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羊_咩

非洲死咸鱼,不定期弃车出逃

有没有人吃天渊星君×岁星星君/紫薇帝君×岁星星君/司命星君×天渊星君啊_(:з)∠)_
意外的感觉很好吃的样子w
司命星君和天渊星君看起来不对付其实都是装的23333合起火来坑女主!
哼╯^╰

冷cp专业户就是我谢谢_(:з)∠)_
然而并没人想知道我到底喜欢啥(x)

厨力就像过山车,夸嚓一下就掉到了谷底_(:з)∠)_
红海系列我大概……就……不会更了_(:з)∠)_
掉粉就掉粉吧,无法阻止不断下跌的粉丝
虽然还是有点伤心的QAQ
但是没有厨力支撑是产不出好吃的粮的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233333

【后勤组 花吐症AU】陆大夫的糖果店

*我好像刀子发的太多了所以还是来点糖吧~
*第一次尝试这种分段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真·吃糖233不吐花吐糖的花吐症
*祝食用愉快,小心蛀牙呦~




1.水果糖
刚开始咳嗽的时候,陆琛并没有放在心上。
人嘛,偶尔咳嗽一下也是正常的。
随手摸出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糖袋子石头那里摸过来的水果硬糖剥了包装塞进嘴里,陆琛鼓着腮帮子撑着脑袋看桌边不知道鼓捣啥的庄羽。
“琛哥你又偷石头的糖吃!”听见那一声咬碎糖块的轻响,庄羽竖起来耳朵,转过身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西边腮帮子鼓起来的陆琛。
“我这是为石头着想,他那么多糖,吃又吃不了,放着该坏了,我这不帮他分担一点。”明明刚才塞进嘴里的糖还在腮帮子里全须全尾的待着呢,刚刚咬碎的到底是个什么?那一股渐渐漫开的甜味分明就是糖果的味道,但是这块糖又是哪里来的呢?然而庄羽带着一点点委屈的眼神让陆琛把这件事扔到了脑后,挑了挑眉,陆大夫觉得自己瞎扯的本领是越来越强了。
认命的又摸出一块糖来剥了糖纸塞进了张了嘴的庄羽嘴里,看着他笑眯了眼,满足的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陆琛也笑了起来。
只要看着对方的笑脸,陆琛就觉得像是嘴里含了一块水果硬糖一样甜甜的。
虽然不舍的使力气去咬,每天舔一舔也能甜倒一片牙。
所以刚才咬碎的水果硬糖到底是哪来的?
没等陆琛解开这个谜团,咳嗽就又找上了陆琛。

2.话梅糖
“咳咳……”当陆琛毫无征兆的咳起来的时候,佟莉已经顺利的扳倒了比她高出一头多的石头。而庄羽就坐在旁边玩命的鼓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遗余力的称赞佟莉。
看着凑到佟莉身边叽叽喳喳笑的像朵花的庄羽,以及佟莉摸上庄羽短短发茬的手。
即使知道佟莉喜欢的人并不是庄羽,陆大夫还是觉得心里一阵的发酸。
毕竟感情的事,从来都是不过大脑的。
心里不好受,连带着嗓子也不舒服了起来,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陆琛皱起眉捂着嘴轻咳了两下,意外的感到有什么东西突破的开着的牙关,落到了手上。
没吃什么啊……
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到今天为止入口的东西,陆琛还是茫无头绪。
不解的眨了眨眼,陆琛抬起头,看向了落在手里的东西。
话梅糖?
虽然经过庄羽长时间的有意无意的渗透与安利,陆琛对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设定比如花吐症之类的多少有一些了解,但是从来没见过吐糖的呀!
视线从手里那颗话梅糖移向一边笑得灿烂的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庄羽,又默默的移到手里的糖上。
陆琛在心中叹了口气,把糖塞回了嘴里。
好歹是块糖,不吃白不吃。
也许是花吐症的变种吧……这年头真是什么都能变异。
不过这个病真是没找错人,他确实是喜欢庄羽。
也不是没想过挑明,但是每当庄羽捧着手机一口一个“老婆”,就像是一根细小的钢针,陆琛好不容易吹满了勇气的气球扎破。
算了算了,就这样挺好的……
看着抱着手机在铺上来回翻滚的庄羽,陆琛这样想着。
薄薄的糖壳在犬牙轻轻的按压下应声而碎,话梅的酸味一下子涌了上来,弄得毫无防备的陆琛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
酸,尤其是甜蜜过后的酸楚,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就和他心里一个样。

3.钢珠糖
不得不说这个病还是挺有创意的,让陆琛告别了提心吊胆的摸糖生活,一改糖的搬运工的身份,成为了一个糖的生产者,而且每天都有新惊喜。
“咳……咳咳咳……”坐在医院的病床前,陆琛突然就咳了起来,一把像是钢珠一样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圆球从嘴里冲了出来。
把手里的糖倒到床头柜的杯子里,陆琛拿起杯子对着从窗户溜进来的阳光,眯着眼睛仔细看。
像,真是像。
不论是光泽还是形状,都和真的钢珠别无二致,要不是放嘴里尝一尝啊,谁也不能把它们两个区分出来。
放下杯子看了看躺在床上,身上连满了各式各样线路的庄羽,陆琛随手捡了一颗放进嘴里。
圆圆的糖球在牙齿的压迫下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响,随后便碎裂开来。
糖毕竟还是糖,即使长得再像钢珠,也没有钢珠的硬度,稍一使力还是会碎的。
而庄羽惨白的脸就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的敲在陆琛的心上。
将他那表面是坚不可摧的钢珠,内里则是压在一起的糖粉的心,硬生生的敲碎。
无数的糖球在压力下接连发出闷闷的响声,正巧盖住了陆琛心碎裂的声音。
伸手握住庄羽软软的搭在床上,满是针孔的手,陆琛本来想说些什么,却被满嘴的甜腻堵住了嗓子,一个音节也没发出来。
快醒吧……
我的心又不是真的钢珠,只是糖而已。
要是再碎下去可就粘不回来了……

