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羊_咩

专注琴羊30年【并不 老王脑残粉!每天都没粮吃_(:з)∠)_

【侯海侯无差】列车

 陈海都醒了怎么还是没有粮!!!!!好吧我自己产QAQ
    #活在台词里的侯局长#
     小学生文笔瞩目!!!
    关于银河铁道之夜,我只是想装个逼,然而觉得好像失败了_(:з)∠)_
    我竟然产了个he!
   祝食用愉快(◦˙▽˙◦)
还有这两个人的tag太多了!!!!!为什么不能统一一下!!!哼唧o(´^`)o











   

     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在陈海的脑海中还没停留一秒便被永远也闲不下来的孙猴子一巴掌拍散了。
  所幸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在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争斗中,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遥远,也太过缥缈。那时的陈海,做梦也没有想过他会有机会与死亡离的如此之近,近到几乎要揭下死神脸上那层神秘的面纱。
  当然陈海并不想要这样的机会。
  比起探索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他还是更想把欠的那一窝贪官,括号含厅局级一枚,尽快还给那个嘴馋的猴子,再顺便干了他家那瓶珍藏的好酒,一滴都不给猴子留!
  不过现在也只能想想了……
  陈海望着厚重的白雾遗憾的撇撇嘴。
  他来这里已经很久了,久到自己也记不清了。这可不怪他糊涂,这个地方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白茫茫的一片,厚重的白色浓雾似乎永远也不会消散,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
  可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半点的压抑之感,反倒是让人莫名的安心,有那么一瞬间,让我们汉东省的大反贪局长动了永远呆在这里的念头。
  当然这个念头刚刚冒了个头就被脑海中蹦出来的猴子狠狠地按了下去。
  怎么办啊……
  陈海到底还是想回去的,临行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的注意安全仿佛还在耳边,不服老的父亲说起掰手腕掰赢了猴子的那股嘚瑟劲儿也还在眼前,还有猴子……
  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只希望这位大闹天宫的主别被如来佛给压喽……
  只是这地方他不知道摸了多少遍了,连个边也没有,想回去也摸不到路呦。
  不过前几天他倒是遇见那个老学长了,也好歹弄清了害自己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徘徊了这么久的元凶。
  到底是没忍住一拳闷了上去,陈海心里想着得多打几拳,把自己和姐姐的都算上,姐姐的还得多翻几翻,毕竟忍了那么多年。
  怪的是,对方竟也不还手,乖乖的被他按在地上揍了个爽。
  直到火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白色的大灯照得他睁不开眼,再看时,祁同伟已经站在了这个好像和谐号一样的白色火车旁朝他挥手,身边是看不清脸的,大约是检票员一样的人。
  心里突然没来由的一慌,陈海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往前冲,指尖却只堪堪触到紧闭的车门,到最后也只能看着祁同伟那张欠揍的笑脸滑过而毫无办法。
  陈海看着渐渐与那片白雾融为一体的列车那个气呀,凭什么自己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连个车影子都没看见,他祁老厅一来留有车坐。
  说不定……
  说不定那就是趟返程的列车呀!他就可以回去了!
  但也许……
  陈海突然冷静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柔软的说不出是什么材料的沙发里,瞪着头顶的一片白发呆。
  也许那是如同《银河铁道之夜》里的列车一样,是亡者的列车。
  陈海突然想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夏日,自己和猴子挤在一起看着那本来之不易的书,并对里面描述的景色有着无限的向往。
  “哎,海子,你说‘比巧克力还香甜‘该是个什么味儿呀?”侯亮平嚼着陈岩石带回来的巧克力,嘴上却还是闲不住,拿胳膊肘怼怼旁边正在看星星的陈海,问他。
