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羊_咩

非洲死咸鱼,不定期弃车出逃

【全员向 逆转未来AU】计划顺利(5)

*内含狙击组/后勤组/正副队/机枪组,本章狙击组,机枪组缺失

*救罗星是不可能救罗星的,只能把八个人都回来这样子

*啊心疼死天线宝宝了的QAQ既然没有人写这个梗那我就献丑了

*我竟然天真的以为上中下能写完

*天知道为什么屏蔽我,就亲了一下啊

(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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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向 逆转未来AU】计划顺利(4)

*内含狙击组/后勤组/正副队/机枪组

*救罗星是不可能救罗星的,只能把八个人都回来这样子

*啊心疼死天线宝宝了的QAQ既然没有人写这个梗那我就献丑了

*我竟然天真的以为上中下能写完

(1) (2) (3)








接下来经历的一段路程对于杨锐来说是未知的路程,上一次受到袭击,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一行九人挤在一辆车里。当然是没去成政府军的基地,直接潜入了贝拉家。

这一次情况却是大不同,政府军还留了不少的人手,车上的难民虽然受了点伤,大部分却也都活了下来。

只是这条路还是不能走,谁也不知道前方是否还会有埋伏。但是舍弃这条最近的捷径,换一条路,路上又不知道会花费多少时间,等到了地方,邓梅的安危可就说不好了。杨锐拧着眉头和政府军商量来商量去,又向军舰报告了情况,最后一致决定由政府军护送难民改道,蛟龙全体还是按照上一次的路线前往巴塞姆镇救人。

政府军伤亡依旧不在少数,空出了不少的车还留下了不少的装备,政府军终于大方了一回,分了他们两辆车,又让他们在挑挑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装备一并的带走。

这回可把庄羽乐坏了,拽着陆琛就去捡漏去了。

“夏小姐,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但是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在坐着低头抚摸抚摸着那个小小的手链的夏楠面前站定,杨锐开了口。

经历了那场战役,杨锐对这个固执的女记者有了不小的改观。上一次,虽然在舰长特意的提起夏楠的助手阿布被处决时就隐约觉出这个女人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记者那样简单,但也没想到她那样厉害。手榴弹扔的准,枪打的也不错,面对遍地的尸首竟然也没有半点的不适,就连庄羽也做不到这一点。

试问哪个普通记者能拿起一把枪就知道怎么用,还打的那么准?

要说夏楠只是个记者,反正杨锐是不信的。

“关于黄饼的事,上级说,只要你拿到坐标地址,我们就行动。但是,你的助手阿布……已经被处决了”对上那双带着几分欣喜又藏了一点期盼的黑色眼睛,再想到那个对于她来说过于残酷的事实,杨锐顿了顿,才把话说完。

夏楠抬着头,听到第一个消息时扬起的嘴角还没到位,就僵在了半路上。黑色眼瞳中的惊讶与欣喜如潮水般的褪去,而浓厚的悲伤与愤怒却又像海浪一般的冲了回来。

杨锐低着头无声的看着用手捂住脸无声的哭泣的夏楠,即使再经历一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安慰她,还是应该默默的转过身不去看她难得脆弱的样子,在猜人心思这样的世上,他永远都比不过徐宏。

最后他还是和上一次一样,站在她身边沉默着听完了她带着哭腔的讲述,与咬牙切齿的如同宣誓一般的语句。

“队长,准备好了。”在杨锐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耳麦里传来徐宏的声音,恰到好处的解救了不善言辞的杨队。

“庄羽怎么了?”带着夏楠回到车上的时候,小记者已经化悲愤为动力,要是现在给她把枪,杨锐觉得她突突十个恐怖分子都不是问题。然而头一转就看到了明显有些没精神,就像自己种的那几颗菜一样蔫头耷脑的庄羽上了排在陆琛后面爬上了另一辆车。杨锐这回更想不明白了,这回也没上次那么惨烈啊,怎么这孩子又被吓到了呢?

“刚刚去收拾装备,正好看见政府军的那些尸体,队长你也知道不怎么好看,他第一次上战场,估计是吓着了。”徐宏顺着杨锐的目光看去,庄羽却已经钻进了车里,什么也没看到。但想起刚刚看到政府军尸体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庄羽,猜也猜出了原因。“我跟陆琛说了,他俩关系近,让他开导开导。”

“嗯,嗯?这不应该是你徐妈妈的工作吗?”杨锐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队员们给徐宏起的外号,又挑起了眉毛,打趣道。

“那当然是杨爸爸需要我啊。”徐宏脾气好,和队员的关系更好一些,也隐约听说过队员那一套“严父慈母”的理论,仔细想想觉得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像,就也没在意,由着他们去了。却没想到杨锐竟然也知道了,听到后还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咧开嘴笑了起来,随口回了过去。

