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羊_咩

非洲死咸鱼,不定期弃车出逃

【搭档组?】“我不能没有你!”(上)【ABO高亮!!!!】

*存在非自愿性性行为
*德拉库斯A×埃克托o
*伊梅尔达当然也是A
*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爱!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个
*大概只是想污一把埃克托w
*慎入!慎入!慎入!
*真的要往下拉嘛!!!!!
*好吧你自己选的_(:з)∠)_
↓↓↓
    “埃克托,埃克托,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的歌我根本没有办法完成我的,我们的,我们的梦想!”如果说有什么能让这个在音乐界初露头角的男人这样的祈求,那一定是他那才华横溢的瘦瘦高高的同伴。
    “那是你的梦想,你自己想办法,我已经太久没有见到coco和伊梅尔达了。”甩开德拉库斯的手,埃克托的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在提到家中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时,眼睛中的略有些冷硬的神采忽然间就柔软了下来。
    “随你怎么恨我吧。”到底是伴着自己从一名不文走过来的搭档,埃克托还是对自己的离开抱了一丝歉意,在推开门后语气也略略放软了一些。
    “哦,埃克托,我怎么可能恨你。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在你走之前再喝上一杯。”看着埃克托瘦高的背影,本来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的德拉库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边忙着将自己的心事藏在他向来被观众喜欢的完美的笑容下,一边悄悄的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而显然,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毕竟,埃克托是一位omega。
    “也好”出于对最好的朋友的信任,埃克托停下了脚步,却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了陷阱中。
    “德拉库斯,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接过酒杯,埃克托却似乎闻到了一丝铁器特有的味道,就像是舞台上的金属话筒一样的味道。鉴于两人刚刚结束了一场演出,他还仔细的闻了闻自己的手,但那味道却似乎并非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只是长时间的服用抑制剂,已经让他忘记了德拉库斯信息素的味道正是此时缠绕在鼻尖的那种。
而据他上次服用抑制剂,已经过了很久了,久到抑制剂的效用几乎已经消失。
    “当然,我的手上全是刚才话筒上的味道,这里的设备真是差劲,你闻闻?”德拉库斯借机凑到埃克托身边,一把将他搂过来,张开手在他鼻子前面晃。
    “呃,就是这个味道……”随着德拉库斯的靠近,味道忽然浓了起来,令埃克托有些招架不住,一边应着一边皱起眉推了推德拉库斯示意他离自己远一点。
    只是德拉库斯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继续揽着埃克托数落剧场的不是。
    “德拉……”味道愈发的浓郁了起来,将埃克托包裹在其中,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手脚更是开始发软。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omega并且药效快过了的埃克托急忙出声想要打断德拉库斯,声音却也软了下去。
    “埃克托?你怎么了?”德拉库斯对发生的一切心知肚明,却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身边渐渐软下去的埃克托。
    “药……”埃克托此时只有拽着德拉库斯才能勉强的站着,就连吐出一个字都十分的困难。
    “你坐着,我去拿。”把埃克托扶到椅子上坐好,德拉库斯急忙转身,打开埃克托的箱子,找到那个盛着药片的小瓶子。余光瞥见力求身体与桌子有更多接触而降下那烧人的温度的友人,鼻端缠绕着专属于埃克托的那种木头的气息,德拉库斯微微一笑,打开小瓶,将药片倒进了箱子中不起眼的角落。
    啊,埃克托,能让人想起木吉他抱在怀中的味道。他是天生的乐手,亦是天生的创作者,德拉库斯自问一辈子也无法写出那样的乐谱,唱出那样的旋律,他不过是个蹩脚的模仿者。
    而埃克托则是作为纸张与吉他的原料——木头
    上帝还真是偏心的过分。
    不过……
    德拉库斯换上一副沉重的表情,大步走过去,将空瓶放在了埃克托的面前,不意外的看到了他微微瞪大的眼睛中除去水雾外的惊讶与慌乱。
    “用完了,埃克托……”
    上帝却偏偏给了他这样单纯的一颗心,让他如此的容易被欺骗。



困了困了,爬起来再说_(:з)∠)_车门都没摸到……有人催我再更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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