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羊_咩

非洲死咸鱼,不定期弃车出逃

【一个简单粗暴的【挂人】】暴卡写手诺贝文学奖人名替换全文抄袭多篇fate圈同人

卧槽?????这也太过分了吧!


迷失域:

【挂人】





一句话总结:目前为止,暴卡写手 @诺贝 文学奖   共计复制粘贴四位作者的文章,照搬改动一位作者的段子,涉及CP包括毒液暴卡,加勒比诺贝,钢炼迈金,被抄CP包括Fate金枪、伯爵黑贞、言切,三国圈丕司马/叡懿,总数8篇,时间长达一年以上。





今天有位读者私信我 @诺贝 文学奖 (LOFTER主页多篇暴卡同人全文抄袭我的fate金枪同人 ,在经我们提醒后,该作者删除了抄袭我们的文章,但并没有向我道歉而是选择装死。接着我们发现这位作者还有一篇暴卡抄袭了另一位太太 @-Vixerunt 的fate伯爵黑贞并留在主页上尚未删除。也就是说,11月以来诺贝文学奖所写的四篇暴卡,没有一篇是自己原创






我们甚至不需要做调色盘,毕竟一眼就能看出是替换,这位抄袭者甚至连我们的解释和吐槽都一并照搬套用。具体对比如下(已删除文章提供图片外链):

毒液–暴卡《龙与玫瑰》发布时间2018-11
fate–金枪《龙与玫瑰》发布时间2017-2


毒液–暴卡《血与火》发布时间 2018-11
fate–金枪《血与火》发布时间2016-10


毒液–暴卡《Danse Macabre》发布时间2018-11
fate–金枪《Danse Macabre》发布时间2015-7-16


毒液–暴卡–性转 发布时间2018-11-28
fate–伯爵黑贞《cherry red》发布时间2018-9-22


除此之外,此人一篇诺贝《魔王的珍宝》(发布时间:2017-10)照搬我的金枪文《魔王的珍宝》(发布时间:2016-6)

一篇钢炼香评(发布时间:2018-1-31),完全照搬 @没有假期的杀手 《第五大道的巧克力蛋糕不小心配上玛格丽特》系列中写给言切的香评(发布时间:2017-11-10)。




在今晚挂人文章发布之后,评论中又发现一篇钢炼迈金《安慰剂。物理学。以及凋谢的花。》(发布时间:2018-04-04)完全照搬 @瘾 三国丕司马/叡懿文《安慰剂。物理学。以及凋谢的花》(发布时间:2018-3-29)


甚至连  @月球集散地 太太授权给我的原梗也一并替换了,倒是很细心啊?原来的版本在fate–金枪《Danse Macabre》的末尾







综上所述, @诺贝 文学奖  共计复制粘贴四位作者的文章,照搬改动一位作者的段子,涉及CP包括毒液暴卡,加勒比诺贝,钢炼迈金,总数8篇,时间长达一年以上。

另外

在有读者提出暴卡文的情境和人名好像连不上的时候,作者表示这是以前写的文改的




哦豁,我不记得自己梦游改文了。而且你替换不干净,人设对不上,当然不一样了!



诺贝文学奖不仅完全抄袭我的注释和吐槽还表示自己懒得编卡尔顿堕落的原因,fine,那是因为原文中迪卢木多有被背叛和黑化的人物背景,你当然没法在卡尔顿身上编出来


(这里的原文照搬了我的《Danse Macabre》结尾部分,因为是pwp所以没有上传图链)


 


顺便这位朋友还在2月份向我的小伙伴要小伙伴写给我的番外,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看来你一直在持续关注着我们的文章啊





你从2017年10月开始就在使用我们的文章,一直在关注我、V太太、瘾太太和杀手妹子,甚至还给伯爵黑贞家的V太太、三国圈瘾太太两篇被你直接拿走的文改了CP的文留过言






一年过去了,你没有一篇文章是自己的。




我认为,每一个写文起步的人都有模仿和借鉴的阶段,这是学习的必然过程。但是这位作者直接将我们的文字、剧情、设定全部照搬来获取他人的喜爱,这种行为我们无法容忍,完全无法容忍。诺贝文学奖在自己的简介里写,希望自己成为诺贝cp的文学奖得主,但是你的文章,就靠剽窃他人来得奖和获得赞美?别做美梦了小朋友,你需要先把脑子里的水和大肠杆菌一块甩出去。

对于暴卡及其他cp看到这里的各位朋友,很抱歉打扰了你们吃粮,因为我们不认为全文抄袭得来的作品值得得到大家的赞扬,所有人都不该被欺骗,否则如何对得起其他作者的辛勤劳动。也许会有人问抄袭者都把文章删了为什么还要挂?在经过一次提醒以后她依旧保留了其他未被发现的抄袭文章,也没有道歉,说明我们的宽容没有必要被浪费在这种人的身上,如果这次侥幸逃脱,下一次遭殃的又是哪个圈哪个无辜写手?下一个被欺骗的又是哪个圈的读者?

最后, @诺贝 文学奖 ,我和其他被剽窃的作者要求不高,请你转载这篇文章,并在你的主页公开道歉并打上tag置顶一周,私信每一位被抄袭作者道歉,删除你所有非原创的内容。不做的话,这篇我永远不会撤下,往后你每爬一个CP,我都会把tag加上,送你一个公开处刑。 


 



公告

就……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

我所有的车都删掉了

虽然是个小透明但是果然还是很方

我还不想进菊子!!!!!

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开车了大概……

之前没开完的车也不会有继续开的念头了_(:з)∠)_

咩咩造车场宣告破产(x)

抱歉了各位Orz


二刷完了M22我果然还是喜欢日下部检察官!!!

对好看的大叔完全没有抵抗力啊QWQ

还有他和231

一心同体怎么都像是在说爱情吧!!!!

手机密码和最终的密码都是羽场二三一这果然是爱情吧!!!!

还有得知231死讯的时候的反应妥妥的是老婆死了的反应吧!!!

还有两个人在拘留所里都要为了对方的人生牺牲自己(的人生)简直啦!!!!

这对真他妈好吃我吃爆!

跪求太太们产粮QAQ我想吃粮!!!!!!!


写手20题

0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它的由来)

棉花羊_咩 也可以简化成棉花羊
其实是小学同学帮忙注册微博的时候起的名字,当时觉得还挺可爱的也就没改。
一直用下来也是纪念吧……毕竟我小学的时候没什么朋友所以很重视这个朋友给我起的名字吧……虽然对于对方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寓意内涵什么的可能只有对方才清楚吧……

02.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继续写下去」的动力是什么?

大概是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看了言情,又看了贴吧上的同人,觉得“这样的文章我也能写呀,我也想要被人夸!”所以就这样开始了……
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嘛……就是觉得“这个人还没我写得好凭什么这么多人吹!”或者“我不喜欢这样的剧情想要那样的剧情所以还是自己动手吧!”这样的。其实本质上就是想要别人夸夸我(虽然最后根本没有人夸我)

0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么看法?

    啊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文风_(:з)∠)_其他人的话也没有人告诉过我他觉得我的文风是怎么样的……所以不大清楚呢_(:з)∠)_

04.早期的文风和现在落差大吗?请具体说说?

还是挺大的!以前的话剧情会跑得很快,细节写的不是很充分的样子。现在会认认真真的把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描摹下来,但是剧情可能就有点拖了……至于是不是真的节奏慢,毕竟也没人告诉我所以我也不知道_(:з)∠)_

05.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么样子的?

喜欢的风格啊……大概就是那种能让人脑子里产生画面感但是又不觉得墨迹的感觉吧。不太喜欢心理活动过多磨磨唧唧的感觉……也不太喜欢设定太大要讲很久的那种文章,比如《镇魂》的设定我就觉得看着烦……
而且也不太喜欢一上来就一眼万年一见钟情的感觉……喜欢那种有点别扭逐渐生出默契然后在一起的走向呢!

0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感觉键盘/笔杆要爆炸了)

感觉没什么擅长的_(:з)∠)_不过要说什么写起来比较开心的话那可能就是虐别人的时候!无论是身还是心写起来都超爽的(好了我是变态)

07.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总遇到瓶颈)

啊过度什么的,就是没有剧情纯粹走路两个人又没那么熟没啥互动的情况下,感觉超尴尬……完全不想写!好多篇都是在这种情况下夭折的!

08.你写一篇小说/文章要需要多少时间?

看厨力吧这个……
厨力高的时候就能写的很多很快,厨力降低就好久都憋不出来一个字_(:з)∠)_
厨力真是很重要呢!

09.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同人的话有了脑洞立马就能动笔!
原创的话,因为都是碎片时间所以很难说具体是多长时间呢……也许几天写一点然后拼一拼串串线索什么的……很难准确的说是多长的准备时间……

10.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就是会有的时候有一个脑洞,但是当时并不想写,等到想写的时候就只记得一点了!然后写出来就很难让自己满意……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改……真是令人头疼!

