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羊_咩

非洲死咸鱼,不定期弃车出逃

【全员向 逆转未来AU】计划顺利(4)

*内含狙击组/后勤组/正副队/机枪组

*救罗星是不可能救罗星的,只能把八个人都回来这样子

*啊心疼死天线宝宝了的QAQ既然没有人写这个梗那我就献丑了

*我竟然天真的以为上中下能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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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经历的一段路程对于杨锐来说是未知的路程,上一次受到袭击,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一行九人挤在一辆车里。当然是没去成政府军的基地,直接潜入了贝拉家。

这一次情况却是大不同,政府军还留了不少的人手,车上的难民虽然受了点伤,大部分却也都活了下来。

只是这条路还是不能走,谁也不知道前方是否还会有埋伏。但是舍弃这条最近的捷径,换一条路,路上又不知道会花费多少时间,等到了地方,邓梅的安危可就说不好了。杨锐拧着眉头和政府军商量来商量去,又向军舰报告了情况,最后一致决定由政府军护送难民改道,蛟龙全体还是按照上一次的路线前往巴塞姆镇救人。

政府军伤亡依旧不在少数,空出了不少的车还留下了不少的装备,政府军终于大方了一回,分了他们两辆车,又让他们在挑挑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装备一并的带走。

这回可把庄羽乐坏了,拽着陆琛就去捡漏去了。

“夏小姐,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但是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在坐着低头抚摸抚摸着那个小小的手链的夏楠面前站定,杨锐开了口。

经历了那场战役,杨锐对这个固执的女记者有了不小的改观。上一次,虽然在舰长特意的提起夏楠的助手阿布被处决时就隐约觉出这个女人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记者那样简单,但也没想到她那样厉害。手榴弹扔的准,枪打的也不错,面对遍地的尸首竟然也没有半点的不适,就连庄羽也做不到这一点。

试问哪个普通记者能拿起一把枪就知道怎么用,还打的那么准?

要说夏楠只是个记者,反正杨锐是不信的。

“关于黄饼的事,上级说,只要你拿到坐标地址,我们就行动。但是,你的助手阿布……已经被处决了”对上那双带着几分欣喜又藏了一点期盼的黑色眼睛,再想到那个对于她来说过于残酷的事实,杨锐顿了顿,才把话说完。

夏楠抬着头,听到第一个消息时扬起的嘴角还没到位,就僵在了半路上。黑色眼瞳中的惊讶与欣喜如潮水般的褪去,而浓厚的悲伤与愤怒却又像海浪一般的冲了回来。

杨锐低着头无声的看着用手捂住脸无声的哭泣的夏楠,即使再经历一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安慰她,还是应该默默的转过身不去看她难得脆弱的样子,在猜人心思这样的世上,他永远都比不过徐宏。

最后他还是和上一次一样,站在她身边沉默着听完了她带着哭腔的讲述,与咬牙切齿的如同宣誓一般的语句。

“队长,准备好了。”在杨锐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耳麦里传来徐宏的声音,恰到好处的解救了不善言辞的杨队。

“庄羽怎么了?”带着夏楠回到车上的时候,小记者已经化悲愤为动力,要是现在给她把枪,杨锐觉得她突突十个恐怖分子都不是问题。然而头一转就看到了明显有些没精神,就像自己种的那几颗菜一样蔫头耷脑的庄羽上了排在陆琛后面爬上了另一辆车。杨锐这回更想不明白了,这回也没上次那么惨烈啊,怎么这孩子又被吓到了呢?

“刚刚去收拾装备,正好看见政府军的那些尸体,队长你也知道不怎么好看,他第一次上战场,估计是吓着了。”徐宏顺着杨锐的目光看去,庄羽却已经钻进了车里,什么也没看到。但想起刚刚看到政府军尸体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庄羽,猜也猜出了原因。“我跟陆琛说了,他俩关系近,让他开导开导。”

“嗯,嗯?这不应该是你徐妈妈的工作吗?”杨锐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队员们给徐宏起的外号,又挑起了眉毛,打趣道。

“那当然是杨爸爸需要我啊。”徐宏脾气好,和队员的关系更好一些,也隐约听说过队员那一套“严父慈母”的理论,仔细想想觉得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像,就也没在意,由着他们去了。却没想到杨锐竟然也知道了,听到后还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咧开嘴笑了起来,随口回了过去。