4.蜂蜜
严格来说蜂蜜并不能算作糖,不过花吐症都能变异成“糖吐症”,那陆琛想,没有什么是发生不了的。
比如从嗓子眼往上涌的蜂蜜,还有睁开眼睛的庄羽。
“琛哥你怎么老喝水啊?”转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庄羽看着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水的陆琛,一脸的迷茫。
“下火,你小子这么久都没醒,可把我急坏了,都上火了!”陆琛心情复杂的愣了一愣,大脑飞速运转,勉勉强强编出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合理的理由。
总不能说你琛哥现在从嗓子眼里冒蜂蜜吧……
他确实是从心里冒了什么来,不过当然不是蜂蜜,而是喜悦。
检查结果很好,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直喊疼的庄羽很快就能从床上爬起来,恢复成那个活蹦乱跳的通信兵。
真好!
陆琛觉得自己简直像是泡在蜂蜜罐子里的小(咳)熊(咳)维(咳)尼(咳),幸福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然啦,还有另一种通俗的表达方式就是掉进了米缸的老鼠。
当然这个不够优雅,陆大夫决定不用这个表达自己的心情。
又灌了一大口水稀释掉嘴里过分甜蜜的味道,看着信以为真的庄羽眼中带了几分愧疚,陆琛弯了眼睛露出一个不能再柔软的微笑。

5.牛奶糖
陆琛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毕竟花吐症再变异,它也还是会夺人性命的花吐症,这一点不会因为它变成了“糖吐症”就改变。
他躺在病床上的次数并不少,但是像这种什么都查不出来,令医生们都束手无策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已经恢复健康却还在修养期的庄羽急的团团转,像个陀螺一样。
不过轴心是各种来给陆琛做检查的牺牲和护士罢了。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陆琛自己倒是清楚的很,身体随着各式各样的糖果日渐虚弱下去,要是说那些糖果是用他的生命所成就的奇迹,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庄羽知道了,万一庄羽喜欢的不是自己,自己仗着这个换来一个亲吻,也是没有用的。
只有两情相悦的吻才能解开这个索命的魔咒。
而陆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像是童话故事里一样,是那个被诅咒的公主。
抓紧享受当下吧!
笑眯眯的看着庄羽给他端茶倒水削苹果,陆琛这样想着。
那双手明明是端的起枪,修得了精密仪器,号称和陆琛的手一样灵巧的。然而削起苹果来却意外的笨拙,虽然说好歹没有划到手,削下来的苹果皮却是厚的不行。
陆琛觉得这皮削下来啊,起码得带走十分之一的果肉。
“你还笑!我不干了!”陆琛笑的直咳嗽,一边的庄羽可不开心了,把削了一半的苹果往桌上一蹲,气的像个小气球。
到底还是个孩子。
陆琛这么想着,嘴里就真的多了一块奶糖。甜甜的,像哄小孩的大白兔奶糖。
“琛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医生都说没问题,你怎么就是……站都站不起来了呢。”闹够了,陆琛又靠回了柔软的枕头上,一抬眼就对上了庄羽红红的眼圈。
陆琛愣住了,嘴里甜腻的滋味中混了几丝淡淡的血腥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像个孩子一样胆小,根本不敢照直说。
只能任由沉默像是阴影一样,在房间中铺开。
“我……我再去问问医生!”这样的沉默吓到了庄羽,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肥一般的逃离了这个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的病房。
陆琛靠着枕头目送着他离去,嘴里只余下苦涩的味道。

6.巧克力与一个吻
陆琛没想到自己的情况会恶化的如此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无论是听到的还是看到的,都像是裹在一片浓雾中,模模糊糊一点都不真实。
这个死法真是……丢人啊……
舌尖盘着嘴里那块苦涩的黑巧克力,陆琛这样想。
如果真的要死的话,他本来想着应该是战死沙场,或者是退伍后安安静静的离去。
倒是没想过会被这样匪夷所思的病症拖死。
“琛哥……”一片温热覆上了他的手,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别有事啊……我还想和你过一辈子呢……”迟钝的大脑渐渐被白雾覆盖,已经无法处理它所接收到的信息。
唇上多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陆琛想不出来那是什么,却也无力抵抗,顺从的打开了牙关,放了那个长条状的东西进来。
反正都要死了,管它是什么呢…
然而像是解冻一般,脑海中的白雾渐渐变淡,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的景物也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在那颤抖着的浓密睫毛映入眼帘的一刻,陆琛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琛哥!”漂亮的睫毛向上抬起,露出一双湿漉漉的黑色眼睛,只见那双眼睛猛的瞪大,接着唇上的那个温热而柔软的物体便在陆琛反应过来之前飞快的撤走。而一声饱含喜悦的叫喊炸响在耳边。
反应过来的陆琛一把拽住起身要去找医生的庄羽,一个用力,毫无防备的庄羽就趴到了陆琛的身上。
“琛……”称呼还未出口就被陆琛按住后脑,用嘴堵了回去。
巧克力,是告白的首选啊!
即使是黑巧克力也一样。

7.happy ending
“琛哥,你是不是吃巧克力了?”
“……”
“我要跟石头举报你偷吃他用来送给莉姐的巧克力”
“别瞎说啊,我可没有,不信你自己问他巧克力少了没。”









【后勤组 天线宝宝生贺】石头与下水道与告白

*一切医学知识都是我瞎扯淡,专业人士不要打我!

*空尖弹是确实有的,详情百度,但威力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想吃糖记得翻到最后!

*本来打算捅刀但是考虑到小天使生日还是圆成了糖。

*庄羽小天使生日快乐!