  “我哪知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陈海伸手往放巧克力的盒子里摸了摸,却摸了个空,扭头一看,可不,这最后一块呀,在那猴儿手里呢!
  “哎,猴子你倒是给我留点呀!这可是我爹拿回来的!”那个时候,巧克力可是稀罕物件,陈海急忙伸手去抢,却被侯亮平一个后仰就躲开了,还顺手把那块巧克力塞到了嘴里,鼓着腮帮子嚼的嘎嘣响,还不忘抛过来一个得意的眼神,气的陈海只想打他,但是打他巧克力也回不来了,最后陈海只能气呼呼地背过身去不去看他。
  “诶,海砸,生气啦?”侯亮平看人这样,想着这回多半是玩过了,愣是挂着个狗腿的笑,小心翼翼的伸手去碰他,却被一把打了回来。
  不过咱们这位猴祖宗的字典里至今没有“哄不好的陈海”这几个字,围着陈海又是蹦又是跳,还惨兮兮的挤出几滴鳄鱼泪,把言情小说里的那一套都用上了,总算是哄得陈海笑了出声,当然脑袋上还挨了一下。
  不过,不亏不亏。
  想到这里,陈海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却又立刻的发起愁来,又开始没来由的担心下一秒出现在这个鬼地方的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猴子。
  所以当白雾后面隐约透出个人影得时候,他突然就害怕了,像是一百个侯亮平挂在身上一样一步都走不动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由着那个人影慢慢的接近。
  “海子?”当那个苍老的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用欣喜又带着点不确定的语气叫出那两个字的时候,陈海觉得这四周的迷雾已经钻到了自己的脑子里糊了个严严实实,以至于控制身体的那部分已经罢工了。
  “爹……”这一声真难听,好不容易迷雾散去,夺回了对于发声器官的控制权,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年久失修几乎已经锈死的机器,被人强行运作而产生的声音一样,干涩而嘶哑。刚一出口,陈海就皱起了眉。
  “哎,海子”不过陈岩石倒是半点也不介意,眯起了那双不大的眼睛高兴的应了下来。
  “爹,我……”好久没有见过陈岩石这么高兴,陈海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却忽的被人抱住,低头盯着那个没剩什么头发的头顶,他觉得自己的语言功能彻底的消失了。
  “孩子呀,我前几天突然发现,我还没怎么好好抱过你,你小时候吧,我工作忙,等到你长大了就更没有什么机会了,我现在只想啊,最后好好抱你一次。”
  陈海连什么时候被放开的都不知道,只是看着陈岩石,嘴巴张开又闭上,明明有千万句话语绕在舌尖,却一句都吐不出来。
  “我说想用我的命换你的命,没想到真的实现了”火车的鸣笛声又响了起来,白色的车体无声的滑过,带出一阵疾风,吹的两人的衣角纷飞,陈海突然意识到,父亲也要走了,踏上那列单程的火车,驶向遥远的银河。
  “爹!”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陈海拉住了陈岩石的衣角,止住了他迈上火车的步伐。
  “回去吧海子,你妈,小皮球,还有那猴子,都等着你呢。”陈岩石笑了笑,轻轻的把衣袖从陈海的手中抽出来。
  陈海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应了声“好”
  陈岩石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敛去眼中的不舍,转身登上了火车。
  陈海第二次目送着列车离去,眼前忽然模糊了起来,接着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他伤心,却也迷茫,回去的道路依旧藏在厚重的雾气之后,这一回,要是抓不住父亲换来的命了怎么办啊。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真的发生了变化,他开始能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些声音,顺着声音的方向前进,便能听的更清楚。
  但是他开始感到疲惫了,这似乎是一种刻意的阻止,阻止他回到原来的世界。
  “……咬掉了它尾巴上的一撮毛”终于。在走走停停中,他能清楚的分辨出这是小皮球的声音,拼上最后一点力气向前一扑,眼前忽的暗了下来。
  努力的睁眼,一丝光亮终于透了进来,接着便慢慢的扩大,却又暗了几分,面前模模糊糊多了几个人影,接着便是猴子狂喜的叫喊。
  “陈海醒了!!!!快去叫医生!!!”
  即使现在看不清,陈海也能猜到那个孙猴子现在的神情,牵动着嘴角,勾出一个,旁人看来有些奇怪的笑容。
  是啊,我回来了。
  
  
  
 
  
  
  
  
  
  

评论(8)

热度(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