“瞎说什么,我哪需要你。”就算有了一点心理建设,听到徐宏的回答,杨锐还是被呛了一口。把视线从眼前的路上移开,瞪了旁边的的徐宏一眼。

“哪不需要?你和……是不是?嗯?”旁边的耳朵漫上一片红,徐宏看的真切,连带着觉得瞪过来的那一眼也含着几分羞恼。又想起刚刚杨锐在夏楠旁边站了很长时间,突然就觉得旁边这个红了耳朵的杨锐没有那么可爱了,心中更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像是为了掩饰一般,凑到了杨锐耳边,眼睛向后面撇了撇,低声问道。

“你别瞎说啊,我可没有。”杨锐有时觉得徐宏真是个傻的,怎么就看不出来自己的心思,还瞎给自己牵线。此时明白了他指的是谁,眼睛一瞪连忙否认,却又因为吹在耳边的热气而浑身都不自在。

“好好好,没有没有。”徐宏看出了杨锐明显的不自在,只当他是被说中了心思害羞,心里更是堵得慌,敷衍了两声就坐了回去,盯着窗外的漫漫黄沙看。




“哎,小羽,想什么呢?怕了?”就算徐宏不跟他说,陆琛也看出了庄羽有些不对。现在挤在一辆车上,挨得近了,更加能确定。盯着垂着眼皮的庄羽看了半天对方也半点反应,这个状态实在是不行,营救人质是一场硬仗,这样的庄羽很容易出问题,轻则负伤,重则丢了命,无论如何也不能放着不管。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的人,好不容易才把对方的视线从地上移到自己身上。

平常要是听了陆琛这样说,庄羽非像炸毛的猫一样跳起来给陆琛两爪子。而此时,满地的残骸与烧焦的皮肤的尸体不断的在眼前浮现,让他本能的恐惧,无论如何也无法专心。也不是没玩过那种需要打恶心怪物的游戏,可是如果把那些搬到现实生活中,并想到自己也有可能变成那样,恐惧便从心底生了出来,扰乱着思绪,使自己无法集中精力。

“有点……”转过头盯着陆琛看了一会,庄羽垂下眼,低低的应道。承认这件事多少有一些羞耻,但他知道,陆琛已经知道了答案,自己不认也没什么意义。

“庄羽,看着我。”对上庄羽失去了光彩的眼睛,陆琛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情况可能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必须要重视起来,平常温和随性还有点皮的陆琛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很少听到陆琛叫自己的全名,平常相处他总是换着花样给自己起外号,什么天线宝宝,小羽毛,小羽什么的。愣了一愣,庄羽还是乖乖的抬起了头对上那双他看了无数遍的眼睛。

“你摸到了什么?”没去管带着一脸茫然的庄羽,陆琛伸手拉住庄羽的手,顺着防弹衣的缝隙伸进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偏左一点的位置。

“心跳”庄羽还是不太明白,感受着手下有力的跳动,愣愣的回答。

“你是我们的通讯保障,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它有很大可能会停。”盯着那双茫然失措的黑眸,陆琛椅一字一顿的说道。

“它也一样”伸出另一只手钻入庄羽的防弹衣按上他的胸膛,感受规律而有力的跳动,陆琛道。

“琛哥……我……”庄羽想象着手下这样有力的跳动停下的样子,面前的人是否会像他所见过的那些尸体一样缺了许多块还有着血肉模糊的伤口。鼻尖陡然生出一股酸涩的感觉,庄羽连忙低下头,下意识的想收回手,却被陆琛死死拽住。

“小羽,看着我。”无声的吐了一口气,陆琛看着眼前的头盔以及一旁轻轻颤动的天线,放轻了声音。

“琛哥,我不会让它停下的。”抬起头盯着陆琛,庄羽按着陆琛胸口的手使了使力,那跳动便更清楚了几分。瞪着眼睛,庄羽发誓一般的说道。又隔着防弹衣按上了自己的胸口“它也是”

“我相信你,你可是蛟龙的天线宝宝。”看着那双因为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漆而闪着光的眼睛,陆琛笑了起来,重重的点头。

“去你的!”从陆琛温暖的胸口上抽离了手,庄羽下一秒就给了陆琛不轻不重的一拳,带着笑意的黑眸中又重新亮起了自信的光芒。

“哎,我这么耐心的开导你,你还打我!庄小羽你良心不会痛的吗?”哎呀咧嘴的捂住被庄羽打的地方,陆琛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不啊,我的良心活蹦乱跳,你刚才不还摸过了……吗……”庄羽撇撇嘴,板起脸一本正经的说,说到最后一句却突然觉得似乎不太对,又想起刚刚陆琛的手按在胸口的感觉,脸“腾”的就红了起来。