不过是一次简单的歼灭恐怖分子的任务。

至少在任务前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过受着压迫本应奋起反抗,最起码是不添乱的原住民会向他们露出獠牙,至少是在那柄锋利的短刀没入庄羽腰间之前,他们从未这么想过。

对于被恐怖分子压迫着的原住民那下意识的同情与回护,使得守在屋子里的庄羽和陆琛放下了对他们的戒备,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那缩在母亲臂弯下的孩子缓缓的抽出了一把利刃。

等到光亮的利刃将耀眼的阳光反射进陆琛眼中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在他们做出反应之前,锐利而冰冷的铁器已经深深的埋入了庄羽未受到防弹衣保护的侧腰。

刀确实是好刀,即使是由一个小孩子握着,也能轻轻松松的没入肉体,只留下一个短短的刀把露在外面。

想也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愣了片刻,而仅仅是这片刻便足以让那孩子利落的拔出了那把凶器。

鲜血与枪声一同出现,薄薄的利刃外裹着一层淡淡的血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的轨迹,落入漫漫的尘土中。

“快走!”枪声如同一个开关一般,下一刻,各式各样的利器闪着森冷的寒光,从不同的地方现出身影来,宛如死神的镰刀。陆琛飞快的扯出一块纱布,揽上庄羽的腰,准确的按上了那处伤口,一个使力将他抬了起来。

两人边打边退,好不容易退出了那栋房子,一串子弹又正巧落在了两人身边。抬头一看,滚滚黄沙中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数不清的车辆从中现了出来。

”快下去!“眼角瞥见一个井盖,陆琛冲着庄羽指了指,端起枪来对着不断接近的车队扫射。

“嗯……”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痛呼淹没在了连续不断地枪声中,同样没有被陆琛听到的还有一个重物坠地的声响。

“小羽?小羽!”陆琛且战且退,缓缓的向井口移动,一边喊着庄羽,却并没有得到半点回复。

心中”咯噔“一下,陆琛几步抢到井口钻了进去,还不忘盖上了井盖。

“小羽!庄羽!”这口井并不深,陆琛几步就到了底,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电搜寻庄羽的身影。而当他切实的看到躺在污水中不省人事的庄羽,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架住庄羽的腋下,陆琛将他从那潭黑乎乎的污水中拽了出来,放到了旁边的石台上。

陆琛这才看清了庄羽的伤势。

惨白的灯光下,庄羽的腿上多了一个被水泡得惨白,还不断往外渗血的巨大血洞,就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大块肉。

空尖弹……

只存在于教科书中的弹种,竟然被他们碰到了,还好巧不巧的打到了庄羽身上。实在是点背的令人惊讶。不过陆琛还是庆幸恐怖分子并没有使用美国最新研究出来的那一款,要不然庄羽就无法躺在他面前喘气了。

只一眼,陆琛就知道,他这条腿已经保不住了。然而在现在的条件下,截肢是不可能进行的,只能先把子弹取出来,再进行简单的处理,并期待着队长那边能顺利的进行,再回来营救他们。

“琛哥……疼……”这边庄羽经历了这系列的折腾,已经被疼痛唤回了意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被那一片刺目的白光弄得皱了皱眉,却又没力气抬起手挡。

”别看,你没事的。“眼看着庄羽就要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口,情急之下陆琛伸手捂住了庄羽的眼睛。

”嗯?“隐约觉出了陆琛的不对劲,庄羽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挤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怎么?不信你琛哥啊?”抑制住想要落泪的冲动,陆琛努力把语气调回平常的样子。

“信啊”连忙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庄羽笑了起来,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这就对了,张嘴。“脱了被血水浸湿的手套,陆琛摸出块糖来,剥开包装纸塞进了依言张嘴的庄羽口中。

”吃了糖就不疼了,这可是石头说的。再疼你就咬我。“

一边说着,陆琛一边轻手轻脚的趴到了庄羽身上,一只手从包里掏出了几只药剂和一瓶酒精。用牙咬着瓶塞打开,在身体压上庄羽的一瞬间对着伤口倒了上去。

”唔!!!!!!!!!“庄羽本来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怎么都不能咬陆琛,然而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庄羽想也没想,一口就咬上了陆琛递到他嘴边的胳膊,还勉强能动的两只胳膊和一条腿更是玩命的扑腾,虽然陆琛已经尽可能的按住了他,还是挨了好几下。

这一口咬的狠极了,打过来的几拳也是用尽了全力,隔着厚重的作战服陆琛都能感受到不小的疼痛,只是比起肉体上的疼痛,心中更是要疼上百倍。陆琛手上的动作不停,狠着心把一瓶酒精都倒了上去,飞快的在伤口周围扎了几针,拔出小刀剜出那颗弹头已经开了花的子弹,又扯出绷带快速的缠上。这才有些脱力的从庄羽的身上滚了下来。

”小羽?小羽?“躺在喘了两下,陆琛惦记着庄羽的状态,一骨碌爬起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满是血迹的手,拍了拍庄羽的脸。

“嗯……石头骗人。”庄羽惨白着一张脸,勉强掀了掀眼皮,有气无力的答到。

“那试试我的……”听了这话,陆琛有点想笑,但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不等庄羽回答,就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痛痛痛飞走啦。”看着庄羽瞪得足以媲美副队的眼睛,陆琛笑眯眯的挥挥手,好像疼痛真的随着他的手远离了一般。

“噗哈哈……”陆琛让庄羽无端的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哄自己的样子,不过这个方法由一个成年男性来实施实在是有点诡异,庄羽不由得笑了起来,却不小心牵到了腰部的伤口,疼的直小声抽气。

“还笑还笑,再笑吗啡不给你了。”嘴上这么说,陆琛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个针管,扎到了庄羽身上。然后解了庄羽的防弹衣,为他处理那处不浅的刀伤,最后还补了一针破伤风。

“队长队长,是否收到。”做完了这一切,陆琛才想起来联系杨锐他们,心怀忐忑的按下了按钮,陆琛低声道。

”收到。“陆琛觉得杨锐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好听过,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都要蹦起来了。

“村民和恐怖分子勾结,庄羽……伤得很重。外边敌人太多,我们现在躲在下水道里。你那边怎么样?”头顶上的脚步声令陆琛皱了皱眉,低声对着通讯器说道,小心着不让庄羽听到。