11. 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序等)

打字派!会手写记一下设定什么的……毕竟我写字贼难看……自己都看不下去。所以还是打字!
天天码字挺好用的!随时存档根本不会丢!良心软件!还有码字精灵也还可以!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不太喜欢把草稿写下来啦……顶多在纸上串串剧情。一般都是脑内草稿定了以后直接输出!所以无法同时进行一本以上的创作_(:з)∠)_

13.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还是喜欢古风玄幻类的!虽然有人说我写的现代比较好看……可以塞很多设定进去也不用特地考据什么!像科幻的话我自认没有那个天赋_(:з)∠)_

14. 最喜欢的文艺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感觉其实没有……有的时候会觉得某个太太写的不错但是要说最喜欢还真是没有……
我的文风一般都受到最近阅读的书目的影响所以有点摇摆不定_(:з)∠)_

15. 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在网上当个小透明作家还是没问题的!也签了约!当然想当个网红作家坐在家里收钱。不过感觉自己没有那种才华呢_(:з)∠)_根本不考虑从事相关职业。

16.在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呢?

唯一的经验就是要保持厨力啊!这样才能产出!初中还是会认认真真在本子上写同人,然后拿给别人看让别人帮忙看看哪里不对,然后像做笔记一样再找一张纸贴上在上面重新写那一段。


17.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喜欢啊!即使没有人喜欢也想写!看着自己的脑洞变成文字不是件很好的事情嘛!因为只停留在脑洞层面的话感觉不是很满足呢_(:з)∠)_写作大概是我除了打游戏和睡觉以外的另一个可以完全沉浸进去的消遣方式。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的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不论自创、同人、学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欢的也可以都放上)

    琴羊百合!相爱相杀!两个人都怀揣着一丝不舍手下留一线,希望对方活下去!当然最后一个成功了一个没成功w我就喜欢这样的剧情(好了知道你是变态)

   
       “没想到最后…来的竟是你”女子怀抱古琴,一身长歌弟子服,头上的桃花簪是这一片皑皑白雪中唯一的亮色。
  来人并不答话,一身道袍雪白,堪比漫天飞雪,拧着眉,只是看着她。
  “就快到了…”女子抬头,望向远方,仿佛能透过纷飞的白雪看到那个可让她安身的地方。
  “可惜了…”轻叹一声,收回目光,垂眼拂去琴上雪花,竟是又笑了起来。
  “你在动手之时就当想到会有今日”利剑出鞘,身着道袍的女子冷声道,面容冷峻更胜霜雪。
  “是了,我在动手之时就想到有今日了,只是没想到会是你”眼中寒光一闪,下一刻人已在纯阳道子面前,凤眼微眯,透出丝丝杀意,却是如对爱侣般的温言软语“来吧,你我可是许久未曾交手了”
  心中一惊,利剑出鞘,刚刚还在面前的人竟已身在十数尺之外。一个聂云逐月,挺剑便刺,却只刺中一片空气,铮铮琴音却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如此反复,自己身上已多了不少血痕,几乎将一身道袍染成红色。却连那人衣角也未碰到。女子如鬼魅一般,永远与她相距十数尺,怀抱古琴,浅笑盈盈。身上伤口虽多却只伤及皮肉,以对方功力,她自是不信这是无意间失了准头,想来便是如猫捉老鼠,捉着之后总是要先玩弄一番。心中恼怒,却又化为满腔悲凉,她又何曾想到两人最终竟会刀剑相向,以命向搏。
  “你杀不了我…”轻飘飘的落在一旁树上,衣袂翩飞,飘飘然如天上仙子。垂眼拂过琴弦,分明是讽刺之言,说出口时却如同叹息。
  回答她的是一道凌厉的剑气,剑气划过,树枝应声而断,却只惊起一片雪雾,半个人影也没有。
  慌忙转身,那人果然抱琴立在远处,不过这回比上次远了些,也是因此,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看不清,似是带着哀伤,又似挂着疲惫,眨眨眼再去看,又是浅笑。
  咬着下唇,握紧了手中兵刃,身体如离弦之箭,猛的向那人冲去。此为杀招,却又凶险,舍了防御,全力进攻,若是不中,旁人只需一击,便是不死也是重伤。是而每出此招,必是在近身之时。
  女子持琴而立,双瞳中映着那持剑直冲而来的身影,轻叹一声,竟是将手中琴掷于一旁,不躲也不闪,生生受了这一剑。
  “为什么…你明明…明明可以…”从未想过她竟会不躲,利剑剑穿透胸膛,可以清晰的看到从她背后露出的剑身,满手都是温热黏腻的血液,双手不住的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剑柄。
  “我…如何舍得…杀你…”过重的伤势使得她已经无力支持,身子软软的向前倒去,靠在了纯阳道子身上。声音已微不可闻,若不是凑的近,这句话定会被呼啸的风声盖过。
  “傻姑娘…”极轻的一声叹息后,耳边只余呼呼作响的风声。
  茫茫天地间,只剩她一人…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能有什么样的改变?

感觉现在的文风还可以……但是还是希望能更有感染力一点,让读者能够对我所传达的感情感同身受。比方说悲剧的话能让人在读完以后再回首其中幸福而美好的段落的时候为人物即将遭受的苦难感到更加的悲伤。或者在主角努力挣扎的时候感受到命运的强大力量与主角徒劳的无力感!(我真是个变态)
    总之就是提起是我写的就知道是一把40米的大刀就行了,即使有糖也知道底下跟定有刀片(x)

20.最后,请点五位有在写作的朋友填这份问卷。
  都不太熟不好意思圈,算了吧

最后感谢老琴爹 @玖珑 的点名!

【后勤组 花吐症AU】陆大夫的糖果店

*我好像刀子发的太多了所以还是来点糖吧~
*第一次尝试这种分段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真·吃糖233不吐花吐糖的花吐症
*祝食用愉快,小心蛀牙呦~




1.水果糖
刚开始咳嗽的时候,陆琛并没有放在心上。
人嘛,偶尔咳嗽一下也是正常的。
随手摸出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糖袋子石头那里摸过来的水果硬糖剥了包装塞进嘴里,陆琛鼓着腮帮子撑着脑袋看桌边不知道鼓捣啥的庄羽。
“琛哥你又偷石头的糖吃!”听见那一声咬碎糖块的轻响,庄羽竖起来耳朵,转过身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西边腮帮子鼓起来的陆琛。
“我这是为石头着想,他那么多糖,吃又吃不了,放着该坏了,我这不帮他分担一点。”明明刚才塞进嘴里的糖还在腮帮子里全须全尾的待着呢,刚刚咬碎的到底是个什么?那一股渐渐漫开的甜味分明就是糖果的味道,但是这块糖又是哪里来的呢?然而庄羽带着一点点委屈的眼神让陆琛把这件事扔到了脑后,挑了挑眉,陆大夫觉得自己瞎扯的本领是越来越强了。
认命的又摸出一块糖来剥了糖纸塞进了张了嘴的庄羽嘴里,看着他笑眯了眼,满足的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陆琛也笑了起来。
只要看着对方的笑脸,陆琛就觉得像是嘴里含了一块水果硬糖一样甜甜的。
虽然不舍的使力气去咬,每天舔一舔也能甜倒一片牙。
所以刚才咬碎的水果硬糖到底是哪来的?
没等陆琛解开这个谜团,咳嗽就又找上了陆琛。

2.话梅糖
“咳咳……”当陆琛毫无征兆的咳起来的时候,佟莉已经顺利的扳倒了比她高出一头多的石头。而庄羽就坐在旁边玩命的鼓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遗余力的称赞佟莉。
看着凑到佟莉身边叽叽喳喳笑的像朵花的庄羽,以及佟莉摸上庄羽短短发茬的手。
即使知道佟莉喜欢的人并不是庄羽,陆大夫还是觉得心里一阵的发酸。
毕竟感情的事,从来都是不过大脑的。
心里不好受,连带着嗓子也不舒服了起来,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陆琛皱起眉捂着嘴轻咳了两下,意外的感到有什么东西突破的开着的牙关,落到了手上。
没吃什么啊……
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到今天为止入口的东西,陆琛还是茫无头绪。
不解的眨了眨眼,陆琛抬起头,看向了落在手里的东西。
话梅糖?
虽然经过庄羽长时间的有意无意的渗透与安利,陆琛对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设定比如花吐症之类的多少有一些了解,但是从来没见过吐糖的呀!
视线从手里那颗话梅糖移向一边笑得灿烂的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庄羽,又默默的移到手里的糖上。
陆琛在心中叹了口气,把糖塞回了嘴里。
好歹是块糖,不吃白不吃。
也许是花吐症的变种吧……这年头真是什么都能变异。
不过这个病真是没找错人,他确实是喜欢庄羽。
也不是没想过挑明,但是每当庄羽捧着手机一口一个“老婆”,就像是一根细小的钢针,陆琛好不容易吹满了勇气的气球扎破。
算了算了,就这样挺好的……
看着抱着手机在铺上来回翻滚的庄羽,陆琛这样想着。
薄薄的糖壳在犬牙轻轻的按压下应声而碎,话梅的酸味一下子涌了上来,弄得毫无防备的陆琛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
酸,尤其是甜蜜过后的酸楚,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就和他心里一个样。