“咳咳,吃糖吃糖,吃糖就不疼了……”旁边陆琛也反应了过来,脸上的颜色一点也不比庄羽的浅,手忙脚乱的摸出了从石头那里顺过来的糖剥了糖纸塞进了嘴里,还不忘分庄羽一颗。

于是两个人平时最贫的人仿佛被糖粘住了嘴,红着脸安安静静的坐着。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揉着糖纸的陆大夫偷偷的看了看旁边拿糖纸叠东西的庄羽,安心了不少。




而另一辆车上的石头似乎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

拧着眉头数了好几遍自己的糖,发现似乎少了不少。

“行了,别数了,瞧你那小气劲。大不了,这颗还你。”坐在他旁边的佟莉嫌他数来数去心烦,一巴掌拍在头盔上。又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从身上摸出了刚刚石头给的那块糖,扔进了那堆糖里。

“别啊,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我有那么小气嘛?”被打了一下的石头连忙抬起头来,捏起刚刚被扔回来的那颗糖塞进了佟莉手里,附赠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佟莉的脸上明明写着“就是那么小气”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把那颗糖揣进了兜里。




“懂啊,咱队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擦着枪的顾顺突然没头没脑的低声问了一句,要不是李懂挨他近,还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观察员,还真听不见这句几乎淹没在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的问话。

“队长,训练的时候很严格,平时还好,挺关心队员的,作战指挥的时候很严谨。”虽然不知道顾顺为什么要压低声音,李懂还是和他一样低声答到,把自己会的好词拉出来大半,夸了夸队长。

“嗯……那你觉得他会不会……”

“不会的!”

顾顺认真的考虑了考虑这位队长叛变的可能性,如果说他严谨,那他肯定不会随意指挥,照情况来看,这些战地信息他肯定是一早就知道,和恐怖分子通气的可能性很大。但李懂又说他关心队员,那串通敌军坑害队友的事他肯定做不出来。这一来二去,他也搅成了一锅浆糊,想不明白。

本来想和李懂讨论讨论,却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到底是在一队呆的时间长些对队长的感情自然是比顾顺深多了。

“别激动啊,那你说说他怎么就知道敌人的迫击炮阵地在哪?”虽然在休息时已经提出了这个想法,但是毕竟没有深谈,这又是一场随时可能丢了性命的大战,在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前,顾顺实在是无法全身心的相信这位队长。

李懂不说话了,这么多年的积累对杨锐的信任已经成了一种本能,队里其他人也一样。但是被顾顺这么直白的提出来,逼着他不得不去面对那些他选择性忽略的事实。他虽然不相信杨锐会串通叛军,却也实在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替队长辩解。

“我相信队长!”咬了咬嘴唇,李懂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顾顺的眼睛,他还是决定赌一把。

“唉,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盯着李懂那双黑亮的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顾顺还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就当妥协。

李懂点点头,虽然顾顺服了软,但刚刚那番话还是让他觉得心头有些堵。

如果他赌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所有人,包括自己和自己身边的这个人,都难逃一劫。

瞥了继续低头把枪管的顾顺一眼,李懂将视线投入了车外翻滚的漫漫黄沙中。

“不过,如果杨锐真的……我不会留情的。”抬眼看了看扭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固执的观察员,顾顺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以他的能力以及两人总是游离在外的作战方式,如果……以他的能力,他可能只能保住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嗯”长久的沉默过后,就在顾顺以为李懂不会回答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低低的一声。

顾顺无声的乐了乐,低头继续护理他心目中的“女朋友”

我会保护好你的。

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发出了同一个誓言。



【全员向 逆转未来AU】计划顺利 (3)

*内含狙击组/后勤组/正副队/机枪组

*救罗星是不可能救罗星的,只能把八个人都回来这样子

*啊心疼死天线宝宝了的QAQ既然没有人写这个梗那我就献丑了

*我竟然天真的以为上中下能写完

前文:(1) (2)








伴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行人又踏上了颠簸的旅程。杨锐坐在车里,随着车摇晃,一言不发,眉间的褶皱却是从未舒展开。

经历过一次的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心知肚明,但是要想出一个既能保住所有人,又不被怀疑的方法,实在是难啊。

他总不能直接向还未得到消息的政府军要求更改路线,无凭无据,又是初来乍到的外国人,凭什么提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要求,搞不好还要被扣上一个与叛军勾结的帽子。

要是直接和坐在车里队员说吧,更是不合适,他又不是会算卦的半仙,凭什么他说前方有迫击炮前方就有迫击炮,要是被追问起信息的源头来,总不能照直说我是穿过来的,大家都在共产唯物主义思想的熏陶下活了二十多年,像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会信才怪呢。