“我这边一切顺利,佟莉和张天德就在附近,我通知他们与你汇合。等这边完事了就去救你们。”杨锐的声音随着电波传来,听着有些不同,但其中的沉重还是难以消去。

“是”听到佟莉和张天德就在这附近,陆琛松了一口气,三个人,两个重火力,还是有可能突出去的。等消灭了敌人,再来接庄羽也来得及。

结束了通话,陆琛急急忙忙的返回靠在墙上的庄羽身边。

“队长?”垂下眼看了看通讯器,庄羽挑挑眉问道。

“嗯,队长。佟莉和石头离我们……不到100米,马上就能到。”陆琛抬起手腕,给他看两个缓缓接近的红点,这才露出了一个舒心的微笑。

“呦呵,一来就来一对啊。”眯着眼辨认出那块小小表盘上的红点,庄羽挑起眉打趣道。

“可不是嘛,专门给咱送糖和狗粮来了,我去接一下,你好好待着啊。”笑眯了眼,陆琛从来没有这么期待看到那两个人,一般情况下天天摸石头糖的陆大夫巴不得躲着两个人走,以免招来一顿以“友好切磋”为名的男女混合双打。

”我哪动的了呀,快去快回啊。“陆琛拍了拍庄羽的肩膀站起身来,却因为庄羽的一句话愣在了原地。

“……好,别太想我啊!”嗓子一阵发紧,陆琛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字,又在后面加了半句,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

”美得你!“庄羽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陆琛甚至都能猜到他一定翻了个白眼,鼻子却不由得有些发酸。

“陆琛,陆琛!”手电照出一个高大臃肿的身影,陆琛那些手电的手一顿,愣是看不出来那是个人。另一只手刚摸到枪把,佟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抢出几步到了那个影子前面,在看到佟莉和趴在她背上的那个人的时候心里一沉。

“快帮我看看他怎么样了!”见了陆琛,佟莉涂满了油彩的脸上现出了几分欣喜,配合着陆琛把石头轻手轻脚的卸了下来。

救不回来了……

石头的身体一片冰凉,只有刚刚紧贴着佟莉的部分才有一些温度。皮肤下面是死一般的寂静,半点脉搏与心跳都摸不到。更不用说胸口与腹部那一串穿透了防弹衣的弹孔。

“莉姐……抱歉……”收了手,陆琛垂着眼看着满脸血迹安详的合着眼睛的石头,嗓子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出口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原来……是这样……”微微偏头,陆琛看到佟莉竟然笑了起来,然而陆琛宁愿看她崩溃大哭,也不愿看她这样笑的比哭还难看。如同梦呓一般,佟莉突然开了口。

“之前我背他的时候……他说……喜欢我,是那种想一起过一辈子的喜欢……”佟莉眼中水光闪烁,在灯光的照射下,如同破碎的星辰。

“不过这辈子怎么这么快就过完了呢……我还没答应呢……”

“走吧。”陆琛知道这个时候无论什么样安慰的话都难以进入佟莉的心里,除非石头蹦起来亲自说。所以他什么也没说,站起身来就往回走。余光瞥见佟莉沉默的背起了石头,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佟莉盖了个严实。

“小羽?小羽!”当庄羽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中时,陆琛便隐约的觉出了不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答。陆琛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连忙跑了过去。

“琛哥……冷……我……冷”庄羽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到了冰窟窿里,想蜷起身子御寒却又偏偏一动就疼的不行,独自熬过了好一会,终于感到了有人接近,下意识的喊出了那个从几乎要冻成冰块的脑子挤出来的唯一一个能令他稍稍安心的名字。

“我在,我在,小羽,庄羽!看着我!”冲过去把人抱到怀里,陆琛捧着他的脸,掏出小手电翻开了他的眼皮。

“琛哥……”刚刚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庄羽觉得自己似乎又被送进了烤箱里,突如其来的高热蒸得他脑袋发晕,嘴似乎也不受大脑控制,胡乱的吐着字句。

“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呢!我可是全能的暴力奶!一定能奶回来的!阎王要来我也能给你打回去!”怀里的庄羽抱着有些烫手,过高的热量透过衣服传了过来,陆琛手忙脚乱的从箱子里掏出最后的几根针剂,一股脑的扎到了庄羽身上。这几句话陆琛几乎是吼出来的,既是说给庄羽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我能救他,我一定能的!

“嘿嘿……嘿……暴力……奶,喜欢……一……辈子……永……远……”庄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模模糊糊的视野中是陆琛焦急的脸,除了热,似乎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就连陆琛扯开他腿上的绷带,又倒了一瓶酒精上去之后都没有什么反应。

“庄羽!你他妈别睡!别闭眼!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给我把眼睛睁大喽看着我!”刚刚接了陆琛指令按着庄羽却根本没用上力气的佟莉瞪大了眼睛,看着平时温和极少爆粗口又永远冷静自持的陆琛一脸的焦急冲着怀里的人大喊,眼睛竟有些发酸。

“小羽,我求你了,别睡,求求你……”抱着无论如何拍打也没有回应的庄羽,恐惧如同潮水一般扑来,将陆琛裹在其中。扒下庄羽的防弹衣,陆琛将头枕在他的胸口,手上按着脖子上的脉搏,感受着那不断的跳动,近乎哀求的叫着庄羽。

他没办法了……

带来的药品都已经用完了,即使没用完,在这个臭气熏天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细菌的地方,也于事无补。

他只能听着那越来越微弱的跳动,任由死神将他的天线宝宝从他手中拉走。

“佟莉……他跟我告白了……这个地方选的真差劲!”当长久的静默过后,陆琛的指尖再没有感受到跳动。抬起头来,陆琛看着庄羽的脸缓缓的开口,本来想露出一个笑来,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头顶传来一阵枪声,随后归于寂静。

头上的井盖猛的被拉来,突然撒下的阳光让陆琛眼前一片白,而从那一片白中,传来了杨锐熟悉的声音。

“你们没事吧!”

