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羊_咩

专注琴羊30年【并不 老王脑残粉!每天都没粮吃_(:з)∠)_

818那个赤脚医生的迷之治病方法(中)

我以为只分上下就行了呢_(:з)∠)_
无证驾驶新手司机,已经摸到车门把手了!!!!
说真的,下章开完!!!
开不完你打我
虽然也没啥用233333
最后,小葱真可爱,好想艹哭他!!←被两仪拍飞










  孟章从黑甜的梦境中醒来,不知睡了多久,只知入睡之时殿中还铺了一地金色的阳光,现下,敞开的窗中却能看到殷红的晚霞。
  大概也是应了那老者之言,醒着的时刻一日少过一日,身子也愈发的无力起来,吃什么药也不见效。
  如此下去,怕是……
  “何人?”殿中一个内侍也无,仅有一人立在床边,隔着青色的纱帐,却是看不清样貌。
  “王上醒了”那人听得动静,连忙走了过来,撩开帐子,一张端正的脸露了出来,不是仲堃仪又是何人?
  “仲爱卿?咳……咳咳……”这倒是出乎孟章的意料,一双眼微微睁大,手上使力便想将身子撑起来,却牵出一串的咳嗽,手上顿时便卸了力道,眼看便要摔回榻上。
  “王上!”温热而有力的手臂拦在背上,替他稳住了失了支撑的身体,而仲堃仪带着担忧又含着几分焦急的面庞便堪堪停在了面前。
  如此一来,两人俱是愣在了当场。实在是太近了,仲堃仪从未如此近的看过他的王上。往日似含着星光的墨眸大概是因着初醒,此时便躲在那一层薄薄呢水汽后,看起来倒是难得的有些呆愣。
  再向下,目光划过高挺的鼻梁,便到了那一双淡色的唇,睡了太久,那本是水润的双唇此刻却显得有些干枯,生出了不少细小的裂痕,直教他想吻上去,将其润湿,使那丑陋的纹路消失的无影无踪。
  思及此处,仲堃仪的手臂不自主的收紧了几分。
  “咳……”留在仲堃仪几乎要将所想付诸行动之时,这一声轻咳便如同惊雷一般将他从中唤醒。
  “臣……逾距了……”慌乱的垂下眼,另一只手将几个软垫垫在孟章背后,仲堃仪连忙松手,将矮几上的药碗递给他后,便后退数步,躬身施礼。
  “无碍”孟章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一口气将碗中之物饮尽,满口的苦涩令他不由的皱紧了眉。
  “仲爱卿可是有事要说?”缓了片刻,孟章方才松了眉间,看向仲堃仪。
  “微臣斗胆,想请王上试试那老者所言之法。”仲堃仪忽的跪了下来,看向孟章,目光却是躲躲闪闪,似是恐其发怒。
  “本王说了,本王不试。”孟章不悦的拧起眉,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却是半分火气也生不出来。
  “可是王上的身体……”仲堃仪闻此言便有些急了,慌忙抬头想要再劝,却被孟章抬手止住。
  “本王自有分寸,爱卿若是无事便回去吧,本王乏了。”孟章又何尝不知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多半便是那人所述之蛊作怪。也不是不想除,只是那法子……实是难以接受。思此,孟章便觉得头疼了起来,索性转过身子背对仲堃仪,不再理会。
  衣料摩擦而发出的细小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是脚步声回荡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却并非远去,最终停在了榻前。
  “王上……”仲堃仪的声音于帐外响起,却带着几分犹疑,欲言又止。
  “嗯……”孟章本不想去理,体内却无端生出一股热流,四处游移,所到之处便像是点了一团火,且愈烧愈旺,令他燥热难忍,却又无处排解。
  “王上!”唇齿间逸出的呻吟引得仲堃仪忍不住撩开帐子,探身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消瘦苍白的手指紧紧拽住仲堃仪的衣袖,孟章努力压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勉强挤出几个字。
  “微臣……还请王上降罪”仲堃仪心虚的低下头,眼睛瞟过一旁的药碗,孟章登时便明白了。
  “你……咳唔……”孟章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气愤之间,一口腥甜涌上喉头,刚要咳出,却被仲堃仪堵住了嘴。
  口中尽是血腥气,仲堃仪微皱眉头,心虚的闭上眼躲避那饱含怒气的目光,舌尖却是毫不客气的闯入孟章口中。寒窗数载,他自是没做过这种事的,那老者提点了几句,当下却尽数被其抛到脑后,仅是循着本能,在孟章口中肆意搜刮,满口的血腥味此刻却化出了几分甜意,竟令他不想停下。
  “唔…………嗯……”尚在病中的君王被吻的脱力,虽是想使力将人推开,手上却半分力道也提不起来,堪堪搭在对方肩上,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舌尖碰到那躲闪的另一条舌,仲堃仪忽的起了玩心,绕着那蜷缩的舌逗弄,非要逗得它与其一同玩耍。
  待孟章觉得胸口已有些憋闷之时,仲堃仪方才放过他,却仍是意犹未尽的细细舔过那双略有些发干的唇。
  “快些……莫做多余的事”甫一起身,胸前便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低头便见那精致的金冠如其主一般,微微的颤抖着。胸前的布料被紧紧的攥着,区别于往日的清亮,少年君王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温热的吐息透过衣料,竟是说不出的炙热。
  “……谨遵王命” 仲堃仪听得此语,却是一愣,垂眼盯着那华贵的金冠愣了片刻,复才低低的吐出这一句。
  是了,不知从何时起,仲堃仪便对他的王上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便是知其不妥,然这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却如杂草般于心间疯长,扯一下便长十寸,复再用力,便是自心间漫至全身的疼,半点也动不得。
  大约是这往日只存于梦中的人如今就近在眼前,仲堃仪反倒犹豫了起来。迟疑着覆上了那双略显小于自己的手,掌下的手仿佛被烫到一般,忽的一动,便要往回撤,仲堃仪自也是被吓了一跳,僵着身子任由那双手如游鱼一般从自己掌下滑走。
  待到掌心只余一点温热之时,仲堃仪方才如惊醒一般回过神来。大约是恼自己如此迟钝,仲堃仪忽的向前一扑,却又及时刹住,将孟章严严实实的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中。
  孟章自是半点防备也没有,直直的坠入那一片柔软的被褥中,一双眼因惊异而大睁着,却只是片刻。随即他便扭过头去,合了双眼,颇有慷慨赴死的感觉。然细小的红晕却悄然爬上了莹白的耳廓,复又染上了白玉似得脸颊,倒是为因旧病而略显苍白的颊上添了几分血色。纤长的羽睫亦是带着细小的颤抖,如振翅的蝴蝶,不小心泄露了其主的不安。
  
  
  
  
  

评论(13)

热度(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