难啊,真是难,难于上青天。

从坐上了车就开始想,杨锐否了一个又一个方案,眉头越皱越紧,几乎能夹死苍蝇,愣是一个办法也没琢磨出来。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被徐宏那双大眼睛不知道瞪了多久,杨锐实在是受不了身上胶着的视线,松了眉间,又拿手背揉了揉,回给徐宏一个眼神让他放心,又自顾自的盯着窗外看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事态的发展,杨锐看着路旁的地面,撇撇嘴,总觉得这帮恐怖分子的伪装太不走心。

这看着明显就是有人嘛,自己当时是瞎了还是傻了,竟然没看出来。

“注意休息,路旁疑似有恐怖分子埋伏,准备作战。”既然自己都看出来了,那通知一下应该一点都不可疑吧,杨锐这样想着,按下对讲机的按钮,低声道。

号称全队眼睛最亮的顾顺李懂两个人,在听到对讲机发出的声音后愣了愣,不约而同的凑近了窗户向外面路旁看去,确认了杨锐所言非虚后,同时转过了头,对上了对方瞪得溜圆的眼睛。

队长真是神了,自己真是枉为狙击手/观察员。

这是两个人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

当然震惊归震惊,两人手上可是一点也不马虎,握着枪的手又紧了紧。

“把装备都带上,全部下车。”停车的时候杨锐一点也不意外,没等政府军的人招呼便跳下了车。

当政府军的人跑过来说要换路线时,杨锐想都没想就点了头,根本没想去连那个已经知道连不上的军舰。看着政府军跑远的背影,他竟然还有点希望能用这点时间躲过这一次袭击。

“迫击炮!”然而这小小的一点期待最后还是被从天而降的炮弹击碎了,杨锐还是没能省下这一声大吼。

不过这次队员们都做好了准备,有条不紊的跳下了土坡,好歹没有上次那么仓促,该带的装备也带的差不多。

“佟莉庄羽,解决后方敌人!陆琛徐宏快去救人!”印象深刻的一场战斗,敌人的部署几乎刻在了杨锐的脑海中,与上次不同的是,队员们这次已然做好了还击的准备。

“敌方迫击炮阵地在车队两点钟方向!杨锐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敌方的迫击炮阵地实在是超乎人的想象,但大家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惊讶或是好奇,在战场上,每耽搁一秒,就说不定会有多少人陪葬。

得到了具体的方位,庄羽趴在地上操纵着看起来很可爱却有着不小杀伤力的圆形飞行器,向敌方迫击炮阵地逼近。
“顾顺李懂快找制高点!敌方有狙击手,大家小心!”得益

得于队员们的快速反应,政府军的伤亡并没有那么的惨重,而有了政府军的帮助,恐怖分子很快便被歼灭了大半。

但敌方的迫击炮阵地并未完全的被消灭,等他们缓过来,势必又会造成极大的伤害。

杨锐摸到被丢下来的烟雾弹装置抗到了肩上,校准装弹一气呵成,一发出去,便遮住了敌方刚缓过来的迫击炮阵地的视野。

有了杨锐这开挂一般的指挥,这场本应十分惨烈的战斗很快便以敌军的失败撤退而告终。虽然平民以及政府军的伤亡依然不小,但相较于杨锐所经历的那个第一次,这个结果,还是好上太多太多了。而击毙了敌方的狙击手,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经历了一场大战,无论是政府军还是蛟龙,都需要休整一番,受伤的平民也需要一些简单的救助。

好在这次没出现什么夏楠非要跳出去救助伤员一类的幺蛾子,看着乖乖躲在土坡下面的小记者,杨锐庆幸自己躲过了那场关于“我的命令究竟会不会下错”的辩论。反正就算自己费再多口舌,她也不会真的听从命令,就像当时瞒着自己串通徐宏去人质营换人,又比如抱着把枪擅自与敌人战斗,杨锐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令人头疼的人,这么一笔,自己家的小惠简直是模范的乖宝宝。



“队长……”刚想到徐宏瞒着自己换人的那一段,徐宏的声音就在背后响了起来。

回过头就对上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队里就数徐宏跟杨锐相处的最久,即便是徐宏没说话,杨锐也已经对他想要说的话心知肚明。

“我说了,你会信吗?”扭头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拍了拍旁边示意徐宏坐下,扭过头来盯着对方的眼睛缓缓的问道。

“信”徐宏皱着眉盯着杨锐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才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从早上起来,杨锐就有些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他也没法板着手指头一条条清清楚楚的数出来,毕竟战场上指挥还是像一往一样,战斗的时候也瞧不出来什么毛病。

而经过刚刚的一战,徐宏终于找到了重点。

杨锐今天太神了,简直像是在打游戏的时候开了挂的玩家一样。在撤侨的那一场战斗中他就隐约的觉察出来了。不过事后仔细想想,汽车炸弹这样的事以恐怖分子残暴,也不是没有过的事,而且基于当时的战场环境,也不是完全预测不出来,他也就当杨锐今天突然比之前聪明了许多而揭过了这一页。
但是刚刚的战斗,且不说杨锐在全队眼睛最尖的两个人之前发现了潜伏的叛军,提前让队员们做好了准备。在政府军要改路线的时候也没有一点的惊讶,更是连要联系军舰的意思也没有,当即就点了头,这个举动放在一向严谨的杨锐身上实在是匪夷所思。

最后,也是最令徐宏吃惊的是,杨锐竟然在满天的沙尘中,仅凭自己一个人就快速的找到了敌方的迫击炮阵地,还在对方狙击手根本没有开枪的时候就认定了有狙击手,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就像……

就像他提前知道了一样!