(想吃刀片的可以到此为止了!想吃糖的请往下翻~)











“庄羽!!!!”陆琛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瞪着面前的一片黑暗,感到全身都是冰冷的汗水。

喘息着平静下来的陆琛借着窗外透过来的光线,勉强辨认出了面前的景物,在看到寝室熟悉的桌椅后松了一口气。

刚刚的梦境太过真实。

陆琛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上面没有黏腻的血迹与污渍,却似乎仍残留着庄羽并不那么光滑的皮肤的触感以及鼓动的脉搏。

“琛哥?”一个瞪着大眼睛的脑袋从上铺探了下来,庄羽眨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陆琛。

他梦到自己死了,就躺在陆琛的怀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是以他坐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从头到脚摸了一遍,确认自己一点都少的安然活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刚打算躺下就听见下铺一声巨响,之后却又没了动静。

怀着对陆琛的担心,庄羽小心翼翼的探下了头。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睡吧。”下意识的伸手胡撸了一把庄羽的发茬,又顺手摸了摸他的脉搏,摸到了那令人安心的律动,陆琛笑了笑,收回了手躺了回去。

“那,晚安,琛哥。”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刚从噩梦中脱出来的迷迷糊糊的庄羽什么都没想起来问,只是打了和哈欠,缩回了头。

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床板,陆琛无声的笑了笑,安心的闭上了眼。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庄羽,真是太好了。

而那个在自己怀里失去最后一丝脉搏的庄羽,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

陆琛希望他永远不会变成那样。



【全员向 逆转未来AU】计划顺利(5)

*内含狙击组/后勤组/正副队/机枪组,本章狙击组,机枪组缺失

*救罗星是不可能救罗星的,只能把八个人都回来这样子

*啊心疼死天线宝宝了的QAQ既然没有人写这个梗那我就献丑了

*我竟然天真的以为上中下能写完

*天知道为什么屏蔽我,就亲了一下啊

(1) (2) (3)  (4)


阅读点我

400粉点梗决定

啊……全员哨向就全员哨向喽!
我去翻翻动物百科全书好了_(:з)∠)_
精神体绝对是哨向设定里最让人头秃的地方……
至于什么时候能产出来……就……随缘吧
不打tag任性!

【后勤组 人鱼AU】庄小鱼?

*庄羽人鱼设定

*人鱼海洋霸主天生杀手

*人鱼一生只为一个人唱歌,只有一滴眼泪能变成珍珠(看到后面你就懂了)

*BE还是HE自行体会吧

*Ready~GO!






陆琛向来是不信那些睡前故事的,在同龄的小孩子沉迷在王子斗恶龙的游戏中时,他已经徜徉在了科学的海洋中。

科学才是最崇高的!

当然老天爷最喜欢的就是和人开玩笑。

站在澡堂里的陆琛看着里面那个有着一条海蓝色鱼尾的人,几乎要把眼睛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琛哥”熟悉的音调,添了几分讨好,又带着小小的鼻音,唯一不同的是那张熟悉的脸旁边添了一对尖尖的耳朵。

“小……羽”僵硬的移动着腿脚,陆琛觉得自己就像女孩子手里那个关节无法活动的娃娃一样,每一步都是如此的艰难。

“琛哥?”扬起头看着跟个机器人一样僵硬的移动过来的陆琛,蓝色的尾巴不安的拍着地面,激起小小的水花。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庄羽在心中哀嚎。

他就是突然有点怀念自己漂亮的尾巴了,毕竟训练任务繁重总,总也没有一个人独处的时间,难得有了一天休假。他特意挑了个大家都在忙的时候,这才趁着没人变出尾巴来自己摸两把,没想到陆琛突然就进来了,还正好就看到了。

庄羽的眼睛不由得瞄向了一旁的排水口,然而那个口实在是太小了,根本不可能钻的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移到庄羽面前,陆琛也差不多从刚刚的震惊中抽离了出来,微微皱起眉蹲下身,试探性的抚上了面前的鱼尾。

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为浅蓝色的鱼尾添了几分温暖的色调,摸上去却是如蛇一般又凉又滑,从月牙形的尾端开始,平日里端得了车,握得住刀的手指贴着排列整齐,泛着光泽的鱼鳞缓缓上移,在鳞片与皮肤的交界处细细摩挲。
在陆琛的手落到自己的尾巴上的时候,庄羽不由得绷紧了肌肉,努力压下了想要用尾巴狠狠地抽对方一下的冲动。

这可是他的琛哥,给摸摸尾巴……也没关系!

但是……但是……越摸越往上也不行啊!!!

“嗯……琛哥……”带着薄茧的手指反复磨蹭,从未经历过的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庄羽不由得仰起头从嗓子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不好!

黏腻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荡,让庄羽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伸手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不能再让他摸了摸下去可是要出大事的!

如同惊醒一般的停了手,陆琛看着按在自己手上那只有着尖爪,手指间还连着一层薄薄的膜的手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顺着白净的胳膊看上去,意外的看到了颊上浮着浅浅红晕,瞪着一双水润而茫然的眼睛的庄羽。

“咳”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也烧了起来。轻咳一声别开了视线,陆琛飞快的收回了被微凉的手掌覆盖着的手。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得庄羽无意识的拍击尾巴而发出的“啪嗒”声。

“你……和女巫换了什么?”在这时快时慢毫无规律的声音里,勉强理清了自己思绪的陆大夫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根据他对于童话故事为数不多的记忆,人鱼但凡是要上陆地,就必须得找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巫换点什么。

万一庄羽把什么重要的东西换掉了可怎么办!

“啥???陆琛你童话故事看多了吧!”庄羽被陆琛突然放大的脸上急切的表情以及没头没脑的奇怪问题砸的有点懵。愣了愣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和同为人鱼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吐槽的人类童话里的情节,突然就有些想笑。

没想到在唯物主义下熏陶了这么多年的陆琛还会信这些东西。

“怎么和你琛哥说话呢”面前笑的眼睛都弯了的庄羽让从小就不信童话故事的陆琛觉得很没有面子,尤其是那条好看的鱼尾还很配合的使劲往地上拍,就像是人类拍着桌子大笑一样。气不过的陆琛抬手就给了庄羽一个爆栗,又没敢使太大的力气,怕弹疼了面前这个自从来了蛟龙就在自己跟前窜来窜去的小孩。

“哎呀”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站起来双手环胸,陆琛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眯着一只眼睛揉额头的庄羽。
“还能怎么回事……到了年纪想变就变呀。”扁着嘴有些委屈,庄羽答到。