3.钢珠糖
不得不说这个病还是挺有创意的,让陆琛告别了提心吊胆的摸糖生活,一改糖的搬运工的身份,成为了一个糖的生产者,而且每天都有新惊喜。
“咳……咳咳咳……”坐在医院的病床前,陆琛突然就咳了起来,一把像是钢珠一样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圆球从嘴里冲了出来。
把手里的糖倒到床头柜的杯子里,陆琛拿起杯子对着从窗户溜进来的阳光,眯着眼睛仔细看。
像,真是像。
不论是光泽还是形状,都和真的钢珠别无二致,要不是放嘴里尝一尝啊,谁也不能把它们两个区分出来。
放下杯子看了看躺在床上,身上连满了各式各样线路的庄羽,陆琛随手捡了一颗放进嘴里。
圆圆的糖球在牙齿的压迫下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响,随后便碎裂开来。
糖毕竟还是糖,即使长得再像钢珠,也没有钢珠的硬度,稍一使力还是会碎的。
而庄羽惨白的脸就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的敲在陆琛的心上。
将他那表面是坚不可摧的钢珠,内里则是压在一起的糖粉的心,硬生生的敲碎。
无数的糖球在压力下接连发出闷闷的响声,正巧盖住了陆琛心碎裂的声音。
伸手握住庄羽软软的搭在床上,满是针孔的手,陆琛本来想说些什么,却被满嘴的甜腻堵住了嗓子,一个音节也没发出来。
快醒吧……
我的心又不是真的钢珠,只是糖而已。
要是再碎下去可就粘不回来了……

4.蜂蜜
严格来说蜂蜜并不能算作糖,不过花吐症都能变异成“糖吐症”,那陆琛想,没有什么是发生不了的。
比如从嗓子眼往上涌的蜂蜜,还有睁开眼睛的庄羽。
“琛哥你怎么老喝水啊?”转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庄羽看着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水的陆琛,一脸的迷茫。
“下火,你小子这么久都没醒,可把我急坏了,都上火了!”陆琛心情复杂的愣了一愣,大脑飞速运转,勉勉强强编出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合理的理由。
总不能说你琛哥现在从嗓子眼里冒蜂蜜吧……
他确实是从心里冒了什么来,不过当然不是蜂蜜,而是喜悦。
检查结果很好,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直喊疼的庄羽很快就能从床上爬起来,恢复成那个活蹦乱跳的通信兵。
真好!
陆琛觉得自己简直像是泡在蜂蜜罐子里的小(咳)熊(咳)维(咳)尼(咳),幸福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然啦,还有另一种通俗的表达方式就是掉进了米缸的老鼠。
当然这个不够优雅,陆大夫决定不用这个表达自己的心情。
又灌了一大口水稀释掉嘴里过分甜蜜的味道,看着信以为真的庄羽眼中带了几分愧疚,陆琛弯了眼睛露出一个不能再柔软的微笑。

5.牛奶糖
陆琛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毕竟花吐症再变异,它也还是会夺人性命的花吐症,这一点不会因为它变成了“糖吐症”就改变。
他躺在病床上的次数并不少,但是像这种什么都查不出来,令医生们都束手无策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已经恢复健康却还在修养期的庄羽急的团团转,像个陀螺一样。
不过轴心是各种来给陆琛做检查的牺牲和护士罢了。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陆琛自己倒是清楚的很,身体随着各式各样的糖果日渐虚弱下去,要是说那些糖果是用他的生命所成就的奇迹,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庄羽知道了,万一庄羽喜欢的不是自己,自己仗着这个换来一个亲吻,也是没有用的。
只有两情相悦的吻才能解开这个索命的魔咒。
而陆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像是童话故事里一样,是那个被诅咒的公主。
抓紧享受当下吧!
笑眯眯的看着庄羽给他端茶倒水削苹果,陆琛这样想着。
那双手明明是端的起枪,修得了精密仪器,号称和陆琛的手一样灵巧的。然而削起苹果来却意外的笨拙,虽然说好歹没有划到手,削下来的苹果皮却是厚的不行。
陆琛觉得这皮削下来啊,起码得带走十分之一的果肉。
“你还笑!我不干了!”陆琛笑的直咳嗽,一边的庄羽可不开心了,把削了一半的苹果往桌上一蹲,气的像个小气球。
到底还是个孩子。
陆琛这么想着,嘴里就真的多了一块奶糖。甜甜的,像哄小孩的大白兔奶糖。
“琛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医生都说没问题,你怎么就是……站都站不起来了呢。”闹够了,陆琛又靠回了柔软的枕头上,一抬眼就对上了庄羽红红的眼圈。
陆琛愣住了,嘴里甜腻的滋味中混了几丝淡淡的血腥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像个孩子一样胆小,根本不敢照直说。
只能任由沉默像是阴影一样,在房间中铺开。
“我……我再去问问医生!”这样的沉默吓到了庄羽,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肥一般的逃离了这个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的病房。
陆琛靠着枕头目送着他离去,嘴里只余下苦涩的味道。

6.巧克力与一个吻
陆琛没想到自己的情况会恶化的如此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无论是听到的还是看到的,都像是裹在一片浓雾中,模模糊糊一点都不真实。
这个死法真是……丢人啊……
舌尖盘着嘴里那块苦涩的黑巧克力,陆琛这样想。
如果真的要死的话,他本来想着应该是战死沙场,或者是退伍后安安静静的离去。
倒是没想过会被这样匪夷所思的病症拖死。
“琛哥……”一片温热覆上了他的手,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别有事啊……我还想和你过一辈子呢……”迟钝的大脑渐渐被白雾覆盖,已经无法处理它所接收到的信息。
唇上多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陆琛想不出来那是什么,却也无力抵抗,顺从的打开了牙关,放了那个长条状的东西进来。
反正都要死了,管它是什么呢…
然而像是解冻一般,脑海中的白雾渐渐变淡,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的景物也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在那颤抖着的浓密睫毛映入眼帘的一刻,陆琛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琛哥!”漂亮的睫毛向上抬起,露出一双湿漉漉的黑色眼睛,只见那双眼睛猛的瞪大,接着唇上的那个温热而柔软的物体便在陆琛反应过来之前飞快的撤走。而一声饱含喜悦的叫喊炸响在耳边。
反应过来的陆琛一把拽住起身要去找医生的庄羽,一个用力,毫无防备的庄羽就趴到了陆琛的身上。
“琛……”称呼还未出口就被陆琛按住后脑,用嘴堵了回去。
巧克力,是告白的首选啊!
即使是黑巧克力也一样。

7.happy ending
“琛哥,你是不是吃巧克力了?”
“……”
“我要跟石头举报你偷吃他用来送给莉姐的巧克力”
“别瞎说啊,我可没有,不信你自己问他巧克力少了没。”









【后勤组 天线宝宝生贺】石头与下水道与告白

*一切医学知识都是我瞎扯淡,专业人士不要打我!

*空尖弹是确实有的,详情百度,但威力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想吃糖记得翻到最后!

*本来打算捅刀但是考虑到小天使生日还是圆成了糖。

*庄羽小天使生日快乐!








不过是一次简单的歼灭恐怖分子的任务。

至少在任务前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过受着压迫本应奋起反抗,最起码是不添乱的原住民会向他们露出獠牙,至少是在那柄锋利的短刀没入庄羽腰间之前,他们从未这么想过。

对于被恐怖分子压迫着的原住民那下意识的同情与回护,使得守在屋子里的庄羽和陆琛放下了对他们的戒备,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那缩在母亲臂弯下的孩子缓缓的抽出了一把利刃。

等到光亮的利刃将耀眼的阳光反射进陆琛眼中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在他们做出反应之前,锐利而冰冷的铁器已经深深的埋入了庄羽未受到防弹衣保护的侧腰。

刀确实是好刀,即使是由一个小孩子握着,也能轻轻松松的没入肉体,只留下一个短短的刀把露在外面。

想也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愣了片刻,而仅仅是这片刻便足以让那孩子利落的拔出了那把凶器。

鲜血与枪声一同出现,薄薄的利刃外裹着一层淡淡的血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的轨迹,落入漫漫的尘土中。

“快走!”枪声如同一个开关一般,下一刻,各式各样的利器闪着森冷的寒光,从不同的地方现出身影来,宛如死神的镰刀。陆琛飞快的扯出一块纱布,揽上庄羽的腰,准确的按上了那处伤口,一个使力将他抬了起来。

两人边打边退,好不容易退出了那栋房子,一串子弹又正巧落在了两人身边。抬头一看,滚滚黄沙中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数不清的车辆从中现了出来。

”快下去!“眼角瞥见一个井盖,陆琛冲着庄羽指了指,端起枪来对着不断接近的车队扫射。

“嗯……”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痛呼淹没在了连续不断地枪声中,同样没有被陆琛听到的还有一个重物坠地的声响。

“小羽?小羽!”陆琛且战且退,缓缓的向井口移动,一边喊着庄羽,却并没有得到半点回复。

心中”咯噔“一下,陆琛几步抢到井口钻了进去,还不忘盖上了井盖。

“小羽!庄羽!”这口井并不深,陆琛几步就到了底,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电搜寻庄羽的身影。而当他切实的看到躺在污水中不省人事的庄羽,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架住庄羽的腋下,陆琛将他从那潭黑乎乎的污水中拽了出来,放到了旁边的石台上。

陆琛这才看清了庄羽的伤势。

惨白的灯光下,庄羽的腿上多了一个被水泡得惨白,还不断往外渗血的巨大血洞,就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大块肉。