徐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否定,却又忍不住带入了这个前提,却发现一切都顺理成章。

至于杨锐是如何提前得知这些情报的,徐宏不想也不敢去推断。

万一真的是最坏那种情况,他可能根本下不去那个手。

但为了队员们的安全,徐宏怎么也要去问一问,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在面对杨锐的时候,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枪,身上的肌肉也绷了起来,完全是准备战斗的状态。

杨锐当然也注意到了,只不过他脑子里装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只当徐宏是还没从刚刚的战斗中脱离出来,并没有多想。

徐宏的这一声“信”让他感觉安心了许多,不论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吧,总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我……其实这整个行动都已经经历过了。”视线落在一旁趴着警戒的佟莉和石头身上,虽然得了徐宏的回答,杨锐还是有些犹豫,说出来的话也有些迟疑,却又坚定的讲了下去。

“就在前几天,和现在一模一样,不过结果比这惨多了。”看着石头成功的把糖塞给佟莉后躲在机枪后见牙不见眼的笑容,杨锐也跟着露出一个笑容。

“后面解救邓梅,石头庄羽没了,陆琛……陆琛也少了条胳膊。”石头满是鲜血的脸又浮现在眼前,与不远处傻笑的人叠在了一起,冲跑了杨锐脸上的笑容。眼睛突然有些酸涩,鼻子也发酸,嗓子里像是堵了什么一样,阻止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庄羽……找到庄羽的时候,他的手就按在通讯器上,眼睛也瞪着通讯器。”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道理是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后来我总是想,如果计划再顺利一点,是不是他们都能好好的。”

“也许是老天可怜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睁眼就回到了今天,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然后我就在想啊,既然得到了这个机会,我就得抓住喽,能救一个是一个。”说到最后杨锐又笑了起来,望着凑在陆琛身边跑上跑下帮忙的庄羽,蒙着一层水雾的眼中满是温暖的笑意。

“就是这样了,虽然有些像电影里的桥段,但你知道我没骗你。”转过头拍了拍眼睛瞪大了一圈的徐宏的肩膀,杨锐冲他笑了笑,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往政府军的车走去。毕竟经过了一场大战,要操心的事还多的很呢。

“队长”徐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杨锐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我信你”徐宏笔直的站着,面色凝重,吐出了这三个字。

杨锐忽然觉得一颗心沉甸甸的掉进了肚子里,点了点头,又回了徐宏一个笑。

见杨锐走远,徐宏又坐了回去。从杨锐嘴里说出的话确实令人震惊,要是别人跟他这么说即使一切都解释的通,他也是半个字都不会信的。

不过这是杨锐,长久的相处,杨锐的每个小习惯他都摸得清清楚楚,他可以断定杨锐说的是真话,也看得出杨锐尽力隐藏的恐怕自己不信他的不安。

不过这一次,要说是被事实说服,不如说只要杨锐说的是真话,徐宏就信。这是一种由漫长的时光而生出来的,从心底发出的信任。

想着刚刚杨锐不安的样子,徐宏笑着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刚刚表现不错。”顾顺嚼着口香糖,靠在身后山体的岩石上,对着身旁依然端着望远镜观察四周的李懂说道。

“不是表现给你看的。”白了拽了吧唧的顾顺一眼,李懂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自以为是到这种程度,却又不得不承认,顾顺这个性格,确实有与之相配的实力托着,丝毫不逊于罗星。

不过罗星才没有他那么讨厌……

想到罗星,李懂的眼睛暗淡了几分。都是因为自己这个胆小的观察员,才害了那样一个优秀的狙击手。

“我看到了啊”顾顺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一点也不在意李懂这个别别扭扭的态度。

这一句噎得李懂说不出话来,只能选择沉默,心中却有着一丝被人夸奖后的开心。

“哎,不过你们队长真是神,我们俩都没看到地上趴着那么多人,你说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还知道后面会有敌人,找迫击炮阵地还找的那么准。”眯着眼睛盯着正在与政府军交谈的杨锐,顾顺的眼睛中多了几分锐利的神色。