陆琛被这个理所当然的回答噎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那张“你这话我没法接”的表情包。

摇了摇头把那张魔性的表情包从脑海里甩出去,陆琛也不想费力气问诸如一直生活在海里的庄羽到底是怎么考上的大学,以免再得到一个类似于“就随便考考”的答案。

“那为什么想当兵?”最后,陆大夫终于问出了的那个他在见到庄羽后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因为觉得军舰很帅!”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在庄羽还窝在海里时不时鼓捣鼓捣那些沉下来的乱七八糟的装置的时候,他就对那些会巨大的,从海面飘过去像是一座巨大的岛的军舰充满了向往,总想着自己也上去看上一看。当然其实在舰上当个普通的技术工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他庄羽是谁啊,要做当然就要做最好的那个。

“愿望实现啦?”看着呲出一嘴小白牙的庄羽,陆琛的心中突然软了一块,挑了挑眉,问。

“当然”鸡啄米似的点头,庄羽应道。

“行了,赶紧变回来,一会别人该回来了。”抬起手看了看时间,陆琛开口催促。

“琛哥……”一向听话的庄羽却没有变出双腿,刚刚还拍的带劲的鱼尾此时安安静静的伏在地面上。

听着庄羽少有的低落的声音,陆琛微微皱眉,又蹲了下去,想看看这个非人类生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变不回去了”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迷茫,更多的则是掩不住的恐惧。

完了!

陆琛心里咯噔一下。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于是在临沂舰七拐八绕的通道中出现了一个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陆琛,怀里还抱着一个手里捏着什么鼓捣的拖着一条鱼尾的庄羽。

“你再动我可就松手了啊。”在那条滑溜溜的鱼尾再一次糊上自己的腰间的时候,陆琛终于忍不下去了。本来抱着个人跑来跑去就够累的了,偏偏这位小祖宗的尾巴还不安分的到处乱糊,一会是屁股上,一会又贴在了大腿上,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呆的长久的地方。

过长的鱼尾怎么放都不合适,但陆琛向来说到做到,庄羽还真怕他把自己扔了,海蓝色的鱼尾磨磨唧唧的从陆琛腰上挪了下来,乖乖的垂着。

“哎别往那边拐,有人,走左边”尖尖的耳朵带来了听力的大幅度提高,庄羽心安理得的把头靠在陆琛的肩膀上指挥。即使他已经屏蔽了走廊的摄像头,但人他可控制不住,为了避免秘密曝光,只能委屈陆琛多绕绕路了。

尖尖的犬牙靠在陆琛裸露的颈部皮肤旁,从另一边伸下来的尖利的手爪也垂在他的脖子边,随着陆琛的步伐时不时的靠近又晃远。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这样将自己的弱点大大咧咧的暴露在堪比利刃的长牙与手爪下是万万能的。然而陆琛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龇牙咧嘴的在庄羽的指挥下,一会左一会右的。

“你怎么那么沉?!!”在绕了一大圈后,两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陆琛把庄羽扔到床上,揉着酸疼的腰,盯着床上无辜的眨着眼的人,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这可比负重行军累多了,变成人鱼的庄羽全身像打了肥皂一样滑,即使他知道拿胳膊勾着陆琛的脖子,要保证他不会滑下去还是费了陆琛好大的力气,更不用说庄羽的体重似乎比他是个人类的时候还重了不少。

该不会是……

目光移到从床边垂下,愉快的晃动着的粗壮鱼尾上,陆琛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原因。

“谢谢琛哥”陆琛的视线像是有实体一般刺了过来,庄羽属于野生动物的那部分直觉雷达滴滴作响,令他抖了一抖,努力把尾巴往回缩了缩。讨好的扯出一个笑容,对上了陆琛探究的目光。

“行了,歇着吧。”对着这样一张笑脸,就是有天大的火气也消干净了,陆琛笑了笑,伸手胡撸了一把又凉又滑的鱼尾,又抱着好奇心往上抬了抬。
真是沉啊,比那双腿沉多了。

“陆琛!”等到庄羽从陆琛这一串动作里回过神来,陆琛早就手脚并用飞快的窜上了自己的床铺。听着那一声明显是恼羞成怒的大喊,又在床上滚了半圈躲过那个恨恨拍过来的鱼尾,陆大夫觉得皮这一下特别的开心。

“哎,明天要是再变不回来我就把全队都拉来参观。”

庄羽躺在床上看着上铺伸出来的那个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脑袋,刚抬了尾巴想抽过去,对方就又缩了回去。

抬起带蹼的手艰难的对着上铺比了一个中指,庄羽决定屏蔽掉陆琛的wifi信号。

“唉,你怎么变回来了,我还想研究研究呢……”庄羽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陆琛一脸哀怨的扒在床边盯着自己露出被子的大半条腿哀叹。

“变不回来也不给你研究!”把腿收回了被子里,庄羽一个打挺坐起来,气呼呼的瞪陆琛。

“哈哈哈,行了,你琛哥才不舍的把你推进实验室呢。”伸手胡撸了几把庄羽头上短短的发茬,陆琛笑了起来,又顺手拍了庄羽的脑袋一下。

“小羽,我不会说出去的,但你要小心。”还没等庄羽炸毛,陆琛的手就顺着滑到了他的颈后,一个用力,两个人的额头就贴在了一起。陆琛收了笑容,露出了难得严肃的表情,如同起誓一般。如果庄羽的秘密被发现,别说是陆琛了,就算是队长,甚至舰长也拦不住他被推进实验室,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么一个鲜活的少年躺在惨白的房间里身上插满各式各样的管子。

被陆琛这样子盯着,庄羽突然就觉得自己嗓子发紧,明明是可以轻易发出的音节,此时却生生的卡住了,而陆琛显然还在等着他的答案,他只得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别变成泡沫啊!”得了庄羽的保证,陆琛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像是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松了手站了起来,又是那个皮皮的医疗兵。

