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羊_咩

专注琴羊30年【并不 老王脑残粉!每天都没粮吃_(:з)∠)_

818那个赤脚医生的迷之治病方法(上)

     诶本来打算一发完的,没想到写了这么多_(:з)∠)_时间设定在小可爱噎了苏上卿和他的好基友们,宣布要让方方土当上大夫那里。
      设定苏尚卿要搞事情,想害小可爱,所以给小可爱下蛊。
       那个机智的除蛊方式你们肯定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下章开车!!!认真的!!!
      爱你们么么哒~                                                                                   










  “咳咳……”孟章拧着眉头,宽大的衣袖掩住口鼻,却仍是透出两声闷闷的咳嗽。
  自那日噎了以苏翰为首的三人后,孟章本觉得心情舒畅,连带着并不怎么好的身体也觉得松快了几分。近几日却愈发的感觉疲惫,便是一小小的风寒也是养了许多时日也不见好,着实是有些奇怪。
  一口灌了内侍端来的药,桌上的奏折也批的七七八八,剩下的皆不是什么要紧事宜。孟章揉了揉额角,决定还是先去休息一番。
  刚一起身,眼前便是一黑,脑中翻搅成黏糊糊的一片,身子顿时便没了力气,向一边歪倒而去。
  “王上!”最后只听得内侍慌乱的惊呼,便再无意识。
 “嗯……”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泛着疼痛,一声不悦的呻吟便从口中逸出。微长的羽睫抖动数下,便露出了那一双略带迷茫又显得有些空洞的黑眸。
  “王上”一旁响起了熟悉的嗓音,孟章皱紧眉头,忍着不适勉强坐起身来,看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医丞跪趴在殿中,而其身旁跪着的便是仲堃仪。那张向来温和的脸,此时却是少有的严肃,眉头紧锁,眼中确是掩不住的担忧。
  “平身”不知为何,看到这个人,孟章的心中便是止不住的高兴,连着那恼人的疼痛似乎也消去了几分。
  “仲爱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面上柔和了些许,孟章开口问道。
  “微臣今日入宫本是来与王上说明,我天枢游商此时已尽数撤出天玑,半月之内必有消息。却在路上遇到医丞,得知王上晕倒了,这便随医丞同来。”仲堃仪看了上前为孟章诊脉的医丞,恭恭敬敬的答道。
  “有劳爱卿了,待捷报一至,爱卿便是上大夫了”孟章靠在软垫上,面色虽是有些苍白,却仍掩不住其上的喜悦之色。
  “多谢王上”
  “本王身体究竟如何?”孟章这才将目光转回到榻边的医丞身上,抬手按按额角问道。
  “回王上,这……分明只是因风寒而引起的发热,但这症状……却是严重许多。恕臣驽钝,辨不出王上所患何疾。
”医丞满面困惑,对着孟章明显阴沉下来的脸色,额上止不住的冒冷汗。
  “王上,宫外有一人求见,说宫中有人患重病,需立即诊治。”
  “哦?此人何以得知这宫中有人身染重病?且让他先过来”孟章来了性志,吩咐道。
  “王上,您的身体……”一旁立着的仲堃仪颇为担忧的开口,却被孟章抬手止住。
  “仲爱卿无须多虑”
  “王上……”
  “王上,就是此人”仲堃仪刚想再言,方才那名内侍却正巧领人进了殿。
  只见那人须发皆白,一身白衣,外罩一层灰袍,衣袂飘动,却是有几分仙人之姿。
  “你是何人?怎知本王宫中有重病之人?”孟章点点头,开口问道。
  “老朽无名无姓,不过一游医罢了。别无所长,专好研究世间疑难杂症,前番偶然得一蛊,极为凶险,今日行至这王城边,却有异动。老朽想来,这蛊名为阳蛊,想来还应有一阴蛊与其对应,今日异动,想来这阴蛊便在这王城之内。”
  “哦?你可是要在这宫中搜寻此蛊?”孟章好奇道。
  “不过……”那老者看着孟章微微一笑“看来是不用老朽费心寻找了,此蛊此时便在王上体内。”
  “什……”此言一出,惊得孟章一愣,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仲堃仪,却见他也是一脸的震惊。
  “何以见得?”稳了稳心神。孟章转过头来看向那老者,面色凝重。
  “王上近期是否常觉乏累,却无论休息多久也不见好转?”老者捻着胡须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孟章。
  “确是如此”孟章点头。
  “这便对了,此阳蛊只下在女子身上,蛊虫伏于体内,专以体内阴气为食。中蛊之人便会日渐虚弱,直至阴气尽数为其所吞之时,便是此人死期。而这阳蛊嘛,则是下在男子体内,吸其阳气。王上若不尽早将其去除,只怕是时日无多了”
  “这……此蛊如何可除?”孟章与仲堃仪对视一眼,两人便具已知晓此事之严重性。
  “此蛊贪婪,不知饥饱,只需以男子阳精入体,其便会尽数吞食进而涨破,则此蛊可除。”
  “荒唐!!”孟章怎会不懂这其中含义,登时气的红了一张脸。
  “来人!将这胡言乱语的巫医给本王赶出去!”
  “唉……莫动莫动,老朽这一把老骨头可禁不起碰,我自己走,自己走。”老者叹了口气,堪堪躲过伸手来拽他的侍卫,头也不回的出了大殿。
  “咳咳……咳……” 孟章适才动了怒,一时没缓过来,伏在榻边止不住的咳嗽。
  “王上且先休息,微臣去寻寻可有其他法子。”仲堃仪忙扶住他,一手在其后背轻抚,待其气顺,便扶着他慢慢躺回榻上。
  “有劳爱卿了”孟章仰躺着,一双眼看着仲堃仪,点点头。
  “微臣告退”仲堃仪细细的替他理好被角,确定他绝不会再受寒后,方才退下。
  “老先生!老先生!留步!”一路上紧赶慢赶,仲堃仪终于在宫门处赶上了那名老者。
  “嗯?年轻人,你叫老朽做什么?你家王上可是已将老朽赶出去了。”老者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气喘吁吁的仲堃仪,问道。
  “王上尚在病中,面皮又薄,晚生代王上向您陪个不是,还望老先生莫要计较。” 一揖到地,仲堃仪语气诚恳。
  “诶这就对了嘛,你就比那个小娃娃懂事的多。你可是要问那除蛊之法?附耳过来”老者满意的点点头,对仲堃仪招了招手,伏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大通,仲堃仪听得认真,却是一句未答,只是不住的点头。
  “好了,这些就赠你了,记好了,仔细些啊。”说完后,老者自袖中掏出一包东西,随手扔到仲堃仪怀中,末了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晚生谨记”仲堃仪忙点头,将那一包东西收入袖中,又从袖中掏出个牌子。
  “天枢产良马,老先生持此牌到马场,便可挑得一匹称心的良马,也方便老先生行走四方。便当是写过老先生为王上诊病了”
  “好好好,甚好”老者听得此言,笑的眼睛都没了,接过牌子,甩着两个大袖子便走远了。
  仲堃仪站在原地,想着方才老者所述之事,一张脸亦是爬满的红晕。
  这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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