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羊_咩

非洲死咸鱼,不定期弃车出逃

【搭档组】“我不能没有你!”(2)【ABO高亮!!!!】

*存在非自愿性性行为
*德拉库斯A×埃克托o
*伊梅尔达当然也是A
*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爱!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个
*大概只是想污一把埃克托w
*慎入!慎入!慎入!
*真的要往下拉嘛!!!!!
*好吧你自己选的_(:з)∠)_
*我摸到车门了!!!!!

    

   “不……不可能,一定在……”即使大脑几乎要被滚烫的情欲的潮水,埃克托依然模糊的记得自己放了整整一瓶药进去以防万一,德拉库斯一定是看到了空瓶就放弃了寻找。
   费力的将身体与已经被高的不正常的体温捂热的桌子分开,埃克托尝试了几次才最终依靠着桌子用似乎被抽掉骨头的腿站了起来。身下那个难以启口的地方已经悄悄的渗出了一些液体,许久不曾体会到的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令他不禁皱紧了眉头。
    花了比平常长上不少的时间越过德拉库斯高大的身影锁定了自己的箱子,埃克托咬了咬下唇,细小的疼痛终于带回了一些理智,他扶着桌子,慢慢的迈出了一步,接着又是一步,一点点的接近目的地。
    遗憾的是,不仅桌子与箱子之间还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它们的中间还横着一个不怀好意的Alpha。失去了桌子的支撑,埃克托软的像是面条的腿已经无法支持他完成这段路程,象征性的挣扎了几步后,由于惯性的作用,埃克托几乎就要扎在了地上。
    “wow,小心!”本来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坚硬的地板的埃克托,意外的落在了一个算不上十分柔软但总比地板好上许多的温热的怀抱中,同时,德拉库斯的声音与那股浓重的钢铁的味道一同扑了过来。
    德拉库斯揽住友人的细腰以阻止他不断的下滑,感受着怀中温度高的不正常的躯体,一个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悄悄的爬上了他那张引得无数少女尖叫的脸,只是头仍然埋在他胸口的埃克托半点也没看到。
    “你……要不要我帮忙?”有些犹豫又含着满满的关切的声音传进埃克托的耳朵里,他花了好长时间,才从刚刚因为德拉库斯的信息素而疯长的情欲中挣出了一点点理智来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然而迟钝的大脑已经拒绝进行思考这样复杂的工作,只是指挥着他抬起头茫然的看着问题的发出者。
    “不……不不不……伊梅尔达……”映入眼帘的不是从前在情潮中翻滚时看到的熟悉的脸,鼻尖也不是他闻惯的那种说不出名字的好闻的香气。无关乎思考,这已经成为了习惯于本能,他知道这不是他认定的Alpha,身体竟然在一瞬间聚起了力量,他用力土豪了一把德拉库斯,在对方的惊讶下成功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同时使劲的摇着头,把里面本来就乱作一团的东西成功的搅成了浆糊,只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念头——这不是伊梅尔达,什么都不能和他发生。
    力气的消失就像它来的时候一样突然,埃克托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刚才的一番折腾加上过高的体温,让他出了不少的汗,将身上的衣服都浸了个透,也打湿了他不长不短的黑发,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拎出来的一般,湿了个透,不仅是外面,连里面也一样。
        “你……离我远点,我一个人……呆会……就好……”无力的撑着头,埃克托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将自己按在了地上,而不是扑向房间中唯一的Alpha。
    德拉库斯沉下了脸,诱导埃克托发情不过是暂时的,这样的发情期并不会持续很长时间,如果在这期间自己不能做点什么的话,一旦他度过这段时间,他依然会离开,带着自己的梦想和……未来。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埃克托,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你却不让我帮你一个小小的忙……我……究竟是不是你的朋友?”向前走了几步逼近喘息逐渐粗重的埃克托,德拉库斯压低了声音,又将细小的哽咽藏了进去,语气与停顿把握的恰到好处,就像是真的一样。
    表演,向来是德拉库斯最擅长的。
    “不……我……别过来……”埃克托一直是个心软的人,听了这一番话,下意识的想解释,却受不了那逐渐逼近的气息,最终只有呻吟着向后躲避,却仍是被一把拉起来扔到了床上。
    “我会小心的”跟着爬上了床铺压制住埃克托的挣扎,德拉库斯抵住他的额头,微微一笑,在埃克托混杂着情欲与恐惧的眼神中轻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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