“可去你的吧!”庄羽也被他逗笑了,象征性的呲了呲牙,又冲着他挥了挥拳头。

生活又像一往一样继续了下去,训练,出任务,训练出任务,庄羽的小秘密只是在其中加了一点新奇的元素,他还和以前做的一样好。

只是陆大夫这边单方面的提心吊胆了起来,总是担心这小子一个不注意就漏了馅。这份在意被队友们看在眼里,可是没少被开玩笑。

空旷的医疗室里,庄羽坐在床上,海蓝色的鱼尾蔫蔫的搭在陆琛腿上,上面一个正在向外渗着鲜血的弹孔尤其明显。

“我都说没事了……”庄羽很是郁闷,自从自己暴露了以后,陆琛就对自己的尾巴念念不忘。明明腿上的伤口都被好好的处理过了,陆琛却非要他把鱼尾变回来再处理一遍。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一样,蓝色的鱼尾小幅度的动了动,却又立马被陆琛卡着最细的地方按了下来。

“别瞎动。”陆琛虎着一张脸低喝,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按的庄羽憋出了一声走调的痛呼,又在看到庄羽水润的眼睛后松了力道,又轻轻的摸了摸。

不知道为什么,在战场上受多重的伤都不吭一声的庄羽到了陆琛的医疗室就特别的怕疼,陆琛下手稍微重一点,一抬头准能收获一双饱含委屈的湿漉漉的眼睛。

“疼还瞎动。”所以即使每次都被半点不爱惜自己的庄羽气的不轻,陆大夫也就只是嘴上凶两句,手下却是尽量减轻了庄羽的疼痛。

陆琛可以说是除了庄羽本人以外最爱护这条好看的鱼尾的人了,连庄羽有时候也要甘拜下风。就比如现在,陆大夫正抱着鱼尾,拿棉签一点点的将藏在鳞片缝隙中的血渍擦干净,那神情专注的,不知道的以为他正在给人动多大的手术呢。

庄羽觉得自从陆琛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之后,自己尾巴的颜值就直线上升。倒不是说以前不漂亮,不过是在陆琛的精心护理下变得更漂亮了。

庄羽把胳膊肘磕在床上的小桌上,撑着脑袋看着专注的陆大夫,心里暗搓搓的决定,下次回去的时候一定好好的在兄弟姐妹面前嘚瑟嘚瑟,当然还要把陆琛带回去。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只需要一个吻就可以了。

嗯……一个……吻……

庄羽的视线移到了陆琛的嘴唇上,脸突然就红了起来。

“想什么呢”陆琛处理完庄羽的尾巴后,一抬头就看到了捂着脸的庄羽,以及从手指缝里透出的红色,顿时一脑袋问号。

“没什么!”欲盖弥彰用来形容此时的庄羽最合适不过,不过一瞬间,陆琛腿上的鱼尾就变成了两条光溜溜的腿,然后飞快的的缩了回去。

“再乱动伤口又要裂开了!我看谁给你处理!”今天的陆大夫也为这个不听话的病患操碎了心。

陆琛有时候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一个又乖又皮还会炸毛的小庄羽和他一起招猫逗狗。夏天的时候抱在怀里凉凉的,简直连空调都用不上,还有漂亮的尾巴可以摸。最理想的人生也不过如此了。

等到退役了,就在海边买一套房子,每天让庄羽下海捉鱼,这小子可是号称连鲨鱼都打得过呢,那岂不是天天都有鱼翅吃?

然而陆大夫的白日梦还没做完呢,就被现实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怎么会这样呢……

陆琛扒着一块从木箱上拆下来的木板,大半个身子都泡在冰冷的海水中,皱着眉想。

肩上的枪伤让陆琛几乎抓不住木板,身上倒是还好,被寒冷麻痹的神经使得刚落入水中时含盐的海水侵入伤口已经失去了知觉。作为一个医疗兵,陆琛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昏昏沉沉的脑海中忽然就飘出了一句话。

医者不能自医。

今天大概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谁能想到那些海盗那么狠啊,眼看着东西到不了手了,竟然直接炸掉了整艘船,还在混乱之中夺走了唯一的那艘救生艇。

“琛哥!琛哥别松手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帮陆琛找回了一点意识,同时也隐约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使劲的把他往上托。

昏暗的视野中现出了那张每天都会看到的脸,只是他还从未见过这张脸上带着如此深的急切。

“小……羽”陆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叫出了声,只是突然想起来庄羽好像是条人鱼来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人鱼,那海洋不就和他家后院一样,他肯定不会出事的。

“抓住了啊琛哥!”眼看着陆琛扒着木板的手渐渐地松弛,庄羽揽在陆琛腰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使出吃奶的劲把他往上提。

“别管我了……死在海里……不丢人……”寒冷耗去了陆琛大量的体力,流失的血液又一点点的吞噬着他的意识。他知道自己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还能保持清醒已经是差不多能算个奇迹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能把你救上去!你别小看我!”庄羽咬紧了牙关,一个劲的把像秤砣一样往下沉的陆琛往木板上放。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没用过,在从小生长的大海中,连一个人都救不了。软绵绵的像是一个大麻袋一样往下沉的陆琛让他心中的恐惧争先恐后的冲了出来,又和悲伤混在了一起,从眼角淌下,只是在这放眼望去全都是水的地方,谁也分不清他脸上的水珠究竟是咸涩海水还是苦涩的泪水。

好巧不巧,一块足以容纳一个人的木板晃晃悠悠的向两个人飘过来,庄羽瞪大了眼睛,一把拽住,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陆琛送了上去。

直到此刻,庄羽才意识到了陆琛究竟伤的多重,被海水泡得发白的伤口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股一股的溢出鲜红的液体,带着他所剩不多的生命逃离了他的身体。庄羽用尖利的手爪从衣服上划了许多布条下来,照着陆琛曾经教过自己的方式给他勒上,勉强截住了一些血流。

“别睡!琛哥别睡!我给你唱歌!我可从来没给别人唱过呢!队长让我唱我都没唱!就给你唱!”突然想起来陆琛说过,在这种情况下睡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庄羽连忙拍了拍他的脸,凑在他耳边喊。

