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羊_咩

非洲死咸鱼,不定期弃车出逃

【后勤组 花吐症AU】陆大夫的糖果店

*我好像刀子发的太多了所以还是来点糖吧~
*第一次尝试这种分段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真·吃糖233不吐花吐糖的花吐症
*祝食用愉快,小心蛀牙呦~




1.水果糖
刚开始咳嗽的时候,陆琛并没有放在心上。
人嘛,偶尔咳嗽一下也是正常的。
随手摸出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糖袋子石头那里摸过来的水果硬糖剥了包装塞进嘴里,陆琛鼓着腮帮子撑着脑袋看桌边不知道鼓捣啥的庄羽。
“琛哥你又偷石头的糖吃!”听见那一声咬碎糖块的轻响,庄羽竖起来耳朵,转过身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西边腮帮子鼓起来的陆琛。
“我这是为石头着想,他那么多糖,吃又吃不了,放着该坏了,我这不帮他分担一点。”明明刚才塞进嘴里的糖还在腮帮子里全须全尾的待着呢,刚刚咬碎的到底是个什么?那一股渐渐漫开的甜味分明就是糖果的味道,但是这块糖又是哪里来的呢?然而庄羽带着一点点委屈的眼神让陆琛把这件事扔到了脑后,挑了挑眉,陆大夫觉得自己瞎扯的本领是越来越强了。
认命的又摸出一块糖来剥了糖纸塞进了张了嘴的庄羽嘴里,看着他笑眯了眼,满足的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陆琛也笑了起来。
只要看着对方的笑脸,陆琛就觉得像是嘴里含了一块水果硬糖一样甜甜的。
虽然不舍的使力气去咬,每天舔一舔也能甜倒一片牙。
所以刚才咬碎的水果硬糖到底是哪来的?
没等陆琛解开这个谜团,咳嗽就又找上了陆琛。

2.话梅糖
“咳咳……”当陆琛毫无征兆的咳起来的时候,佟莉已经顺利的扳倒了比她高出一头多的石头。而庄羽就坐在旁边玩命的鼓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遗余力的称赞佟莉。
看着凑到佟莉身边叽叽喳喳笑的像朵花的庄羽,以及佟莉摸上庄羽短短发茬的手。
即使知道佟莉喜欢的人并不是庄羽,陆大夫还是觉得心里一阵的发酸。
毕竟感情的事,从来都是不过大脑的。
心里不好受,连带着嗓子也不舒服了起来,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陆琛皱起眉捂着嘴轻咳了两下,意外的感到有什么东西突破的开着的牙关,落到了手上。
没吃什么啊……
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到今天为止入口的东西,陆琛还是茫无头绪。
不解的眨了眨眼,陆琛抬起头,看向了落在手里的东西。
话梅糖?
虽然经过庄羽长时间的有意无意的渗透与安利,陆琛对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设定比如花吐症之类的多少有一些了解,但是从来没见过吐糖的呀!
视线从手里那颗话梅糖移向一边笑得灿烂的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庄羽,又默默的移到手里的糖上。
陆琛在心中叹了口气,把糖塞回了嘴里。
好歹是块糖,不吃白不吃。
也许是花吐症的变种吧……这年头真是什么都能变异。
不过这个病真是没找错人,他确实是喜欢庄羽。
也不是没想过挑明,但是每当庄羽捧着手机一口一个“老婆”,就像是一根细小的钢针,陆琛好不容易吹满了勇气的气球扎破。
算了算了,就这样挺好的……
看着抱着手机在铺上来回翻滚的庄羽,陆琛这样想着。
薄薄的糖壳在犬牙轻轻的按压下应声而碎,话梅的酸味一下子涌了上来,弄得毫无防备的陆琛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
酸,尤其是甜蜜过后的酸楚,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就和他心里一个样。

3.钢珠糖
不得不说这个病还是挺有创意的,让陆琛告别了提心吊胆的摸糖生活,一改糖的搬运工的身份,成为了一个糖的生产者,而且每天都有新惊喜。
“咳……咳咳咳……”坐在医院的病床前,陆琛突然就咳了起来,一把像是钢珠一样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圆球从嘴里冲了出来。
把手里的糖倒到床头柜的杯子里,陆琛拿起杯子对着从窗户溜进来的阳光,眯着眼睛仔细看。
像,真是像。
不论是光泽还是形状,都和真的钢珠别无二致,要不是放嘴里尝一尝啊,谁也不能把它们两个区分出来。
放下杯子看了看躺在床上,身上连满了各式各样线路的庄羽,陆琛随手捡了一颗放进嘴里。
圆圆的糖球在牙齿的压迫下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响,随后便碎裂开来。
糖毕竟还是糖,即使长得再像钢珠,也没有钢珠的硬度,稍一使力还是会碎的。
而庄羽惨白的脸就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的敲在陆琛的心上。
将他那表面是坚不可摧的钢珠,内里则是压在一起的糖粉的心,硬生生的敲碎。
无数的糖球在压力下接连发出闷闷的响声,正巧盖住了陆琛心碎裂的声音。
伸手握住庄羽软软的搭在床上,满是针孔的手,陆琛本来想说些什么,却被满嘴的甜腻堵住了嗓子,一个音节也没发出来。
快醒吧……
我的心又不是真的钢珠,只是糖而已。
要是再碎下去可就粘不回来了……