“瞎说什么,我哪需要你。”就算有了一点心理建设,听到徐宏的回答,杨锐还是被呛了一口。把视线从眼前的路上移开,瞪了旁边的的徐宏一眼。

“哪不需要?你和……是不是?嗯?”旁边的耳朵漫上一片红,徐宏看的真切,连带着觉得瞪过来的那一眼也含着几分羞恼。又想起刚刚杨锐在夏楠旁边站了很长时间,突然就觉得旁边这个红了耳朵的杨锐没有那么可爱了,心中更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像是为了掩饰一般,凑到了杨锐耳边,眼睛向后面撇了撇,低声问道。

“你别瞎说啊,我可没有。”杨锐有时觉得徐宏真是个傻的,怎么就看不出来自己的心思,还瞎给自己牵线。此时明白了他指的是谁,眼睛一瞪连忙否认,却又因为吹在耳边的热气而浑身都不自在。

“好好好,没有没有。”徐宏看出了杨锐明显的不自在,只当他是被说中了心思害羞,心里更是堵得慌,敷衍了两声就坐了回去,盯着窗外的漫漫黄沙看。




“哎,小羽,想什么呢?怕了?”就算徐宏不跟他说,陆琛也看出了庄羽有些不对。现在挤在一辆车上,挨得近了,更加能确定。盯着垂着眼皮的庄羽看了半天对方也半点反应,这个状态实在是不行,营救人质是一场硬仗,这样的庄羽很容易出问题,轻则负伤,重则丢了命,无论如何也不能放着不管。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的人,好不容易才把对方的视线从地上移到自己身上。

平常要是听了陆琛这样说,庄羽非像炸毛的猫一样跳起来给陆琛两爪子。而此时,满地的残骸与烧焦的皮肤的尸体不断的在眼前浮现,让他本能的恐惧,无论如何也无法专心。也不是没玩过那种需要打恶心怪物的游戏,可是如果把那些搬到现实生活中,并想到自己也有可能变成那样,恐惧便从心底生了出来,扰乱着思绪,使自己无法集中精力。

“有点……”转过头盯着陆琛看了一会,庄羽垂下眼,低低的应道。承认这件事多少有一些羞耻,但他知道,陆琛已经知道了答案,自己不认也没什么意义。

“庄羽,看着我。”对上庄羽失去了光彩的眼睛,陆琛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情况可能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必须要重视起来,平常温和随性还有点皮的陆琛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很少听到陆琛叫自己的全名,平常相处他总是换着花样给自己起外号,什么天线宝宝,小羽毛,小羽什么的。愣了一愣,庄羽还是乖乖的抬起了头对上那双他看了无数遍的眼睛。

“你摸到了什么?”没去管带着一脸茫然的庄羽,陆琛伸手拉住庄羽的手,顺着防弹衣的缝隙伸进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偏左一点的位置。

“心跳”庄羽还是不太明白,感受着手下有力的跳动,愣愣的回答。

“你是我们的通讯保障,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它有很大可能会停。”盯着那双茫然失措的黑眸,陆琛椅一字一顿的说道。

“它也一样”伸出另一只手钻入庄羽的防弹衣按上他的胸膛,感受规律而有力的跳动,陆琛道。

“琛哥……我……”庄羽想象着手下这样有力的跳动停下的样子,面前的人是否会像他所见过的那些尸体一样缺了许多块还有着血肉模糊的伤口。鼻尖陡然生出一股酸涩的感觉,庄羽连忙低下头,下意识的想收回手,却被陆琛死死拽住。

“小羽,看着我。”无声的吐了一口气,陆琛看着眼前的头盔以及一旁轻轻颤动的天线,放轻了声音。

“琛哥,我不会让它停下的。”抬起头盯着陆琛,庄羽按着陆琛胸口的手使了使力,那跳动便更清楚了几分。瞪着眼睛,庄羽发誓一般的说道。又隔着防弹衣按上了自己的胸口“它也是”

“我相信你,你可是蛟龙的天线宝宝。”看着那双因为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漆而闪着光的眼睛,陆琛笑了起来,重重的点头。