空尖弹……

只存在于教科书中的弹种,竟然被他们碰到了,还好巧不巧的打到了庄羽身上。实在是点背的令人惊讶。不过陆琛还是庆幸恐怖分子并没有使用美国最新研究出来的那一款,要不然庄羽就无法躺在他面前喘气了。

只一眼,陆琛就知道,他这条腿已经保不住了。然而在现在的条件下,截肢是不可能进行的,只能先把子弹取出来,再进行简单的处理,并期待着队长那边能顺利的进行,再回来营救他们。

“琛哥……疼……”这边庄羽经历了这系列的折腾,已经被疼痛唤回了意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被那一片刺目的白光弄得皱了皱眉,却又没力气抬起手挡。

”别看,你没事的。“眼看着庄羽就要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口,情急之下陆琛伸手捂住了庄羽的眼睛。

”嗯?“隐约觉出了陆琛的不对劲,庄羽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挤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怎么?不信你琛哥啊?”抑制住想要落泪的冲动,陆琛努力把语气调回平常的样子。

“信啊”连忙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庄羽笑了起来,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这就对了,张嘴。“脱了被血水浸湿的手套,陆琛摸出块糖来,剥开包装纸塞进了依言张嘴的庄羽口中。

”吃了糖就不疼了,这可是石头说的。再疼你就咬我。“

一边说着,陆琛一边轻手轻脚的趴到了庄羽身上,一只手从包里掏出了几只药剂和一瓶酒精。用牙咬着瓶塞打开,在身体压上庄羽的一瞬间对着伤口倒了上去。

”唔!!!!!!!!!“庄羽本来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怎么都不能咬陆琛,然而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庄羽想也没想,一口就咬上了陆琛递到他嘴边的胳膊,还勉强能动的两只胳膊和一条腿更是玩命的扑腾,虽然陆琛已经尽可能的按住了他,还是挨了好几下。

这一口咬的狠极了,打过来的几拳也是用尽了全力,隔着厚重的作战服陆琛都能感受到不小的疼痛,只是比起肉体上的疼痛,心中更是要疼上百倍。陆琛手上的动作不停,狠着心把一瓶酒精都倒了上去,飞快的在伤口周围扎了几针,拔出小刀剜出那颗弹头已经开了花的子弹,又扯出绷带快速的缠上。这才有些脱力的从庄羽的身上滚了下来。

”小羽?小羽?“躺在喘了两下,陆琛惦记着庄羽的状态,一骨碌爬起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满是血迹的手,拍了拍庄羽的脸。

“嗯……石头骗人。”庄羽惨白着一张脸,勉强掀了掀眼皮,有气无力的答到。

“那试试我的……”听了这话,陆琛有点想笑,但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不等庄羽回答,就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痛痛痛飞走啦。”看着庄羽瞪得足以媲美副队的眼睛,陆琛笑眯眯的挥挥手,好像疼痛真的随着他的手远离了一般。

“噗哈哈……”陆琛让庄羽无端的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哄自己的样子,不过这个方法由一个成年男性来实施实在是有点诡异,庄羽不由得笑了起来,却不小心牵到了腰部的伤口,疼的直小声抽气。

“还笑还笑,再笑吗啡不给你了。”嘴上这么说,陆琛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个针管,扎到了庄羽身上。然后解了庄羽的防弹衣,为他处理那处不浅的刀伤,最后还补了一针破伤风。

“队长队长,是否收到。”做完了这一切,陆琛才想起来联系杨锐他们,心怀忐忑的按下了按钮,陆琛低声道。

”收到。“陆琛觉得杨锐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好听过,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都要蹦起来了。

“村民和恐怖分子勾结,庄羽……伤得很重。外边敌人太多,我们现在躲在下水道里。你那边怎么样?”头顶上的脚步声令陆琛皱了皱眉,低声对着通讯器说道,小心着不让庄羽听到。

“我这边一切顺利,佟莉和张天德就在附近,我通知他们与你汇合。等这边完事了就去救你们。”杨锐的声音随着电波传来,听着有些不同,但其中的沉重还是难以消去。

“是”听到佟莉和张天德就在这附近,陆琛松了一口气,三个人,两个重火力,还是有可能突出去的。等消灭了敌人,再来接庄羽也来得及。

结束了通话,陆琛急急忙忙的返回靠在墙上的庄羽身边。

“队长?”垂下眼看了看通讯器,庄羽挑挑眉问道。

“嗯,队长。佟莉和石头离我们……不到100米,马上就能到。”陆琛抬起手腕,给他看两个缓缓接近的红点,这才露出了一个舒心的微笑。

“呦呵,一来就来一对啊。”眯着眼辨认出那块小小表盘上的红点,庄羽挑起眉打趣道。

“可不是嘛,专门给咱送糖和狗粮来了,我去接一下,你好好待着啊。”笑眯了眼,陆琛从来没有这么期待看到那两个人,一般情况下天天摸石头糖的陆大夫巴不得躲着两个人走,以免招来一顿以“友好切磋”为名的男女混合双打。

”我哪动的了呀,快去快回啊。“陆琛拍了拍庄羽的肩膀站起身来,却因为庄羽的一句话愣在了原地。

“……好,别太想我啊!”嗓子一阵发紧,陆琛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字,又在后面加了半句,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

”美得你!“庄羽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陆琛甚至都能猜到他一定翻了个白眼,鼻子却不由得有些发酸。

“陆琛,陆琛!”手电照出一个高大臃肿的身影,陆琛那些手电的手一顿,愣是看不出来那是个人。另一只手刚摸到枪把,佟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抢出几步到了那个影子前面,在看到佟莉和趴在她背上的那个人的时候心里一沉。

“快帮我看看他怎么样了!”见了陆琛,佟莉涂满了油彩的脸上现出了几分欣喜,配合着陆琛把石头轻手轻脚的卸了下来。

救不回来了……

石头的身体一片冰凉,只有刚刚紧贴着佟莉的部分才有一些温度。皮肤下面是死一般的寂静,半点脉搏与心跳都摸不到。更不用说胸口与腹部那一串穿透了防弹衣的弹孔。

“莉姐……抱歉……”收了手,陆琛垂着眼看着满脸血迹安详的合着眼睛的石头,嗓子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出口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原来……是这样……”微微偏头,陆琛看到佟莉竟然笑了起来,然而陆琛宁愿看她崩溃大哭,也不愿看她这样笑的比哭还难看。如同梦呓一般,佟莉突然开了口。

“之前我背他的时候……他说……喜欢我,是那种想一起过一辈子的喜欢……”佟莉眼中水光闪烁,在灯光的照射下,如同破碎的星辰。

“不过这辈子怎么这么快就过完了呢……我还没答应呢……”

“走吧。”陆琛知道这个时候无论什么样安慰的话都难以进入佟莉的心里,除非石头蹦起来亲自说。所以他什么也没说,站起身来就往回走。余光瞥见佟莉沉默的背起了石头,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佟莉盖了个严实。

“小羽?小羽!”当庄羽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中时,陆琛便隐约的觉出了不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答。陆琛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连忙跑了过去。

“琛哥……冷……我……冷”庄羽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到了冰窟窿里,想蜷起身子御寒却又偏偏一动就疼的不行,独自熬过了好一会,终于感到了有人接近,下意识的喊出了那个从几乎要冻成冰块的脑子挤出来的唯一一个能令他稍稍安心的名字。

“我在,我在,小羽,庄羽!看着我!”冲过去把人抱到怀里,陆琛捧着他的脸,掏出小手电翻开了他的眼皮。

“琛哥……”刚刚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庄羽觉得自己似乎又被送进了烤箱里,突如其来的高热蒸得他脑袋发晕,嘴似乎也不受大脑控制,胡乱的吐着字句。

“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呢!我可是全能的暴力奶!一定能奶回来的!阎王要来我也能给你打回去!”怀里的庄羽抱着有些烫手,过高的热量透过衣服传了过来,陆琛手忙脚乱的从箱子里掏出最后的几根针剂,一股脑的扎到了庄羽身上。这几句话陆琛几乎是吼出来的,既是说给庄羽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我能救他,我一定能的!

“嘿嘿……嘿……暴力……奶,喜欢……一……辈子……永……远……”庄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模模糊糊的视野中是陆琛焦急的脸,除了热,似乎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就连陆琛扯开他腿上的绷带,又倒了一瓶酒精上去之后都没有什么反应。

“庄羽!你他妈别睡!别闭眼!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给我把眼睛睁大喽看着我!”刚刚接了陆琛指令按着庄羽却根本没用上力气的佟莉瞪大了眼睛,看着平时温和极少爆粗口又永远冷静自持的陆琛一脸的焦急冲着怀里的人大喊,眼睛竟有些发酸。

“小羽,我求你了,别睡,求求你……”抱着无论如何拍打也没有回应的庄羽,恐惧如同潮水一般扑来,将陆琛裹在其中。扒下庄羽的防弹衣,陆琛将头枕在他的胸口,手上按着脖子上的脉搏,感受着那不断的跳动,近乎哀求的叫着庄羽。

他没办法了……

带来的药品都已经用完了,即使没用完,在这个臭气熏天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细菌的地方,也于事无补。

他只能听着那越来越微弱的跳动,任由死神将他的天线宝宝从他手中拉走。

“佟莉……他跟我告白了……这个地方选的真差劲!”当长久的静默过后,陆琛的指尖再没有感受到跳动。抬起头来,陆琛看着庄羽的脸缓缓的开口,本来想露出一个笑来,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头顶传来一阵枪声,随后归于寂静。

头上的井盖猛的被拉来,突然撒下的阳光让陆琛眼前一片白,而从那一片白中,传来了杨锐熟悉的声音。

“你们没事吧!”