“那是因为我的能力与经验不足。”提到这件事,李懂的心中又生出了几分失落,将刚刚升起的一点愉快的情绪盖的严严实实。

连队长都看出来了,他竟然半点也没有察觉,又怎么配当这个强大的狙击手的眼睛。

“哎,你要这么说那我也是能力与经验不足了?你这纯粹是瞎扯。”话音刚落,李懂的头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这位顾·神枪手·顺,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一个充分而不太客观的认识的。

“你这叫妄自菲薄,学过没?要我说,就是队长知道的太多了,跟提前知道一样。”看着小观察员咬牙切齿的瞪过来,顾顺嘿嘿一笑,又舒舒服服的躺了回去,秃噜秃噜说一大串,跟佟莉手里的机关枪一样。

说的时候不觉得,等到话落地了,两个人才突然的愣住了,缓缓的转着脖子对上了视线。

提前知道……

“懂……不会……”这个设想实在是太过大胆,顾顺再拽也不敢拿这个开玩笑。

“……我信队长……”李懂觉得嗓子有点紧,过了好久才低低的说出这一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顾顺。

“我就随口一说,别当真”顾顺突然咧开了嘴,移开了视线。

“嗯……”李懂低低的硬了一声,又转过去架着望远镜到处看去了。

顾顺却没有放松下来,微微眯起的眼睛像鹰一般盯住了底下的杨锐。

就算这个神一样的队长真的有什么猫腻,他也有信心一枪崩了他。

这么好的的苗子可不能给剪了。

目光转到李懂毛茸茸的脑袋,顾顺无声的咧了咧嘴。



“琛哥,给…”

“琛哥,……”

这边的庄羽和陆琛到是没时间纠结队长到底是姓蒋还是姓汪,躺了一地的伤员就够他们忙的了。

“你老在我这蹭什么啊,去修你那些零零碎碎的去。”陆琛嘴上嫌弃,却还是被庄羽的一声声“琛哥”哄的心花怒放,连带着看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也没那么难受了。

“政府军那么多人修呢,哪轮得到我,再说了我的东西一点事都没有。”庄羽撇了撇嘴,还是蹲在陆琛旁边。不过他没说出口的是,这一路上见了太多血乎刺啦的东西,到底还是有点怕的。

就一点点。

庄羽在心中补充道。

而身边这个虽然算不上妙手回春,但也算是医术高超的医疗兵,多少能给他一点安慰。他觉得,不管怎么样,只要有这个人在,他就感觉莫名的安心。
当然如果他不是每次一结束战斗就扒着自己找伤口就更好了。

“没事?”陆琛听了这话,使劲的一勒手中的绷带,打了一个结实的结,抬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瞪着面前的庄羽。

“没……没事”庄羽被他吓得一愣连说话都有些磕巴了,心虚的把被流弹划伤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啊!”只可惜还是躲不过陆神医的眼睛,伸手拽着手腕拉了出来。还没怎么着呢,庄羽就闭着眼睛嚎了一嗓子。

“确实是没什么大事,不过还是包起来比较好。你是技术兵种,手可是很重要的。”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蹭掉了一层皮,就是看着严重了点。不过陆琛还是摸出一应药品给他上好了药仔细包了起来。

庄羽感觉没什么动静了,才小心翼翼的抬了眼皮露了条缝,然后缓缓的扩大,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谢谢,琛哥”庄羽一直觉得陆琛认真的时候最好看,要具体说哪好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好看。看着手上被白白的纱布裹了薄薄的一层,最后又多了一个平整又结实的结,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美滋滋的道了声谢。

“美得你,玩去吧。”陆琛看他这样,也乐了,坏心的拍了一下手中的那只手毫不意外的换来一声惨叫。

果然白大褂切开都是黑的,即使他现在没有穿白大褂。

庄羽捧着自己的手眼泪汪汪的瞪着又去救治其他伤员的陆琛。


【全员向 逆转未来AU】计划顺利(2)

*内含狙击组/后勤组/正副队/机枪组

*救罗星是不可能救罗星的,只能把八个人都回来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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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戳我







一切的一切都与曾经经历的分毫不差,透过车窗,残破的大楼清晰的映在杨锐不大的眼睛中。

转入战区,本来明亮的视野因为烟尘的遮蔽而变得阴暗,连续不断的枪声与听不懂的喊叫声混杂在一起,将一行人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其中。

记忆中这是有惊无险的一战,除了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制造的汽车炸弹造成了政府军大量的伤亡。既然有了这个机会,杨锐还是想能再尽可能的救下多一些的人。

余光瞥见皱着眉头的徐宏,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了那个神色略有些暗淡,垂着头说“当他求我救他孩子的时候,我心里挺难受的。”的人。

只不过即使重复再多次,他们也没有余力从叛军的枪口下救下那些孩子,恐怕这一次也还是要让徐宏心里难受一会了。

“叛军有可能制造汽车炸弹,顾顺李懂,就位后尽最大可能拦截。”

