庄羽想也没想,一口就咬上了陆琛递到他嘴边的胳膊,还勉强能动的两只胳膊和一条腿更是玩命的扑腾,虽然陆琛已经尽可能的按住了他,还是挨了好几下。

这一口咬的狠极了,打过来的几拳也是用尽了全力,隔着厚重的作战服陆琛都能感受到不小的疼痛,只是比起肉体上的疼痛,心中更是要疼上百倍。陆琛手上的动作不停,狠着心把一瓶酒精都倒了上去,飞快的在伤口周围扎了几针,拔出小刀剜出那颗弹头已经开了花的子弹,又扯出绷带快速的缠上。这才有些脱力的从庄羽的身上滚了下来。

”小羽?小羽?“躺在喘了两下,陆琛惦记着庄羽的状态,一骨碌爬起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满是血迹的手,拍了拍庄羽的脸。

“嗯……石头骗人。”庄羽惨白着一张脸,勉强掀了掀眼皮,有气无力的答到。

“那试试我的……”听了这话,陆琛有点想笑,但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不等庄羽回答,就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痛痛痛飞走啦。”看着庄羽瞪得足以媲美副队的眼睛,陆琛笑眯眯的挥挥手,好像疼痛真的随着他的手远离了一般。

“噗哈哈……”陆琛让庄羽无端的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哄自己的样子,不过这个方法由一个成年男性来实施实在是有点诡异,庄羽不由得笑了起来,却不小心牵到了腰部的伤口,疼的直小声抽气。

“还笑还笑,再笑吗啡不给你了。”嘴上这么说,陆琛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个针管,扎到了庄羽身上。然后解了庄羽的防弹衣,为他处理那处不浅的刀伤,最后还补了一针破伤风。

“队长队长,是否收到。”做完了这一切,陆琛才想起来联系杨锐他们,心怀忐忑的按下了按钮,陆琛低声道。

”收到。“陆琛觉得杨锐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好听过,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都要蹦起来了。

“村民和恐怖分子勾结,庄羽……伤得很重。外边敌人太多,我们现在躲在下水道里。你那边怎么样?”头顶上的脚步声令陆琛皱了皱眉,低声对着通讯器说道,小心着不让庄羽听到。

“我这边一切顺利,佟莉和张天德就在附近,我通知他们与你汇合。等这边完事了就去救你们。”杨锐的声音随着电波传来,听着有些不同,但其中的沉重还是难以消去。

“是”听到佟莉和张天德就在这附近,陆琛松了一口气,三个人,两个重火力,还是有可能突出去的。等消灭了敌人,再来接庄羽也来得及。

结束了通话,陆琛急急忙忙的返回靠在墙上的庄羽身边。

“队长?”垂下眼看了看通讯器,庄羽挑挑眉问道。

“嗯,队长。佟莉和石头离我们……不到100米,马上就能到。”陆琛抬起手腕,给他看两个缓缓接近的红点,这才露出了一个舒心的微笑。

“呦呵,一来就来一对啊。”眯着眼辨认出那块小小表盘上的红点,庄羽挑起眉打趣道。

“可不是嘛,专门给咱送糖和狗粮来了,我去接一下,你好好待着啊。”笑眯了眼,陆琛从来没有这么期待看到那两个人,一般情况下天天摸石头糖的陆大夫巴不得躲着两个人走,以免招来一顿以“友好切磋”为名的男女混合双打。

”我哪动的了呀,快去快回啊。“陆琛拍了拍庄羽的肩膀站起身来,却因为庄羽的一句话愣在了原地。

“……好,别太想我啊!”嗓子一阵发紧,陆琛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字,又在后面加了半句,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

”美得你!“庄羽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陆琛甚至都能猜到他一定翻了个白眼,鼻子却不由得有些发酸。

“陆琛,陆琛!”手电照出一个高大臃肿的身影,陆琛那些手电的手一顿,愣是看不出来那是个人。另一只手刚摸到枪把,佟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抢出几步到了那个影子前面,在看到佟莉和趴在她背上的那个人的时候心里一沉。

“快帮我看看他怎么样了!”见了陆琛,佟莉涂满了油彩的脸上现出了几分欣喜,配合着陆琛把石头轻手轻脚的卸了下来。

救不回来了……

石头的身体一片冰凉,只有刚刚紧贴着佟莉的部分才有一些温度。皮肤下面是死一般的寂静,半点脉搏与心跳都摸不到。更不用说胸口与腹部那一串穿透了防弹衣的弹孔。

“莉姐……抱歉……”收了手,陆琛垂着眼看着满脸血迹安详的合着眼睛的石头,嗓子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出口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原来……是这样……”微微偏头,陆琛看到佟莉竟然笑了起来,然而陆琛宁愿看她崩溃大哭,也不愿看她这样笑的比哭还难看。如同梦呓一般,佟莉突然开了口。