(想吃刀片的可以到此为止了!想吃糖的请往下翻~)











“庄羽!!!!”陆琛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瞪着面前的一片黑暗,感到全身都是冰冷的汗水。

喘息着平静下来的陆琛借着窗外透过来的光线,勉强辨认出了面前的景物,在看到寝室熟悉的桌椅后松了一口气。

刚刚的梦境太过真实。

陆琛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上面没有黏腻的血迹与污渍,却似乎仍残留着庄羽并不那么光滑的皮肤的触感以及鼓动的脉搏。

“琛哥?”一个瞪着大眼睛的脑袋从上铺探了下来,庄羽眨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陆琛。

他梦到自己死了,就躺在陆琛的怀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是以他坐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从头到脚摸了一遍,确认自己一点都少的安然活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刚打算躺下就听见下铺一声巨响,之后却又没了动静。

怀着对陆琛的担心,庄羽小心翼翼的探下了头。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睡吧。”下意识的伸手胡撸了一把庄羽的发茬,又顺手摸了摸他的脉搏,摸到了那令人安心的律动,陆琛笑了笑,收回了手躺了回去。

“那,晚安,琛哥。”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刚从噩梦中脱出来的迷迷糊糊的庄羽什么都没想起来问,只是打了和哈欠,缩回了头。

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床板,陆琛无声的笑了笑,安心的闭上了眼。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庄羽,真是太好了。

而那个在自己怀里失去最后一丝脉搏的庄羽,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

陆琛希望他永远不会变成那样。



【全员向 逆转未来AU】计划顺利(5)

*内含狙击组/后勤组/正副队/机枪组,本章狙击组,机枪组缺失

*救罗星是不可能救罗星的,只能把八个人都回来这样子

*啊心疼死天线宝宝了的QAQ既然没有人写这个梗那我就献丑了

*我竟然天真的以为上中下能写完

*天知道为什么屏蔽我,就亲了一下啊

(1) (2) (3)  (4)


阅读点我

【后勤组 人鱼AU】庄小鱼?

*庄羽人鱼设定

*人鱼海洋霸主天生杀手

*人鱼一生只为一个人唱歌,只有一滴眼泪能变成珍珠(看到后面你就懂了)

*BE还是HE自行体会吧

*Ready~GO!






陆琛向来是不信那些睡前故事的,在同龄的小孩子沉迷在王子斗恶龙的游戏中时,他已经徜徉在了科学的海洋中。

科学才是最崇高的!

当然老天爷最喜欢的就是和人开玩笑。

站在澡堂里的陆琛看着里面那个有着一条海蓝色鱼尾的人,几乎要把眼睛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琛哥”熟悉的音调,添了几分讨好,又带着小小的鼻音,唯一不同的是那张熟悉的脸旁边添了一对尖尖的耳朵。

“小……羽”僵硬的移动着腿脚,陆琛觉得自己就像女孩子手里那个关节无法活动的娃娃一样,每一步都是如此的艰难。

“琛哥?”扬起头看着跟个机器人一样僵硬的移动过来的陆琛,蓝色的尾巴不安的拍着地面,激起小小的水花。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庄羽在心中哀嚎。

他就是突然有点怀念自己漂亮的尾巴了,毕竟训练任务繁重总,总也没有一个人独处的时间,难得有了一天休假。他特意挑了个大家都在忙的时候,这才趁着没人变出尾巴来自己摸两把,没想到陆琛突然就进来了,还正好就看到了。

庄羽的眼睛不由得瞄向了一旁的排水口,然而那个口实在是太小了,根本不可能钻的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移到庄羽面前,陆琛也差不多从刚刚的震惊中抽离了出来,微微皱起眉蹲下身,试探性的抚上了面前的鱼尾。

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为浅蓝色的鱼尾添了几分温暖的色调,摸上去却是如蛇一般又凉又滑,从月牙形的尾端开始,平日里端得了枪,握得住刀的手指贴着排列整齐,泛着光泽的鱼鳞缓缓上移,在鳞片与皮肤的交界处细细摩挲。
在陆琛的手落到自己的尾巴上的时候,庄羽不由得绷紧了肌肉,努力压下了想要用尾巴狠狠地抽对方一下的冲动。

这可是他的琛哥,给摸摸尾巴……也没关系!

但是……但是……越摸越往上也不行啊!!!

“嗯……琛哥……”带着薄茧的手指反复磨蹭,从未经历过的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庄羽不由得仰起头从嗓子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不好!

黏腻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荡,让庄羽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伸手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不能再让他摸了摸下去可是要出大事的!

如同惊醒一般的停了手,陆琛看着按在自己手上那只有着尖爪,手指间还连着一层薄薄的膜的手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顺着白净的胳膊看上去,意外的看到了颊上浮着浅浅红晕,瞪着一双水润而茫然的眼睛的庄羽。

“咳”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也烧了起来。轻咳一声别开了视线,陆琛飞快的收回了被微凉的手掌覆盖着的手。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得庄羽无意识的拍击尾巴而发出的“啪嗒”声。

“你……和女巫换了什么?”在这时快时慢毫无规律的声音里,勉强理清了自己思绪的陆大夫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根据他对于童话故事为数不多的记忆,人鱼但凡是要上陆地,就必须得找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巫换点什么。

万一庄羽把什么重要的东西换掉了可怎么办!

“啥???陆琛你童话故事看多了吧!”庄羽被陆琛突然放大的脸上急切的表情以及没头没脑的奇怪问题砸的有点懵。愣了愣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和同为人鱼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吐槽的人类童话里的情节,突然就有些想笑。

没想到在唯物主义下熏陶了这么多年的陆琛还会信这些东西。

“怎么和你琛哥说话呢”面前笑的眼睛都弯了的庄羽让从小就不信童话故事的陆琛觉得很没有面子,尤其是那条好看的鱼尾还很配合的使劲往地上拍,就像是人类拍着桌子大笑一样。气不过的陆琛抬手就给了庄羽一个爆栗,又没敢使太大的力气,怕弹疼了面前这个自从来了蛟龙就在自己跟前窜来窜去的小孩。

“哎呀”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站起来双手环胸,陆琛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眯着一只眼睛揉额头的庄羽。
“还能怎么回事……到了年纪想变就变呀。”扁着嘴有些委屈,庄羽答到。

陆琛被这个理所当然的回答噎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那张“你这话我没法接”的表情包。

摇了摇头把那张魔性的表情包从脑海里甩出去,陆琛也不想费力气问诸如一直生活在海里的庄羽到底是怎么考上的大学,以免再得到一个类似于“就随便考考”的答案。

“那为什么想当兵?”最后,陆大夫终于问出了的那个他在见到庄羽后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因为觉得军舰很帅!”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在庄羽还窝在海里时不时鼓捣鼓捣那些沉下来的乱七八糟的装置的时候,他就对那些会巨大的,从海面飘过去像是一座巨大的岛的军舰充满了向往,总想着自己也上去看上一看。当然其实在舰上当个普通的技术工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他庄羽是谁啊,要做当然就要做最好的那个。

“愿望实现啦?”看着呲出一嘴小白牙的庄羽,陆琛的心中突然软了一块,挑了挑眉,问。

“当然”鸡啄米似的点头,庄羽应道。

“行了,赶紧变回来,一会别人该回来了。”抬起手看了看时间,陆琛开口催促。

“琛哥……”一向听话的庄羽却没有变出双腿,刚刚还拍的带劲的鱼尾此时安安静静的伏在地面上。

听着庄羽少有的低落的声音,陆琛微微皱眉,又蹲了下去,想看看这个非人类生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变不回去了”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迷茫,更多的则是掩不住的恐惧。

完了!