“小声……,要……聋了。”庄羽这一通大喊好歹是吧几乎沉入黑暗的陆琛拉了出来,无力的掀了掀眼皮,陆琛勉强的开了口。

“那……我……洗耳……听……”眼皮被人拽着掀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眼前有些发黑,就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黑沙看着那个熟悉的脸庞,陆琛努力提了提嘴角,勾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模模糊糊的答到。

“我要唱了啊!就唱一遍!错过了可就没有了!”陆琛的清醒多少给了庄羽几分鼓励,他清了清喉咙,怕陆琛又睡着了,又贴在他的耳边喊了两句。

“嗯……”陆琛有些想笑,突然也好奇起了庄羽的歌声,从喉咙里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耳旁的浪声中混入了起伏的旋律,陆琛猜这首歌是有词的,但肯定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是一种他从没听过的语言,和着音调却是意外的相配。
歌声很好听,客观的说陆琛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像是风平浪静时起伏着海波,让他想起了阳光下荡漾着碎金般的光辉的海面,如同一根轻巧的羽毛落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有着说不出的舒适,却又能隐约品出一丝忧伤。

正当他想在这温柔的歌声中沉入梦乡的时候,一声巨响却又突然炸开,刚刚还是温和柔美的曲调突然变得激进刚硬了起来,就像战场上不断响起的枪炮声,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仿佛置身于随时可能丧命的战场,却又没有紧张的感觉,只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有鲨鱼,我去解决它们。”歌声戛然而止,还没等陆琛表示不满,庄羽的声音便在耳边响了起来,不同于以往的青涩,反而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但其中的内容却让陆琛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发表任何意见,一道闪着冷光的蓝便劈开了夜色下漆黑的海面。

即使在战场上,陆琛也没有见过这样凶狠的庄羽,他好像是天生的杀手,能将大自然赋予他的每一件利器发挥到极致。

和鲨鱼极为相似的三角形利齿在月光下泛着森森的白光,轻松的刺进了鲨鱼浅灰色的皮肤,带出一片刺目的血红。

带着蹼的利爪整只没入鲨鱼的腹部,生生的扯开一个血淋淋的大洞。而锋利的尾鳍则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鲨鱼的皮肉。

没有什么比鲜血更能让陆琛清醒了,即使不是人类的鲜血。陆琛仰躺在木板上,瞪大了眼睛看着与鲨鱼群厮杀的庄羽,背上忽然腾起一股凉意。

真是要感谢不杀之恩……

“琛哥!”庄羽布满血迹却满是惊恐的脸与惊恐的叫声是陆琛陷入黑暗之前最后感受到的东西。

身边的海水被鲜血染红,庄羽趴在载着陆琛的木板旁,看着怎么拍也不醒的陆琛慌了神。回头望了望随着海浪漂浮的鲨鱼残骸,庄羽深知不久之后,会有更多的鲨鱼寻着血腥气而来,此地不宜久留。只是他自己也在刚刚与鲨鱼的搏斗中受了不小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陆琛带到岸上。

只能试一试了!

忍着尾巴上的疼痛,庄羽抓住了木板的边缘,朝着记忆中陆地的方向推去。

“陆琛你不许死,听了我的歌可就是我的人了!我还要带你去见家长呢!”把头靠在陆琛的脑袋边,盯着陆琛苍白的脸,庄羽对着他的耳朵絮絮叨叨的说开了。

“上次回家我可跟他们说了,我的尾巴这么好看都是我媳妇帮我弄的,还答应下回带回去给他们看看呢!”

“你不知道,他们看到我的尾巴都可嫉妒了,你要是去了肯定被他们围住,我可不救你。”

“琛哥,我累了……”

“琛哥,我好疼啊……”

“亲一个,亲一个是不是就不疼了”

“嘿嘿,果然不疼了!”

“一点……都不疼……”

“庄羽!”陆琛猛的睁开眼,入眼的确实最熟悉不过的白色天花板,却让他愣住了。

最后的记忆是庄羽惊慌的脸,至于自己到底是怎么上了岸,又是怎么被救的,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们是在沙滩上发现你的。你命真大,竟然正好被冲到了岸边。你那几个队友还是在水里泡了一个晚上才获救的。”陆琛躺在床上木着一张脸任由护士摆弄,边听自己的“幸运事迹”

庄羽不在……

他肯定也受了伤,一个人对那么多鲨鱼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说不定就在隔壁喊疼呢,就是不知道秘密被人发现没有。

想到这里,陆琛悄悄勾起了唇角,轻轻的哼起了庄羽唱的那首歌。

医学生的记忆力可不是盖的!

“我们……没有找到庄羽,但是在你身边发现了这个。”偏偏有人要来无情敲碎陆琛的幻想,当那颗夹杂着丝丝红色的珍珠递到陆琛面前时,陆琛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哼着那支不知名的歌。仿若从梦中惊醒,陆琛楞在了原地,视线从面前的珍珠转移到了杨锐的脸上,他甚至能听到转动脖子所发出的“咔咔”的声音。

队长总是那个带来坏消息的人啊……

“身为蛟龙,死在海里,不丢人。”摊开手,看着那枚珍珠落到自己手中,陆琛勉强的牵了牵嘴角,重复了一遍自己曾说过的话。

站在一旁的杨锐皱了皱眉,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拍了拍陆琛的肩膀就离开了。

“你可是人鱼啊,死在海里,实在丢人。”厚重的水雾越过眼眶的封锁,落在了白色的被单上,晕开一片小小的深色。

是不是……变成泡沫了呢……

从来不信童话的陆大夫这样想着。

END

【后勤组 哨向AU NC–17】一次失明引发的意外(向导×哨兵)

啊看惯了哨兵×向导是不是觉得无聊了呢~

不如来一发向导×哨兵吧W

看好了呦,是向导陆琛×哨兵天线宝宝~

刚考的驾照车技不太好,大家请多担待QAQ

没问题就上车吧~

打卡上车

400粉点梗_(:з)∠)_

哇粉丝涨的真快啊…
300粉的后勤组车刚开完。
就涨到400粉了_(:з)∠)_
还是开个点梗
包括红海行动狙击组/后勤组/正副队
仍然不打tag
看不看得到都随缘了233333
截止到本周五16号吧~
谢谢大家的喜爱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