4.蜂蜜
严格来说蜂蜜并不能算作糖,不过花吐症都能变异成“糖吐症”,那陆琛想,没有什么是发生不了的。
比如从嗓子眼往上涌的蜂蜜,还有睁开眼睛的庄羽。
“琛哥你怎么老喝水啊?”转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庄羽看着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水的陆琛,一脸的迷茫。
“下火,你小子这么久都没醒,可把我急坏了,都上火了!”陆琛心情复杂的愣了一愣,大脑飞速运转,勉勉强强编出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合理的理由。
总不能说你琛哥现在从嗓子眼里冒蜂蜜吧……
他确实是从心里冒了什么来,不过当然不是蜂蜜,而是喜悦。
检查结果很好,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直喊疼的庄羽很快就能从床上爬起来,恢复成那个活蹦乱跳的通信兵。
真好!
陆琛觉得自己简直像是泡在蜂蜜罐子里的小(咳)熊(咳)维(咳)尼(咳),幸福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然啦,还有另一种通俗的表达方式就是掉进了米缸的老鼠。
当然这个不够优雅,陆大夫决定不用这个表达自己的心情。
又灌了一大口水稀释掉嘴里过分甜蜜的味道,看着信以为真的庄羽眼中带了几分愧疚,陆琛弯了眼睛露出一个不能再柔软的微笑。

5.牛奶糖
陆琛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毕竟花吐症再变异,它也还是会夺人性命的花吐症,这一点不会因为它变成了“糖吐症”就改变。
他躺在病床上的次数并不少,但是像这种什么都查不出来,令医生们都束手无策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已经恢复健康却还在修养期的庄羽急的团团转,像个陀螺一样。
不过轴心是各种来给陆琛做检查的牺牲和护士罢了。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陆琛自己倒是清楚的很,身体随着各式各样的糖果日渐虚弱下去,要是说那些糖果是用他的生命所成就的奇迹,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庄羽知道了,万一庄羽喜欢的不是自己,自己仗着这个换来一个亲吻,也是没有用的。
只有两情相悦的吻才能解开这个索命的魔咒。
而陆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像是童话故事里一样,是那个被诅咒的公主。
抓紧享受当下吧!
笑眯眯的看着庄羽给他端茶倒水削苹果,陆琛这样想着。
那双手明明是端的起枪,修得了精密仪器,号称和陆琛的手一样灵巧的。然而削起苹果来却意外的笨拙,虽然说好歹没有划到手,削下来的苹果皮却是厚的不行。
陆琛觉得这皮削下来啊,起码得带走十分之一的果肉。
“你还笑!我不干了!”陆琛笑的直咳嗽,一边的庄羽可不开心了,把削了一半的苹果往桌上一蹲,气的像个小气球。
到底还是个孩子。
陆琛这么想着,嘴里就真的多了一块奶糖。甜甜的,像哄小孩的大白兔奶糖。
“琛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医生都说没问题,你怎么就是……站都站不起来了呢。”闹够了,陆琛又靠回了柔软的枕头上,一抬眼就对上了庄羽红红的眼圈。
陆琛愣住了,嘴里甜腻的滋味中混了几丝淡淡的血腥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像个孩子一样胆小,根本不敢照直说。
只能任由沉默像是阴影一样,在房间中铺开。
“我……我再去问问医生!”这样的沉默吓到了庄羽,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肥一般的逃离了这个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的病房。
陆琛靠着枕头目送着他离去,嘴里只余下苦涩的味道。

6.巧克力与一个吻
陆琛没想到自己的情况会恶化的如此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无论是听到的还是看到的,都像是裹在一片浓雾中,模模糊糊一点都不真实。
这个死法真是……丢人啊……
舌尖盘着嘴里那块苦涩的黑巧克力,陆琛这样想。
如果真的要死的话,他本来想着应该是战死沙场,或者是退伍后安安静静的离去。
倒是没想过会被这样匪夷所思的病症拖死。
“琛哥……”一片温热覆上了他的手,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别有事啊……我还想和你过一辈子呢……”迟钝的大脑渐渐被白雾覆盖,已经无法处理它所接收到的信息。
唇上多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陆琛想不出来那是什么,却也无力抵抗,顺从的打开了牙关,放了那个长条状的东西进来。
反正都要死了,管它是什么呢…
然而像是解冻一般,脑海中的白雾渐渐变淡,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的景物也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在那颤抖着的浓密睫毛映入眼帘的一刻,陆琛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琛哥!”漂亮的睫毛向上抬起,露出一双湿漉漉的黑色眼睛,只见那双眼睛猛的瞪大,接着唇上的那个温热而柔软的物体便在陆琛反应过来之前飞快的撤走。而一声饱含喜悦的叫喊炸响在耳边。
反应过来的陆琛一把拽住起身要去找医生的庄羽,一个用力,毫无防备的庄羽就趴到了陆琛的身上。
“琛……”称呼还未出口就被陆琛按住后脑,用嘴堵了回去。
巧克力,是告白的首选啊!
即使是黑巧克力也一样。

7.happy ending
“琛哥,你是不是吃巧克力了?”
“……”
“我要跟石头举报你偷吃他用来送给莉姐的巧克力”
“别瞎说啊,我可没有,不信你自己问他巧克力少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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