陆琛心里咯噔一下。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于是在临沂舰七拐八绕的通道中出现了一个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陆琛,怀里还抱着一个手里捏着什么鼓捣的拖着一条鱼尾的庄羽。

“你再动我可就松手了啊。”在那条滑溜溜的鱼尾再一次糊上自己的腰间的时候,陆琛终于忍不下去了。本来抱着个人跑来跑去就够累的了,偏偏这位小祖宗的尾巴还不安分的到处乱糊,一会是屁股上,一会又贴在了大腿上,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呆的长久的地方。

过长的鱼尾怎么放都不合适,但陆琛向来说到做到,庄羽还真怕他把自己扔了,海蓝色的鱼尾磨磨唧唧的从陆琛腰上挪了下来,乖乖的垂着。

“哎别往那边拐,有人,走左边”尖尖的耳朵带来了听力的大幅度提高,庄羽心安理得的把头靠在陆琛的肩膀上指挥。即使他已经屏蔽了走廊的摄像头,但人他可控制不住,为了避免秘密曝光,只能委屈陆琛多绕绕路了。

尖尖的犬牙靠在陆琛裸露的颈部皮肤旁,从另一边伸下来的尖利的手爪也垂在他的脖子边,随着陆琛的步伐时不时的靠近又晃远。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这样将自己的弱点大大咧咧的暴露在堪比利刃的长牙与手爪下是万万能的。然而陆琛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龇牙咧嘴的在庄羽的指挥下,一会左一会右的。

“你怎么那么沉?!!”在绕了一大圈后,两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陆琛把庄羽扔到床上,揉着酸疼的腰,盯着床上无辜的眨着眼的人,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这可比负重行军累多了,变成人鱼的庄羽全身像打了肥皂一样滑,即使他知道拿胳膊勾着陆琛的脖子,要保证他不会滑下去还是费了陆琛好大的力气,更不用说庄羽的体重似乎比他是个人类的时候还重了不少。

该不会是……

目光移到从床边垂下,愉快的晃动着的粗壮鱼尾上,陆琛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原因。

“谢谢琛哥”陆琛的视线像是有实体一般刺了过来,庄羽属于野生动物的那部分直觉雷达滴滴作响,令他抖了一抖,努力把尾巴往回缩了缩。讨好的扯出一个笑容,对上了陆琛探究的目光。

“行了,歇着吧。”对着这样一张笑脸,就是有天大的火气也消干净了,陆琛笑了笑,伸手胡撸了一把又凉又滑的鱼尾,又抱着好奇心往上抬了抬。
真是沉啊,比那双腿沉多了。

“陆琛!”等到庄羽从陆琛这一串动作里回过神来,陆琛早就手脚并用飞快的窜上了自己的床铺。听着那一声明显是恼羞成怒的大喊,又在床上滚了半圈躲过那个恨恨拍过来的鱼尾,陆大夫觉得皮这一下特别的开心。

“哎,明天要是再变不回来我就把全队都拉来参观。”

庄羽躺在床上看着上铺伸出来的那个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脑袋,刚抬了尾巴想抽过去,对方就又缩了回去。

抬起带蹼的手艰难的对着上铺比了一个中指,庄羽决定屏蔽掉陆琛的wifi信号。

“唉,你怎么变回来了,我还想研究研究呢……”庄羽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陆琛一脸哀怨的扒在床边盯着自己露出被子的大半条腿哀叹。

“变不回来也不给你研究!”把腿收回了被子里,庄羽一个打挺坐起来,气呼呼的瞪陆琛。

“哈哈哈,行了,你琛哥才不舍的把你推进实验室呢。”伸手胡撸了几把庄羽头上短短的发茬,陆琛笑了起来,又顺手拍了庄羽的脑袋一下。

“小羽,我不会说出去的,但你要小心。”还没等庄羽炸毛,陆琛的手就顺着滑到了他的颈后,一个用力,两个人的额头就贴在了一起。陆琛收了笑容,露出了难得严肃的表情,如同起誓一般。如果庄羽的秘密被发现,别说是陆琛了,就算是队长,甚至舰长也拦不住他被推进实验室,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么一个鲜活的少年躺在惨白的房间里身上插满各式各样的管子。

被陆琛这样子盯着,庄羽突然就觉得自己嗓子发紧,明明是可以轻易发出的音节,此时却生生的卡住了,而陆琛显然还在等着他的答案,他只得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别变成泡沫啊!”得了庄羽的保证,陆琛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像是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松了手站了起来,又是那个皮皮的医疗兵。

“可去你的吧!”庄羽也被他逗笑了,象征性的呲了呲牙,又冲着他挥了挥拳头。

生活又像一往一样继续了下去,训练,出任务,训练出任务,庄羽的小秘密只是在其中加了一点新奇的元素,他还和以前做的一样好。

只是陆大夫这边单方面的提心吊胆了起来,总是担心这小子一个不注意就漏了馅。这份在意被队友们看在眼里,可是没少被开玩笑。

空旷的医疗室里,庄羽坐在床上,海蓝色的鱼尾蔫蔫的搭在陆琛腿上,上面一个正在向外渗着鲜血的弹孔尤其明显。

“我都说没事了……”庄羽很是郁闷,自从自己暴露了以后,陆琛就对自己的尾巴念念不忘。明明腿上的伤口都被好好的处理过了,陆琛却非要他把鱼尾变回来再处理一遍。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一样,蓝色的鱼尾小幅度的动了动,却又立马被陆琛卡着最细的地方按了下来。

“别瞎动。”陆琛虎着一张脸低喝,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按的庄羽憋出了一声走调的痛呼,又在看到庄羽水润的眼睛后松了力道,又轻轻的摸了摸。

不知道为什么,在战场上受多重的伤都不吭一声的庄羽到了陆琛的医疗室就特别的怕疼,陆琛下手稍微重一点,一抬头准能收获一双饱含委屈的湿漉漉的眼睛。

“疼还瞎动。”所以即使每次都被半点不爱惜自己的庄羽气的不轻,陆大夫也就只是嘴上凶两句,手下却是尽量减轻了庄羽的疼痛。

陆琛可以说是除了庄羽本人以外最爱护这条好看的鱼尾的人了,连庄羽有时候也要甘拜下风。就比如现在,陆大夫正抱着鱼尾,拿棉签一点点的将藏在鳞片缝隙中的血渍擦干净,那神情专注的,不知道的以为他正在给人动多大的手术呢。

庄羽觉得自从陆琛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之后,自己尾巴的颜值就直线上升。倒不是说以前不漂亮,不过是在陆琛的精心护理下变得更漂亮了。

庄羽把胳膊肘磕在床上的小桌上,撑着脑袋看着专注的陆大夫,心里暗搓搓的决定,下次回去的时候一定好好的在兄弟姐妹面前嘚瑟嘚瑟,当然还要把陆琛带回去。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只需要一个吻就可以了。

嗯……一个……吻……

庄羽的视线移到了陆琛的嘴唇上,脸突然就红了起来。

“想什么呢”陆琛处理完庄羽的尾巴后,一抬头就看到了捂着脸的庄羽,以及从手指缝里透出的红色,顿时一脑袋问号。

“没什么!”欲盖弥彰用来形容此时的庄羽最合适不过,不过一瞬间,陆琛腿上的鱼尾就变成了两条光溜溜的腿,然后飞快的的缩了回去。

“再乱动伤口又要裂开了!我看谁给你处理!”今天的陆大夫也为这个不听话的病患操碎了心。

陆琛有时候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一个又乖又皮还会炸毛的小庄羽和他一起招猫逗狗。夏天的时候抱在怀里凉凉的,简直连空调都用不上,还有漂亮的尾巴可以摸。最理想的人生也不过如此了。

等到退役了,就在海边买一套房子,每天让庄羽下海捉鱼,这小子可是号称连鲨鱼都打得过呢,那岂不是天天都有鱼翅吃?

然而陆大夫的白日梦还没做完呢,就被现实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怎么会这样呢……

陆琛扒着一块从木箱上拆下来的木板,大半个身子都泡在冰冷的海水中,皱着眉想。

肩上的枪伤让陆琛几乎抓不住木板,身上倒是还好,被寒冷麻痹的神经使得刚落入水中时含盐的海水侵入伤口已经失去了知觉。作为一个医疗兵,陆琛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昏昏沉沉的脑海中忽然就飘出了一句话。

医者不能自医。

今天大概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谁能想到那些海盗那么狠啊,眼看着东西到不了手了,竟然直接炸掉了整艘船,还在混乱之中夺走了唯一的那艘救生艇。

“琛哥!琛哥别松手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帮陆琛找回了一点意识,同时也隐约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使劲的把他往上托。

昏暗的视野中现出了那张每天都会看到的脸,只是他还从未见过这张脸上带着如此深的急切。

“小……羽”陆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叫出了声,只是突然想起来庄羽好像是条人鱼来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人鱼,那海洋不就和他家后院一样,他肯定不会出事的。

“抓住了啊琛哥!”眼看着陆琛扒着木板的手渐渐地松弛,庄羽揽在陆琛腰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使出吃奶的劲把他往上提。

“别管我了……死在海里……不丢人……”寒冷耗去了陆琛大量的体力,流失的血液又一点点的吞噬着他的意识。他知道自己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还能保持清醒已经是差不多能算个奇迹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能把你救上去!你别小看我!”庄羽咬紧了牙关,一个劲的把像秤砣一样往下沉的陆琛往木板上放。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没用过,在从小生长的大海中,连一个人都救不了。软绵绵的像是一个大麻袋一样往下沉的陆琛让他心中的恐惧争先恐后的冲了出来,又和悲伤混在了一起,从眼角淌下,只是在这放眼望去全都是水的地方,谁也分不清他脸上的水珠究竟是咸涩海水还是苦涩的泪水。

好巧不巧,一块足以容纳一个人的木板晃晃悠悠的向两个人飘过来,庄羽瞪大了眼睛,一把拽住,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陆琛送了上去。

直到此刻,庄羽才意识到了陆琛究竟伤的多重,被海水泡得发白的伤口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股一股的溢出鲜红的液体,带着他所剩不多的生命逃离了他的身体。庄羽用尖利的手爪从衣服上划了许多布条下来,照着陆琛曾经教过自己的方式给他勒上,勉强截住了一些血流。