“真神了哎,他怎么知道会有汽车炸弹。”举着遥控器的猫在一辆车后的人应声倒下,顾顺嚼着口香糖啧啧称奇。难道当这蛟龙一队的队长还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么从来没从罗星那里听说过他有一个这么神的队长啊。

“别动”顾顺这边还没感慨完,一串流弹便落到了两人身前的墙头上,镜子里的景物几乎在同时花成了一片。顾顺皱了皱眉,低声喝道。

他身前的李懂听到后,身子一僵,到底是乖乖的不动了。

侨民与大使安全撤离,一队一行人也安全的到了政府军的基地。

停下的汽车炸弹救下了许多的政府军,随后的撤离也比之前顺利了一些,这倒是超出了杨锐的预期。只不过到底是没救下孩子,徐宏的那句话依然是说了出来。

“和平是最珍贵的”看着有些紧张的扒着庄羽左瞧右看的陆琛,又看看凑在佟莉身边有一句没一句搭话的石头,视线在垂着眼帘站在一边和坐着嚼口香糖的顾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对上徐宏的眼睛,杨锐缓缓的说道。

“对,和平最可贵。”徐宏不知道为什么队长的眼睛似乎比平常水润了不少,但也没有细纠,点了点头。

杨锐接下来那一句“小惠也是很可贵的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卡在了嗓子眼里吐不出来,好在徐宏已经转过了头去。

不是哥不帮你说,这不是没找到机会嘛。

胡乱给自己找了个根本站不住脚的借口,杨锐就这样心安理得的翻过了这一页。

“我要说的是,这是一场硬仗,我希望大家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平平安安的回来。所以我要求你们每一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环视了一圈,石头那满是血污的脸与庄羽直到瞪得大大的却了无生气的眼睛又浮现在了眼前,杨锐强调了一遍“每一个人”又刻意的咬重了“平平安安”。这可以说是希望,也可以说是他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既然老天将这样的机会给了他,而不是队里其他任何一个人,就代表他得背起这个责任。       

又遇到了那个令人头疼的小记者,杨锐不得不说他真是不善于应付女人,无论是小惠还是面前这个非要和他们一起走的记者。

他已经知道了黄饼的事情,却又不能说出来,不然很难把自己摘干净,如果并肩作战的战友间生了怀疑,势必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行动。

头疼的看着扑上来对着对讲机飞快的讲着什么的夏楠,杨锐觉得即使是最好的机关枪也未必能比她嘴快。

“好了好了夏小姐,这个情况我会和上级反应的,请你上车。”瞪了眼站在一边吃瓜看戏的队员,如果现在有瓜子,他丝毫不怀疑他们会“咔嚓咔嚓”的磕起来,杨锐无奈的拔掉了通讯器的插头,好歹安抚住了夏楠。

“还看!”目送着夏楠气鼓鼓的往车的方向走,杨锐把插头插回去,揉了揉额角,转过来就看到众人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瞪起了眼喝道,刚才还凑在一起的众人立马做鸟兽状散开,每个人都找到了事干。

这帮小兔崽子

杨锐摇了摇头,却压不下嘴角的笑意,更忽略不了心中隐约的痛楚。

大家都在,真好。

【全员向 逆转未来AU】计划顺利(1)

*内含狙击组/后勤组/正副队/机枪组

*救罗星是不可能救罗星的,只能把八个人都带回来这样子

*啊心疼死天线宝宝了的QAQ既然没有人写这个梗那我就献丑了



 

  
    

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捧在手中轻飘飘的,但那坠在上面小小的名牌却仿佛为这一套衣物添了千斤的重量,压得杨锐那双持惯了沉重枪支的双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手中捧的并非单纯的衣物,而是一个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

算不上柔软的布料从指尖滑落,牵着那片小小的白淹没在了深蓝色的海水中。

当漫长的白日终于结束,杨锐躺在床上,瞪着熟的不能再熟的床板。

如果当时计划能够顺利的进行就好了……

如果当时救邓梅的那辆车车胎没破,如果队内的通信没有断,如果反叛军没有突然要处决邓梅……是不是大家能有更大的几率完完整整的从那片土地中回来?