“去你的!”从陆琛温暖的胸口上抽离了手,庄羽下一秒就给了陆琛不轻不重的一拳,带着笑意的黑眸中又重新亮起了自信的光芒。

“哎,我这么耐心的开导你,你还打我!庄小羽你良心不会痛的吗?”哎呀咧嘴的捂住被庄羽打的地方,陆琛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不啊,我的良心活蹦乱跳,你刚才不还摸过了……吗……”庄羽撇撇嘴,板起脸一本正经的说,说到最后一句却突然觉得似乎不太对,又想起刚刚陆琛的手按在胸口的感觉,脸“腾”的就红了起来。

“咳咳,吃糖吃糖,吃糖就不疼了……”旁边陆琛也反应了过来,脸上的颜色一点也不比庄羽的浅,手忙脚乱的摸出了从石头那里顺过来的糖剥了糖纸塞进了嘴里,还不忘分庄羽一颗。

于是两个人平时最贫的人仿佛被糖粘住了嘴,红着脸安安静静的坐着。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揉着糖纸的陆大夫偷偷的看了看旁边拿糖纸叠东西的庄羽,安心了不少。




而另一辆车上的石头似乎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

拧着眉头数了好几遍自己的糖,发现似乎少了不少。

“行了,别数了,瞧你那小气劲。大不了,这颗还你。”坐在他旁边的佟莉嫌他数来数去心烦,一巴掌拍在头盔上。又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从身上摸出了刚刚石头给的那块糖,扔进了那堆糖里。

“别啊,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我有那么小气嘛?”被打了一下的石头连忙抬起头来,捏起刚刚被扔回来的那颗糖塞进了佟莉手里,附赠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佟莉的脸上明明写着“就是那么小气”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把那颗糖揣进了兜里。




“懂啊,咱队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擦着枪的顾顺突然没头没脑的低声问了一句,要不是李懂挨他近,还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观察员,还真听不见这句几乎淹没在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的问话。

“队长,训练的时候很严格,平时还好,挺关心队员的,作战指挥的时候很严谨。”虽然不知道顾顺为什么要压低声音,李懂还是和他一样低声答到,把自己会的好词拉出来大半,夸了夸队长。

“嗯……那你觉得他会不会……”

“不会的!”

顾顺认真的考虑了考虑这位队长叛变的可能性,如果说他严谨,那他肯定不会随意指挥,照情况来看,这些战地信息他肯定是一早就知道,和恐怖分子通气的可能性很大。但李懂又说他关心队员,那串通敌军坑害队友的事他肯定做不出来。这一来二去,他也搅成了一锅浆糊,想不明白。

本来想和李懂讨论讨论,却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到底是在一队呆的时间长些对队长的感情自然是比顾顺深多了。

“别激动啊,那你说说他怎么就知道敌人的迫击炮阵地在哪?”虽然在休息时已经提出了这个想法,但是毕竟没有深谈,这又是一场随时可能丢了性命的大战,在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前,顾顺实在是无法全身心的相信这位队长。

李懂不说话了,这么多年的积累对杨锐的信任已经成了一种本能,队里其他人也一样。但是被顾顺这么直白的提出来,逼着他不得不去面对那些他选择性忽略的事实。他虽然不相信杨锐会串通叛军,却也实在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替队长辩解。

“我相信队长!”咬了咬嘴唇,李懂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顾顺的眼睛,他还是决定赌一把。

“唉,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盯着李懂那双黑亮的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顾顺还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就当妥协。

李懂点点头,虽然顾顺服了软,但刚刚那番话还是让他觉得心头有些堵。

如果他赌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所有人,包括自己和自己身边的这个人,都难逃一劫。

瞥了继续低头把枪管的顾顺一眼,李懂将视线投入了车外翻滚的漫漫黄沙中。

“不过,如果杨锐真的……我不会留情的。”抬眼看了看扭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固执的观察员,顾顺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以他的能力以及两人总是游离在外的作战方式,如果……以他的能力,他可能只能保住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嗯”长久的沉默过后,就在顾顺以为李懂不会回答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低低的一声。

顾顺无声的乐了乐,低头继续护理他心目中的“女朋友”

我会保护好你的。

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发出了同一个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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