“别睡!琛哥别睡!我给你唱歌!我可从来没给别人唱过呢!队长让我唱我都没唱!就给你唱!”突然想起来陆琛说过,在这种情况下睡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庄羽连忙拍了拍他的脸,凑在他耳边喊。

“小声……,要……聋了。”庄羽这一通大喊好歹是吧几乎沉入黑暗的陆琛拉了出来,无力的掀了掀眼皮,陆琛勉强的开了口。

“那……我……洗耳……听……”眼皮被人拽着掀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眼前有些发黑,就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黑沙看着那个熟悉的脸庞,陆琛努力提了提嘴角,勾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模模糊糊的答到。

“我要唱了啊!就唱一遍!错过了可就没有了!”陆琛的清醒多少给了庄羽几分鼓励,他清了清喉咙,怕陆琛又睡着了,又贴在他的耳边喊了两句。

“嗯……”陆琛有些想笑,突然也好奇起了庄羽的歌声,从喉咙里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耳旁的浪声中混入了起伏的旋律,陆琛猜这首歌是有词的,但肯定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是一种他从没听过的语言,和着音调却是意外的相配。
歌声很好听,客观的说陆琛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像是风平浪静时起伏着海波,让他想起了阳光下荡漾着碎金般的光辉的海面,如同一根轻巧的羽毛落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有着说不出的舒适,却又能隐约品出一丝忧伤。

正当他想在这温柔的歌声中沉入梦乡的时候,一声巨响却又突然炸开,刚刚还是温和柔美的曲调突然变得激进刚硬了起来,就像战场上不断响起的枪炮声,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仿佛置身于随时可能丧命的战场,却又没有紧张的感觉,只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有鲨鱼,我去解决它们。”歌声戛然而止,还没等陆琛表示不满,庄羽的声音便在耳边响了起来,不同于以往的青涩,反而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但其中的内容却让陆琛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发表任何意见,一道闪着冷光的蓝便劈开了夜色下漆黑的海面。

即使在战场上,陆琛也没有见过这样凶狠的庄羽,他好像是天生的杀手,能将大自然赋予他的每一件利器发挥到极致。

和鲨鱼极为相似的三角形利齿在月光下泛着森森的白光,轻松的刺进了鲨鱼浅灰色的皮肤,带出一片刺目的血红。

带着蹼的利爪整只没入鲨鱼的腹部,生生的扯开一个血淋淋的大洞。而锋利的尾鳍则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鲨鱼的皮肉。

没有什么比鲜血更能让陆琛清醒了,即使不是人类的鲜血。陆琛仰躺在木板上,瞪大了眼睛看着与鲨鱼群厮杀的庄羽,背上忽然腾起一股凉意。

真是要感谢不杀之恩……

“琛哥!”庄羽布满血迹却满是惊恐的脸与惊恐的叫声是陆琛陷入黑暗之前最后感受到的东西。

身边的海水被鲜血染红,庄羽趴在载着陆琛的木板旁,看着怎么拍也不醒的陆琛慌了神。回头望了望随着海浪漂浮的鲨鱼残骸,庄羽深知不久之后,会有更多的鲨鱼寻着血腥气而来,此地不宜久留。只是他自己也在刚刚与鲨鱼的搏斗中受了不小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陆琛带到岸上。

只能试一试了!

忍着尾巴上的疼痛,庄羽抓住了木板的边缘,朝着记忆中陆地的方向推去。

“陆琛你不许死,听了我的歌可就是我的人了!我还要带你去见家长呢!”把头靠在陆琛的脑袋边,盯着陆琛苍白的脸,庄羽对着他的耳朵絮絮叨叨的说开了。

“上次回家我可跟他们说了,我的尾巴这么好看都是我媳妇帮我弄的,还答应下回带回去给他们看看呢!”

“你不知道,他们看到我的尾巴都可嫉妒了,你要是去了肯定被他们围住,我可不救你。”

“琛哥,我累了……”

“琛哥,我好疼啊……”

“亲一个,亲一个是不是就不疼了”

“嘿嘿,果然不疼了!”

“一点……都不疼……”

“庄羽!”陆琛猛的睁开眼,入眼的确实最熟悉不过的白色天花板,却让他愣住了。

最后的记忆是庄羽惊慌的脸,至于自己到底是怎么上了岸,又是怎么被救的,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们是在沙滩上发现你的。你命真大,竟然正好被冲到了岸边。你那几个队友还是在水里泡了一个晚上才获救的。”陆琛躺在床上木着一张脸任由护士摆弄,边听自己的“幸运事迹”

庄羽不在……

他肯定也受了伤,一个人对那么多鲨鱼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说不定就在隔壁喊疼呢,就是不知道秘密被人发现没有。

想到这里,陆琛悄悄勾起了唇角,轻轻的哼起了庄羽唱的那首歌。

医学生的记忆力可不是盖的!

“我们……没有找到庄羽,但是在你身边发现了这个。”偏偏有人要来无情敲碎陆琛的幻想,当那颗夹杂着丝丝红色的珍珠递到陆琛面前时,陆琛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哼着那支不知名的歌。仿若从梦中惊醒,陆琛楞在了原地,视线从面前的珍珠转移到了杨锐的脸上,他甚至能听到转动脖子所发出的“咔咔”的声音。

队长总是那个带来坏消息的人啊……

“身为蛟龙,死在海里,不丢人。”摊开手,看着那枚珍珠落到自己手中,陆琛勉强的牵了牵嘴角,重复了一遍自己曾说过的话。

站在一旁的杨锐皱了皱眉,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拍了拍陆琛的肩膀就离开了。

“你可是人鱼啊,死在海里,实在丢人。”厚重的水雾越过眼眶的封锁,落在了白色的被单上,晕开一片小小的深色。

是不是……变成泡沫了呢……

从来不信童话的陆大夫这样想着。

END

【全员向 逆转未来AU】计划顺利(4)

*内含狙击组/后勤组/正副队/机枪组

*救罗星是不可能救罗星的,只能把八个人都回来这样子

*啊心疼死天线宝宝了的QAQ既然没有人写这个梗那我就献丑了

*我竟然天真的以为上中下能写完

(1) (2) (3)








接下来经历的一段路程对于杨锐来说是未知的路程,上一次受到袭击,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一行九人挤在一辆车里。当然是没去成政府军的基地,直接潜入了贝拉家。

这一次情况却是大不同,政府军还留了不少的人手,车上的难民虽然受了点伤,大部分却也都活了下来。

只是这条路还是不能走,谁也不知道前方是否还会有埋伏。但是舍弃这条最近的捷径,换一条路,路上又不知道会花费多少时间,等到了地方,邓梅的安危可就说不好了。杨锐拧着眉头和政府军商量来商量去,又向军舰报告了情况,最后一致决定由政府军护送难民改道,蛟龙全体还是按照上一次的路线前往巴塞姆镇救人。

政府军伤亡依旧不在少数,空出了不少的车还留下了不少的装备,政府军终于大方了一回,分了他们两辆车,又让他们在挑挑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装备一并的带走。

这回可把庄羽乐坏了,拽着陆琛就去捡漏去了。

“夏小姐,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但是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在坐着低头抚摸抚摸着那个小小的手链的夏楠面前站定,杨锐开了口。

经历了那场战役,杨锐对这个固执的女记者有了不小的改观。上一次,虽然在舰长特意的提起夏楠的助手阿布被处决时就隐约觉出这个女人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记者那样简单,但也没想到她那样厉害。手榴弹扔的准,枪打的也不错,面对遍地的尸首竟然也没有半点的不适,就连庄羽也做不到这一点。

试问哪个普通记者能拿起一把枪就知道怎么用,还打的那么准?

要说夏楠只是个记者,反正杨锐是不信的。

“关于黄饼的事,上级说,只要你拿到坐标地址,我们就行动。但是,你的助手阿布……已经被处决了”对上那双带着几分欣喜又藏了一点期盼的黑色眼睛,再想到那个对于她来说过于残酷的事实,杨锐顿了顿,才把话说完。

夏楠抬着头,听到第一个消息时扬起的嘴角还没到位,就僵在了半路上。黑色眼瞳中的惊讶与欣喜如潮水般的褪去,而浓厚的悲伤与愤怒却又像海浪一般的冲了回来。

杨锐低着头无声的看着用手捂住脸无声的哭泣的夏楠,即使再经历一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安慰她,还是应该默默的转过身不去看她难得脆弱的样子,在猜人心思这样的世上,他永远都比不过徐宏。

最后他还是和上一次一样,站在她身边沉默着听完了她带着哭腔的讲述,与咬牙切齿的如同宣誓一般的语句。

“队长,准备好了。”在杨锐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耳麦里传来徐宏的声音,恰到好处的解救了不善言辞的杨队。

“庄羽怎么了?”带着夏楠回到车上的时候,小记者已经化悲愤为动力,要是现在给她把枪,杨锐觉得她突突十个恐怖分子都不是问题。然而头一转就看到了明显有些没精神,就像自己种的那几颗菜一样蔫头耷脑的庄羽上了排在陆琛后面爬上了另一辆车。杨锐这回更想不明白了,这回也没上次那么惨烈啊,怎么这孩子又被吓到了呢?