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样的想法,在它刚刚意图壮大的时候,却被杨锐摇了摇头晃的烟消云散

没有如果,就如打出的子弹无法收回,消失的生命也永远无法再回到躯壳中。

马革裹尸,对于一个军人来说,虽然算不上最理想的结局,却也不是一件值得惧怕的事。

但对于同行的队友与故乡的亲人,依旧是一件伤心事。

合上眼皮,将一切都归于沉寂的黑暗中,杨锐终于渐渐的沉入了无尽的睡梦中,眼角却多出了一滴细小的水珠。

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依旧是熟悉的床板,一旁传来细小却熟悉的动静,他微微偏头,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无声的笑了笑。

“嗯?”徐宏收拾好自己,转过身来正准备叫醒一反常态没有在自己之前醒来的杨锐,却意外的对上了一双微眯着的小眼睛,颇为意外的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

即使被发现了,杨锐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但是到底是不能继续看下去了,徐宏都已经起来了可见时间要比平时晚了那么一点。

别开视线,杨锐利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从穿衣洗漱再到叠被子一气呵成,比平时还快了一点。

虽然任务回来一队因为伤亡惨重得了一个不小的假期,但是要处理的事情可是堆得满满的,回来的队员们的精神状态也实在有些令人担忧,杨锐手上动作不停,心中却盘算着一会拉上徐宏这个一队公认的“心理辅导员”再去看看那他们,疏导疏导,尤其是少了一条胳膊却依然抱着庄羽给他改的那个游戏手柄不撒手的陆琛。

但这一切看在徐宏眼中却是队长在少有的赖床之后加快速度以防止迟到。毕竟军舰今天就能到达目的地,撤侨行动又变数极多,一队也要早早的整装待命。

“徐宏,今天是几号?”正在心里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天工作的杨锐余光忽的划过墙上的日历,却又马上将视线转了回来,死死的盯着那个黑色的数字。

“你不看着日历呢吗……”徐宏看着杨锐那双瞪成了平时两倍大足以媲美自己的眼睛,心说这睡一觉怎么就傻了呢?不由得又对即将进行的任务多了几分担忧。

“嗯……”杨锐清楚的记得自己那天早上亲手撕下的那张日历纸揉成了一个小团,丢进了几乎盛满了的垃圾桶,又在出门的时候顺手倒了趟垃圾。

这张纸绝无可能再次出现在日历本上。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今天确实就是那一天。

长时间受到唯物主义熏陶的杨锐觉得自己绝对是在做梦,人怎么可能像小惠读的那些腻腻乎乎的小说里一样回到过去。

但是本着大胆推断,小心求证的态度,杨锐还是决定证明一下。

“徐宏,你打我一下。”当杨锐板着一张脸对着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徐宏的大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在杨锐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之后才拧着眉头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站在面前的这个人一遍,见对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的意思后,才磨磨唧唧的撸了撸袖子,打算轻轻的来一下。

“要使劲”然而徐宏那点小心思还是被杨锐看出来了,皱着眉又补充了一句。

徐宏没辙了,只得照办,选定了一个即使重重打一拳也不会有大事的地方,闭着眼打了上去。

“哼”这拳到是如杨锐所愿使了不小的力气,让毫无防备的杨锐疼的哼了一声,脸上却是浮现出了明显的喜色。

不是做梦!

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办到的,但这就代表,他或多或少可以改变那个结局,也许还能把庄羽和石头还有陆琛完完整整的带回来,喘气的那种。

徐宏这边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看着被重重打了一拳却笑的见牙不见眼,连走路都一颠一颠的几乎要蹦起来消失在门后的杨锐,眉头都快拧成了天津大麻花。

队长在要执行任务之前疯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陆琛觉得这一天实在是太走运了,首先队长没有像往常那么早到,其次石头光忙着和佟莉聊天,背包就扔在了他的面前,拉链外还露着一小片透明的糖纸,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最后也是最最幸运的是,自己快速的拽出来两块糖,一块剥了糖纸塞进自己嘴里之后,刚把另一块举到旁边庄羽眼前的时候,得意的抬眼,正对上队长那双堪比孙悟空的眼睛。陆琛当时觉得自己大概是看到了美杜莎的头,瞬间像一块石头一样僵在了原地,然而意料之外的是队长就像是没看见一样,转过了头,反倒是紧随其后的徐宏瞪他一眼,却又什么都没说。

耶!

舌头卷着嘴里小小的糖块,感受着丝丝的甜味在口腔中蔓延,顺便剥开另一颗,塞进了庄羽像是下巴脱臼一样大张的嘴里,又顺手合上了他的嘴,然后飞快的对手中的糖纸进行毁尸灭迹。

“诶,懂,你们队长今天眼睛怎么那么红啊?前两天刚来的时候还没有呢。”一旁围观了全程的顾顺拿胳膊肘怼了怼身边擦枪的李懂,眼睛还紧盯着杨锐不放。

“……”斜了顾顺一眼,李懂没搭话,只是默默地往旁边蹭了蹭,离顾顺远了一点,却又被顾顺仿佛不经意的一挪屁股把那点距离找了回来。

然而这轻松的氛围很快便被作响的电话铃打断了。听着与前几天别无二致的命令,杨锐再一次确定了自己是   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

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既然上天给了这么一个好机会,他必须得把握住了。

这一次,蛟龙一队的八个人,一根手指都不能断。

余光瞥着一旁的众人,杨锐暗暗的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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