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羊_咩

专注琴羊30年【并不 老王脑残粉!每天都没粮吃_(:з)∠)_

【剑网三|琴羊百合】叛(上)

         今日浩气盟的议事厅门口难得的围满了人,要问为何会如此,原因无他,不过是前段时间造成情报泄露的元凶终于被抓获。
  墨翎跪在当中,表情淡漠,仿佛并未听见众人的议论,也感受不到那一道道鄙夷的目光。
  “你可知罪?”李羽拿着一份卷宗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眼中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惋惜。墨翎在浩气盟的纯阳弟子中也算是佼佼者,平日里虽不爱说话,交代她做的事一件也没有耽误过,谁也没有想到她会是那个叛徒。
  “我从未做过背叛之事”墨翎如此答到,语气平淡的仿佛只是在说今日天气如何。话一出口便勾出了众人的怒气,脾气急得甚至已抽出了兵器,若不是有人拦着,墨翎此时已不知道变成几段了。
  “铁证如山,人赃俱获,你还要狡辩!”说话的却不是李羽,而是另一位统领,他本是能守住其据点的,可惜作战计划遭到泄露,据点被恶人轻而易举的夺走,自是痛恨泄露情报的人。
  “统领息怒,墨翎无论如何看也不像是会叛盟的人不是么?也许是被谁控制了也说不定不是么?”一旁低头擦拭手中古琴的女子抬起头,对着那气愤的统领微微一笑,如此说到。
  “白统领好气量,这般护着这叛徒,若不是你也丢了据点,我还要怀疑叛徒就是你呢!”那统领斜了一眼微笑着的白徵,在这众多统领当中,最悠闲的怕就是这位新近丢了据点的白统领了。
  相比于其他统领的的愤懑,她只是不紧不慢的擦着她那宝贝琴,竟似半点也不关心这事。也无怪那位统领口出恶言,她的反应确是太过反常。
  “我浩气盟中若都是这般不分清白的胡乱猜忌之人,日后……”白徵脸上的笑容在听到此话后并未消失,却是隐隐透出了几分危险,状似无意的抬了抬眼皮,一双黑眸愈发的深邃起来。
  “大家都丢了据点,就不要如此了。事关重大,还需细细调查。先将墨翎羁押起来,待真相大白之时再做定夺。”李羽一看势头不对,连忙截住了白徵的话头。两人皆是浩气盟的高级将领,其中白徵虽年轻,却是立下不少战功。
  此一句,便让人群炸开了锅。李羽还没想好如何安抚众人,一道寒芒已在眼前闪过。定睛再看时,墨翎刚刚跪着的地方赫然插着一柄重剑,而墨翎已被白徵揽在了怀里。
  李羽刚松了一口气,抬头却冷不防的对上白徵满是杀意的眼睛。只见墨翎背上晕开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看样子伤的还不轻,李羽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如何?”白徵除了怀中人,其余的半点也不关心,手上逐渐加重力道,支撑着怀中那具越来越无力的身体。
“无碍”墨翎摇了摇头,虽然她对自己的伤势清楚的很,却也不愿让白徵担心。
  “你啊……”白徵轻叹,比起责备更是宠溺。她就知道这个小道姑总喜欢逞强,即使在自己面前也不愿示弱。然而她并不想揭穿这谎言,右手在琴上轻勾几下,众人脚下便现出了一个淡绿色的巨大光圈。
  “江逐月天!白徵你竟然为了一个叛徒而对我们出手!”一人率先反应过来,颇为吃惊的大叫了起来。
  “莫要……”被抱在怀中的墨翎拉拉白徵的袖子,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压在唇上的手指阻止。
  “嘘”白徵垂下眼看着她,其中满满都是怜惜,如同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修长的手指恋恋不舍的在墨翎柔软的唇上流连,在确定她不会再说什么后才离开。
  琴负于背上,手上使力将人横抱起来,又细心的避开了伤口。白徵抱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运起大轻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哼……”两人出了浩气盟,在南平山中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然长歌门轻功本就不适合带人,落地时不小心扯到了墨翎的伤口,引出一声抑不住的闷哼。
  “你可无碍?”白徵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听到这声闷哼,连忙凑过去查看,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
  “我无碍……”墨翎说完这句话,刚摇了摇头便觉得眼前一黑,接下来便意识全无。
  再醒来时已是在床上,看样子是间再普通不过的房间,除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再无其他。
  “你终于醒了”正在疑惑间,房门被推开,白徵端着一盏油灯走了进来,让已有些昏暗的房间又亮了起来。
  “莫要担心,此为这附近的客栈,你身上的伤我已替你上了药,这才是真的不碍事”白徵将油灯放到桌上,在床边坐下,看出墨翎的疑惑,勾起嘴角解释到。
  “我……睡了多久?”白徵语中带着几分笑意,墨翎垂下眼帘不去看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个要紧的问题。
  “不久,三日而已,不过……”白徵也不介意,笑容中带了几分意味深长“也该换药了”
  换药这事本也没什么,只是白徵刻意拉长了声调,再配上她的表情,没什么也显得有什么了,使得墨翎因受伤而发白的脸色忽的变得如同天边的晚霞一般。
  “嗯?看我做什么?不脱衣服如何换?”偏偏白徵还一脸正经,眨着眼故作不解。
  墨翎没好气的瞪了白徵一眼,却还是乖顺的坐到床边,也不答话,自顾自的解起了繁复的道袍。要知道,论嘴上功夫,十个墨翎也比不上一个白徵。
“可能会有些疼,你且忍忍”旧的纱布被拆下,一道长长的暗红色伤口斜斜的跨过背部,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墨翎点点头。
  虽是有了准备,但当药粉触上伤口时,白徵还是能看到墨翎的身子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手下的肌肉也绷了起来,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面上现出几分不忍,白徵手下的动作不停,速度却明显快了起来。
  待换完药,两人皆出了一身汗。白徵转到墨翎面前,毫不意外的看到那本是淡色的唇上染了一层艳丽的血色,轻叹一口气,在墨翎疑惑的目光中吻上了那双染血的薄唇。有些许血腥气从舌尖蔓延开来,白徵却像是尝不够一般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直到肩膀被轻轻推了几下,才不舍的直起了身子。
  然墨翎低着头刚喘了几口气,白徵便又扳过她的肩吻了上去。
  之后的一切便是水到渠成,白徵躺在床上,微微侧过头,一片黑暗中只隐约能看得出身边人的轮廓。
  “今后打算如何?”静默了许久,就在墨翎生了些倦意时,白徵突然开口。
  “不知道”墨翎小幅度的摇摇头,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想必你也知道,这么一闹,你我都不可再回浩气盟了。过两天,追捕你我的长空令可能就发下来了,到时候你我可真真时恶人了。”白徵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语气中带了几分自嘲。
  “嗯”墨翎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再不言语。
  “你……可怨我?”白徵似是想到了什么,犹豫着问了一句,等了片刻,却只得了一片静默。白徵无声的笑了笑,合上了眼睛。
  “我未曾怨过任何人”就在她快要坠入梦乡之时,耳边忽的响起了墨翎的声音,虽是极轻,却足以让人听清。
  白徵听得这一句,微微一愣,随后却是笑开,睁开眼看看身旁毫无动静,仿佛刚刚的话并非她所说的墨翎,打了个哈欠,安心的沉入一片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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