“刚刚去收拾装备,正好看见政府军的那些尸体,队长你也知道不怎么好看,他第一次上战场,估计是吓着了。”徐宏顺着杨锐的目光看去,庄羽却已经钻进了车里,什么也没看到。但想起刚刚看到政府军尸体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庄羽,猜也猜出了原因。“我跟陆琛说了,他俩关系近,让他开导开导。”

“嗯,嗯?这不应该是你徐妈妈的工作吗?”杨锐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队员们给徐宏起的外号,又挑起了眉毛,打趣道。

“那当然是杨爸爸需要我啊。”徐宏脾气好,和队员的关系更好一些,也隐约听说过队员那一套“严父慈母”的理论,仔细想想觉得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像,就也没在意,由着他们去了。却没想到杨锐竟然也知道了,听到后还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咧开嘴笑了起来,随口回了过去。

“瞎说什么,我哪需要你。”就算有了一点心理建设,听到徐宏的回答,杨锐还是被呛了一口。把视线从眼前的路上移开,瞪了旁边的的徐宏一眼。

“哪不需要?你和……是不是?嗯?”旁边的耳朵漫上一片红,徐宏看的真切,连带着觉得瞪过来的那一眼也含着几分羞恼。又想起刚刚杨锐在夏楠旁边站了很长时间,突然就觉得旁边这个红了耳朵的杨锐没有那么可爱了,心中更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像是为了掩饰一般,凑到了杨锐耳边,眼睛向后面撇了撇,低声问道。

“你别瞎说啊,我可没有。”杨锐有时觉得徐宏真是个傻的,怎么就看不出来自己的心思,还瞎给自己牵线。此时明白了他指的是谁,眼睛一瞪连忙否认,却又因为吹在耳边的热气而浑身都不自在。

“好好好,没有没有。”徐宏看出了杨锐明显的不自在,只当他是被说中了心思害羞,心里更是堵得慌,敷衍了两声就坐了回去,盯着窗外的漫漫黄沙看。




“哎,小羽,想什么呢?怕了?”就算徐宏不跟他说,陆琛也看出了庄羽有些不对。现在挤在一辆车上,挨得近了,更加能确定。盯着垂着眼皮的庄羽看了半天对方也半点反应,这个状态实在是不行,营救人质是一场硬仗,这样的庄羽很容易出问题,轻则负伤,重则丢了命,无论如何也不能放着不管。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的人,好不容易才把对方的视线从地上移到自己身上。

平常要是听了陆琛这样说,庄羽非像炸毛的猫一样跳起来给陆琛两爪子。而此时,满地的残骸与烧焦的皮肤的尸体不断的在眼前浮现,让他本能的恐惧,无论如何也无法专心。也不是没玩过那种需要打恶心怪物的游戏,可是如果把那些搬到现实生活中,并想到自己也有可能变成那样,恐惧便从心底生了出来,扰乱着思绪,使自己无法集中精力。

“有点……”转过头盯着陆琛看了一会,庄羽垂下眼,低低的应道。承认这件事多少有一些羞耻,但他知道,陆琛已经知道了答案,自己不认也没什么意义。

“庄羽,看着我。”对上庄羽失去了光彩的眼睛,陆琛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情况可能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必须要重视起来,平常温和随性还有点皮的陆琛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很少听到陆琛叫自己的全名,平常相处他总是换着花样给自己起外号,什么天线宝宝,小羽毛,小羽什么的。愣了一愣,庄羽还是乖乖的抬起了头对上那双他看了无数遍的眼睛。

“你摸到了什么?”没去管带着一脸茫然的庄羽,陆琛伸手拉住庄羽的手,顺着防弹衣的缝隙伸进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偏左一点的位置。

“心跳”庄羽还是不太明白,感受着手下有力的跳动,愣愣的回答。

“你是我们的通讯保障,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它有很大可能会停。”盯着那双茫然失措的黑眸,陆琛椅一字一顿的说道。

“它也一样”伸出另一只手钻入庄羽的防弹衣按上他的胸膛,感受规律而有力的跳动,陆琛道。

“琛哥……我……”庄羽想象着手下这样有力的跳动停下的样子,面前的人是否会像他所见过的那些尸体一样缺了许多块还有着血肉模糊的伤口。鼻尖陡然生出一股酸涩的感觉,庄羽连忙低下头,下意识的想收回手,却被陆琛死死拽住。

“小羽,看着我。”无声的吐了一口气,陆琛看着眼前的头盔以及一旁轻轻颤动的天线,放轻了声音。

“琛哥,我不会让它停下的。”抬起头盯着陆琛,庄羽按着陆琛胸口的手使了使力,那跳动便更清楚了几分。瞪着眼睛,庄羽发誓一般的说道。又隔着防弹衣按上了自己的胸口“它也是”

“我相信你,你可是蛟龙的天线宝宝。”看着那双因为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漆而闪着光的眼睛,陆琛笑了起来,重重的点头。

“去你的!”从陆琛温暖的胸口上抽离了手,庄羽下一秒就给了陆琛不轻不重的一拳,带着笑意的黑眸中又重新亮起了自信的光芒。

“哎,我这么耐心的开导你,你还打我!庄小羽你良心不会痛的吗?”哎呀咧嘴的捂住被庄羽打的地方,陆琛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不啊,我的良心活蹦乱跳,你刚才不还摸过了……吗……”庄羽撇撇嘴,板起脸一本正经的说,说到最后一句却突然觉得似乎不太对,又想起刚刚陆琛的手按在胸口的感觉,脸“腾”的就红了起来。

“咳咳,吃糖吃糖,吃糖就不疼了……”旁边陆琛也反应了过来,脸上的颜色一点也不比庄羽的浅,手忙脚乱的摸出了从石头那里顺过来的糖剥了糖纸塞进了嘴里,还不忘分庄羽一颗。

于是两个人平时最贫的人仿佛被糖粘住了嘴,红着脸安安静静的坐着。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揉着糖纸的陆大夫偷偷的看了看旁边拿糖纸叠东西的庄羽,安心了不少。




而另一辆车上的石头似乎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

拧着眉头数了好几遍自己的糖,发现似乎少了不少。

“行了,别数了,瞧你那小气劲。大不了,这颗还你。”坐在他旁边的佟莉嫌他数来数去心烦,一巴掌拍在头盔上。又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从身上摸出了刚刚石头给的那块糖,扔进了那堆糖里。

“别啊,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我有那么小气嘛?”被打了一下的石头连忙抬起头来,捏起刚刚被扔回来的那颗糖塞进了佟莉手里,附赠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佟莉的脸上明明写着“就是那么小气”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把那颗糖揣进了兜里。




“懂啊,咱队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擦着枪的顾顺突然没头没脑的低声问了一句,要不是李懂挨他近,还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观察员,还真听不见这句几乎淹没在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的问话。

“队长,训练的时候很严格,平时还好,挺关心队员的,作战指挥的时候很严谨。”虽然不知道顾顺为什么要压低声音,李懂还是和他一样低声答到,把自己会的好词拉出来大半,夸了夸队长。

“嗯……那你觉得他会不会……”

“不会的!”

顾顺认真的考虑了考虑这位队长叛变的可能性,如果说他严谨,那他肯定不会随意指挥,照情况来看,这些战地信息他肯定是一早就知道,和恐怖分子通气的可能性很大。但李懂又说他关心队员,那串通敌军坑害队友的事他肯定做不出来。这一来二去,他也搅成了一锅浆糊,想不明白。

本来想和李懂讨论讨论,却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到底是在一队呆的时间长些对队长的感情自然是比顾顺深多了。

“别激动啊,那你说说他怎么就知道敌人的迫击炮阵地在哪?”虽然在休息时已经提出了这个想法,但是毕竟没有深谈,这又是一场随时可能丢了性命的大战,在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前,顾顺实在是无法全身心的相信这位队长。

李懂不说话了,这么多年的积累对杨锐的信任已经成了一种本能,队里其他人也一样。但是被顾顺这么直白的提出来,逼着他不得不去面对那些他选择性忽略的事实。他虽然不相信杨锐会串通叛军,却也实在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替队长辩解。

“我相信队长!”咬了咬嘴唇,李懂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顾顺的眼睛,他还是决定赌一把。

“唉,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盯着李懂那双黑亮的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顾顺还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就当妥协。

李懂点点头,虽然顾顺服了软,但刚刚那番话还是让他觉得心头有些堵。

如果他赌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所有人,包括自己和自己身边的这个人,都难逃一劫。

瞥了继续低头把枪管的顾顺一眼,李懂将视线投入了车外翻滚的漫漫黄沙中。

“不过,如果杨锐真的……我不会留情的。”抬眼看了看扭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固执的观察员,顾顺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以他的能力以及两人总是游离在外的作战方式,如果……以他的能力,他可能只能保住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嗯”长久的沉默过后,就在顾顺以为李懂不会回答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低低的一声。

顾顺无声的乐了乐,低头继续护理他心目中的“女朋友”

我会保护好你的。

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发出了同一个誓言。



300粉点梗w

突然发现我300粉了!!!!
开个点梗吧23333
红海行动狙击组/后勤组/正副队都可以点
然而并不会开车_(:з)∠)_
除了车剩下的都可以ww
评论里抽一个我最感兴趣的写~
截止到下周一,没有的话就算了_(:з)∠)_
就不蹭tag了
看不看得到就随缘了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