“之前我背他的时候……他说……喜欢我,是那种想一起过一辈子的喜欢……”佟莉眼中水光闪烁,在灯光的照射下,如同破碎的星辰。

“不过这辈子怎么这么快就过完了呢……我还没答应呢……”

“走吧。”陆琛知道这个时候无论什么样安慰的话都难以进入佟莉的心里,除非石头蹦起来亲自说。所以他什么也没说,站起身来就往回走。余光瞥见佟莉沉默的背起了石头,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佟莉盖了个严实。

“小羽?小羽!”当庄羽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中时,陆琛便隐约的觉出了不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答。陆琛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连忙跑了过去。

“琛哥……冷……我……冷”庄羽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到了冰窟窿里,想蜷起身子御寒却又偏偏一动就疼的不行,独自熬过了好一会,终于感到了有人接近,下意识的喊出了那个从几乎要冻成冰块的脑子挤出来的唯一一个能令他稍稍安心的名字。

“我在,我在,小羽,庄羽!看着我!”冲过去把人抱到怀里,陆琛捧着他的脸,掏出小手电翻开了他的眼皮。

“琛哥……”刚刚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庄羽觉得自己似乎又被送进了烤箱里,突如其来的高热蒸得他脑袋发晕,嘴似乎也不受大脑控制,胡乱的吐着字句。

“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呢!我可是全能的暴力奶!一定能奶回来的!阎王要来我也能给你打回去!”怀里的庄羽抱着有些烫手,过高的热量透过衣服传了过来,陆琛手忙脚乱的从箱子里掏出最后的几根针剂,一股脑的扎到了庄羽身上。这几句话陆琛几乎是吼出来的,既是说给庄羽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我能救他,我一定能的!

“嘿嘿……嘿……暴力……奶,喜欢……一……辈子……永……远……”庄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模模糊糊的视野中是陆琛焦急的脸,除了热,似乎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就连陆琛扯开他腿上的绷带,又倒了一瓶酒精上去之后都没有什么反应。

“庄羽!你他妈别睡!别闭眼!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给我把眼睛睁大喽看着我!”刚刚接了陆琛指令按着庄羽却根本没用上力气的佟莉瞪大了眼睛,看着平时温和极少爆粗口又永远冷静自持的陆琛一脸的焦急冲着怀里的人大喊,眼睛竟有些发酸。

“小羽,我求你了,别睡,求求你……”抱着无论如何拍打也没有回应的庄羽,恐惧如同潮水一般扑来,将陆琛裹在其中。扒下庄羽的防弹衣,陆琛将头枕在他的胸口,手上按着脖子上的脉搏,感受着那不断的跳动,近乎哀求的叫着庄羽。

他没办法了……

带来的药品都已经用完了,即使没用完,在这个臭气熏天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细菌的地方,也于事无补。

他只能听着那越来越微弱的跳动,任由死神将他的天线宝宝从他手中拉走。

“佟莉……他跟我告白了……这个地方选的真差劲!”当长久的静默过后,陆琛的指尖再没有感受到跳动。抬起头来,陆琛看着庄羽的脸缓缓的开口,本来想露出一个笑来,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头顶传来一阵枪声,随后归于寂静。

头上的井盖猛的被拉来,突然撒下的阳光让陆琛眼前一片白,而从那一片白中,传来了杨锐熟悉的声音。

“你们没事吧!”

(想吃刀片的可以到此为止了!想吃糖的请往下翻~)











“庄羽!!!!”陆琛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瞪着面前的一片黑暗,感到全身都是冰冷的汗水。

喘息着平静下来的陆琛借着窗外透过来的光线,勉强辨认出了面前的景物,在看到寝室熟悉的桌椅后松了一口气。

刚刚的梦境太过真实。

陆琛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上面没有黏腻的血迹与污渍,却似乎仍残留着庄羽并不那么光滑的皮肤的触感以及鼓动的脉搏。

“琛哥?”一个瞪着大眼睛的脑袋从上铺探了下来,庄羽眨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陆琛。

他梦到自己死了,就躺在陆琛的怀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是以他坐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从头到脚摸了一遍,确认自己一点都少的安然活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刚打算躺下就听见下铺一声巨响,之后却又没了动静。

怀着对陆琛的担心,庄羽小心翼翼的探下了头。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睡吧。”下意识的伸手胡撸了一把庄羽的发茬,又顺手摸了摸他的脉搏,摸到了那令人安心的律动,陆琛笑了笑,收回了手躺了回去。

“那,晚安,琛哥。”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刚从噩梦中脱出来的迷迷糊糊的庄羽什么都没想起来问,只是打了和哈欠,缩回了头。

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床板,陆琛无声的笑了笑,安心的闭上了眼。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庄羽,真是太好了。

而那个在自己怀里失去最后一丝脉搏的庄羽,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

陆琛希望他永远不会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